随着罪帝的逐漸虛弱,整個天穹重見天日。
他死死盯着秦淵說道:“現如今,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
“放我一命,留我一條生路。”他哀求着說道。
“秦淵,放過我。”
“給我一次機會。”
秦淵平靜的看着他,随後扭斷了他的腦袋。
“我給你機會的話,誰給我身邊的人機會。”秦淵冷冷的看着他的屍體。
随後轉過身對着血手人屠說道:“這裏的屍體處理完了,去找武帝要名單。”
“有很多人恨我,讓他們從此消失。”
血手人屠點點頭。
随後,秦淵便離開了雲頂天宮。
秦淵感覺自己現在,強的可怕。
他直接回到了幽淵島。
雲若正在辦公室裏處理着公務。
她一擡頭,就看到了秦淵,不由得驚喜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接沖進了秦淵的懷裏。
“聽說晚晚姐他們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今天也會回來的!”
“好想你呀。”
秦淵此行雲頂天宮,一個半月的時間。
雲若卻感覺分别了很久。
“最近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秦淵詢問道。
雲若搖了搖頭。
“憑借你的名頭,能發生什麽事情。”
“柔柔呢?”
她在隔壁直播呢。
秦淵點點頭,他并沒有打擾林柔柔的直播,而是拿出手機,看着林柔柔的直播,聽着她唱歌。
曼陀羅坐在了秦淵的身旁說道:“感覺你現在比之前強大了很多。”
曾經的秦淵,她望之如同深淵。
可自從秦淵得到殺字訣之後,他本身的傷勢加之殺字訣沒有被激發,從而不斷吞噬秦淵的力量。
讓他比以前弱了很多。
而現在。
曼陀羅再次有了一種,面對深淵的感覺。
“你不在的時候,叁号來過一次。”
“他提醒我注意一些。”
“有人要對林柔柔動手了。”
“他們的目的,是讓你徹底走向瘋狂。”
“秦淵,我感覺有一個巨大的漩渦,就在你的身後,現在誰都無從得知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聞言。
秦淵半阖雙目說道:“這個世界,我們偏居一隅。”
“南極冰牆的背後,有多浩瀚,誰都不清楚。”
“其中的利益關系,縱橫交錯。”
“我有預感。”
“當那片冰川融化的時候,将會掀動滔天巨浪。”
秦淵的這種預感極爲強烈。
他的背後,有不止一隻手在推動,秦君臨隻是其一,背後還有很多人。
他感受得到。
隻是秦淵不明白,爲什麽,要選擇他,又爲什麽要這樣做。
“另外,叁号給我帶來了一個訊息。”
“在這片神州大陸之外的勢力當中,冥獄一直都是以叛某者的身份存在。”
“而且,極爲複雜。”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秦淵神色極爲平靜。
既然無法預料未來發生的事情,那就走好腳下的路。
有人在博弈。
而他們都是博弈當中的棋子。
秦淵眼眸閃動。
總有一天,這枚棋子,會跳出這個棋盤。
成爲下棋的人。
而現在需要的是沉澱下來。
下午四點。
林柔柔結束了直播,她連忙走了出來,坐在了秦淵的身邊。
“最近,很累吧。”
“其實還好。”秦淵笑了笑。
“可以好好休息幾天咯!”她抱住秦淵的手臂。
等到五點鍾,雲若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後,他們一同走向公寓。
開始準備今日的晚宴。
甯晚晚并沒有回來,她正在壽山峽谷陪同冥府的弟子整理從九重天搬運下來的物資。
“居然沒有人偷咱家東西!”
冥府弟子看着随意堆放在冥府大院當中,那些從泰山遺迹内拿出來的寶物。
居然什麽都沒有丢。
要知道,他們可是門戶大開,而且都知道他們去了雲頂天宮。
“要是真有人敢偷,你覺得他們會是什麽下場?”
“幽淵集團的衛星,可是盯緊了這裏,今天人來了,明天都不用我們開口,就得有人去滅了他們,把東西送回來。”趙吞天聳了聳肩說道。
“啊?爲啥?”
冥府弟子有些不解。
“你要知道,若是我們丢了東西,那秦淵知道這件事情,可就不是滅掉一個宗門的事情了。”
“誰也不确定秦淵會因此牽連多少人。”
傍晚。
秦淵正跟他們吃着火鍋,于老給秦淵打來了電話。
“聽說你,回來了?”
“嗯,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秦淵點點頭說道。
“好,我知道了,那你最近好好休息一下吧。”
秦淵聽着于老的話,感覺有些怪。
“發生什麽了嗎?”
“那倒沒有,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魅國最近投放了一批新的異能者到遠東戰場上。”
“成立了一隻異能特種部隊。”
“根據我們的觀察,這支異能特種部隊……有些過于強了。”
于老的話語當中,充滿了擔憂。
“他們雖然沒有做出什麽特殊的舉動,但是,我總感覺,這批異能者來路不正。”
“還記得你之前給我的量子壓縮炮嗎?這種科技,遠遠領先于這個時代。”
“我們剖析過其中原理,經過這段時間的缜密研究之後,我們懷疑很有可能墨家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這批異能者所接受的基因改造,包括武器配備。”
“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秦淵聞言,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是說,魅國很有可能跟南極冰牆背後的某些勢力,有所關聯。”
“沒錯。”
于老沉吟一聲說道;“考慮到這點,他們很有可能會有大的動作。”
“這樣吧,我一會做飛機到你那裏。”
“有些事情,還是見面說吧。”
秦淵沉吟一聲之後,點了點頭。
“怎麽了?”挂斷電話之後,雲若慘兮兮的看着秦淵。
“不會剛回來就又要走吧。”
她不停的眨着眼睛,顯得尤爲可憐。
“那倒不是,晚點于老會來。”
“那還好。”雲若松了口氣。
“好歹也陪我們一晚上嘛,是不是,時間不充裕的話,我跟曼陀羅姐姐兩個人一起咯。”
雲若狡黠的笑着,露出了一副小饞貓的表情。
而曼陀羅的臉上,卻罕見的閃過一抹绯紅。
“好,今晚一定不走。”
秦淵揉了揉雲若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