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宗權聽見他們的話,也知道他們并不相信謝宗權的話,依舊相信秘籍在他手中的事情。
他懸着的心也落回了原地,松了一口氣。
他們相信了就好。
若是真的被他們知道秘籍并不在他手中的事情,那他們就知道他是在騙他們了。
諸位長老一氣之下定會要了他們父子兩人的命。
他們一死,那他們就真的沒有一絲的機會了。
現在他們的處境雖然也很嚴峻,但,隻要他們活着,那他們就有機會。
謝宗權在心裏暗自慶幸着,臉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
“你現在已經将我們的耐心耗盡了,現在是我們對你們下的最後通牒。我勸你馬上将秘籍交出來,你們還能少吃點苦。”
“我們的手段想必你們很清楚,以前你們隻看見過,若是今天我們拿不到秘籍,那我就讓你們父子兩人好好嘗一嘗!”
“我們的手段可以在保住你們性命的情況之下,讓你們痛不欲生!”
大長老也開了口,眼神犀利的盯着謝宗權,又看了看謝啓軒,一副警告的樣子。
大家都盯着謝宗權,等着謝宗權的回答。
他們當然都希望謝宗權交出秘籍來,他們可不想再在這裏浪費時間。
現在耽誤的每一分鍾都讓他們距離危險更加近一點。
他們現在已經識破了謝宗權的計謀,想必謝宗權肯定也不會再堅持了。
恢複修爲的誘惑對謝宗權來說确實太大了,他經不起誘惑也是正常的。
若換做是他們,他們也不會将唯一能夠讓自己恢複修爲的東西交出去。
隻不過,現在謝宗權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唯有交出秘籍一條路可走。
他們已經将聚靈燈準備好了,隻要等到他們拿到了秘籍,他們将聚靈燈和秘籍一起交出去,謝家的危機也就化解了,他們也都保住了性命。
然而,謝宗權依舊是遲遲沒有說話。
這讓大家的心裏都很是惱怒。
“怎麽?事情都到了現在,你還是不願意交出秘籍?”
謝宗權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
“諸位長老與其在這裏守着我,不如重新去想辦法化解謝家的安危。”
他的話也讓大家明白了他依舊不打算交出秘籍了。
“好好好!看來你爲了能夠保住秘籍,給自己留下恢複修爲的機會,還真的連你們父子兩人的安危都不顧了!”
“大家朝夕相處多年,我們本來不想對你們兩人動手。既然你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來人,先給謝啓軒一些教訓,給他爹看看。”
這話一出,立馬有兩人從地牢外面走了進來,他們帶着刑具就進入了謝啓軒所在的牢房。
謝啓軒看見那些人手中的刑具你,臉色猛地一變,臉上的血色盡失。
他以前可親眼看見過那些刑具的厲害,隻不過,那個時候刑具都是朝着别人的身上招呼。
現在,刑具就要招呼到他的身上了。
他的腦子中浮現出了以前那些人被懲罰的場景,他的耳邊甚至還能聽見那些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些刑具的效果十分恐怖,就算是修行者也承受不住,更何況還是沒了修爲的他。
謝啓軒的身體一抖。
“不要,不要!”
“爸,救我!爸,你快将秘籍交給他們啊。”
“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他看向謝宗權的方向絕望的大吼着。
謝宗權聽見謝啓軒的話,隻是閉上了眼睛,并沒有說話,更沒有答應交出秘籍來。
大長老見狀,沉聲道:“謝宗權,虎毒都不食子,你還真是狠啊,你兒子就要在你面前丢了半條命了,你竟然還能夠視而不見!”
“你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爲,我們不會對你們動手,所以,才不願意将東西交出來吧?”
“那現在我們就讓你知道,我們究竟會不會動手!”
大長老看向了那些手下。
“動手!”
大長老一聲令下,那幾個手下再次靠近了謝啓軒。
謝啓軒還想躲開,但是,沒有了修爲的他哪裏逃得過那幾個手下的手心。
那幾個手下輕而易舉的就将他拿下,并且控制了起來。
謝啓軒用力的掙紮着,但是他的掙紮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頓時就慌了,看向謝宗權的方向,再次大喊起來。
“爸,救我,救我啊!”
隻不過,謝宗權依舊閉着眼睛,沒有任何的舉動,一副随諸位長老怎麽做的樣子。
大長老看了看明顯不打算管這件事情的謝宗權,然後看向了謝啓軒。
“謝啓軒,看來你爹不打算管你了,這件事情你可怪不得我們,我們本不打算對你們動手的,隻可惜你爹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怪就得怪你爹,你爹爲了恢複修爲,竟然置你這個親兒子的生死于不顧!”
“看來你這個兒子還不如他的修爲重要!你以前備受你爹的重視,想必是因爲你的身上擁有一些修行天賦,你能夠成爲他的助力,所以,他這才看重你。”
“而現在,你已經被人給廢了修爲,成爲了一個廢人,恐怕在他的眼中,你就是一個幫不了他的累贅,他巴不得我們除掉你。”
“啧,你還真是可憐啊。”
大長老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動手。
随着那些手下動起手來,地牢中頓時響起了謝啓軒痛苦的慘叫聲。
謝宗權藏在衣袖之下的手緊緊的握起了拳頭,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刺激着他。
謝啓軒是他唯一兒子,他怎麽可能不顧謝啓軒的安危。
若是有秘籍,他定會交出去來換得他們兩人的平安。
但是他哪裏有秘籍。
他不僅沒有秘籍,而且,他還得将這件事情捂住,否則,他們連命都保不住。
這一刻,他的心裏十分絕望。
雖然現在他們父子兩人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他根本想不出任何可以脫困的辦法。
而且,他們還得面對諸位長老的折磨,這哪裏能夠不絕望。
他的腦子飛快的運轉着,想要想出辦法來,謝啓軒的慘叫聲讓他的腦子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