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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棘手,蘇小姐,我寫一個方子,你讓人去藥房抓藥……”陳玄剛才看了下,上官雪的傷勢最終,那條傷口長達十幾公分,幾乎差點把上官雪整個人腰斬。
夏秋的内傷還好,隻要紮幾針就沒事了,可以慢慢恢複過來。
玲姐準備好房間後,陳玄就開始給夏秋和上官雪兩人療傷,看着一臉蒼白躺在床上的兩個女人,陳玄一邊拿出銀針一邊對她們說道;“夏組長,上官雪,你們兩人把衣服脫了。”
聞言,躺在床上的夏秋和上官雪兩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麽,要她們脫/衣服?
這家夥趁機故意占便宜吧?
“陳隊長,你想幹什麽?我現在可不行……”上官雪強忍着疼痛,紅着臉說道。
夏秋黑着臉,雖然她知道這家夥是一個大神醫,但是她實在沒辦法把這家夥和醫生聯系起來,更何況她可是有夫之婦了,怎麽能在其他男人面前脫/衣服?
瞧着這兩個娘們的眼神,陳玄翻了翻白眼說道;“我現在是醫生,夏組長,你要是不想治療可以,以你的實力十天半個月就能恢複過來,但是如果讓我治療的話,頂多一天就可以讓你傷勢痊愈,不過上官雪你不行,現在必須治療,一旦流血過多即便送去了醫院他們敢不敢接還是未知數了。”
聞言,夏秋和上官雪兩人紅着臉。
随後陳玄又加了句;“對了,我治療的話可以讓你不留疤痕。”
這話讓紅着臉的上官雪眼睛一亮,随後隻見她毫不猶豫的脫了衣服。
見狀,夏秋的嘴角抽搐了下,想了想她也開始脫/衣服了,畢竟接下來還有任務在身,如果傷勢能盡快恢複過來自然最好不過。
陳玄把銀針一根根的抽出來,吃飯的家夥他可是随身攜帶的。
不過當他把銀針全部拿出來後,瞧着上官雪竟然脫/光了,紅着臉雙手捂着胸/口,他頓時呆住了,這娘們幹啥?
瞧着一旁一邊猶豫着已經脫了一半的貼身衣服的夏秋,他急忙開口說道;“不用全脫!”
“不用全脫!”
陳玄心裏狂汗,這兩個娘們幹啥了?竟然在他面前……莫不是想誘惑他?
這怎麽行?他貌似隻讓她們脫掉衣服,并沒有讓她們全脫了吧?
一旦被人看見了還以爲他想借機占便宜了!
什麽?
聽到陳玄這話,夏秋和上官雪兩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特别是上官雪,其臉色紅的像是被火烤了一樣,不用全脫這混蛋怎麽不早說啊?害得她們都已經……恐怕還被這混蛋看見了!
“陳隊長,你能不能先把臉轉過去?”
“哦,好好好……”陳玄急忙轉過身去,聽着身後傳來兩個女人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他的心跳都忍不住在加速的跳動着。
咳咳,這種極具誘惑力的事情陳玄還是第一次經曆,想想都忍不住心跳加速,有一種想轉過身去,正大光明看一眼的沖動。
“我們好了。”這時,身後傳來夏秋那冷冷的聲音。
陳玄轉過身來,瞧着這兩個女人那憤怒的眼神猶如要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一般,他讪讪笑道;“那個,夏組長,上官雪,其實我剛才啥也沒看見,真的!”
啥也沒看見?
你騙鬼呢?
莫非你的狗眼珠子瞎了不成?
夏秋和上官雪兩人很憤怒,如果不是因爲受傷了她們非得讓這家夥付出代價!
見此,陳玄苦笑着聳了聳肩說道;“得,我的錯,我應該提前對你們說清楚,都怨我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