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原本準備離開的陳玄有些詫異的朝着少年看了眼,他明顯感覺到這小子沒有任何修爲,但是卻能禦劍對敵。
不過就在這時,這殺出去的飛劍突然在半空中自動掉落下來,仿佛是後繼無力一樣。
見到這裏,周圍的修行者頓時爆發出轟然大笑聲。
那名爆退出去的酒客也是一愣,旋即他哈哈大笑;“本君還以爲是一個小高手,原來就是一把不中用的破銅爛鐵啊,小子,這破劍是不是跟你一樣是個不中用的病秧子?”
“你……”少年的臉色更加猙獰,細微可見,他的臉上隐隐有着某種神秘的符文閃現出來。
見此,帶着半張黑色面具的高挑女子當即呵斥;“天流,住手!”
聞言,少年的臉色這才逐漸好轉過來。
不過那酒客卻是沒想輕易罷手,隻見其冷哼一聲說道;“小子,毛都沒長齊還想殺人,本君今日就好好教教你。”
言罷,其再次爆沖出去,此人可是一個無上境的修行者,他若出手,這看上去病恹恹的少年必定不敵,甚至會被其當場打死。
見到這裏,戴着半張黑色面具的女子臉色一變。
不過就在這酒客那一拳即将轟殺在少年的身上時,一隻大手,猶如鐵鉗一般将其的拳頭給抓住了,任由對方如何用力也無法前進一步。
“适可而止!”陳玄滿臉冷漠的看了眼那名酒客,随着其松開手掌的瞬間,這名酒客當即倒退了數米,他一臉驚駭的看着陳玄,不過與陳玄的那一雙眼睛對視,這名酒客内心一顫,然後急忙灰溜溜的離開了酒樓。
見到這一幕,少年頓時感激的看着陳玄,拱手作揖說道;“多謝大哥出手相助!”
“小事一樁。”陳玄并沒有放在心上。
戴着半張黑色面具的女子也對陳玄微微颔首,說了兩個字;“多謝!”
“不用。”陳玄與其插肩而過,消失在酒樓外的黑夜中。
戴着半張黑色面具的女子倒是忍不住多看了眼陳玄的背影,随後闆着臉對少年說道;“天流,太奶奶的話莫非你忘記了嗎?”
聞言,少年頓時委屈的低下頭。
見此,戴着半張黑色面具的女子心中一歎,準備教訓的話也被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離開酒樓後陳玄就在整個城池中搜尋了起來,當然,陳玄想搜尋的自然是異魔王,畢竟他體内的黑暗力量就是出自異魔王,一旦異魔王在這個城池中,那麽他必定能探查出蛛絲馬迹。
很快,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
可是在陳玄仔仔細細的探查之下,他并未在這個城池中感應到殘留的黑暗力量,也并未感應到任何黑暗力量的波動。
這種情況要麽是異魔王徹底隐藏住了自身的氣息,要麽就是他并沒有來過這裏,又或者來過此地,但是屬于他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還是沒有!”陳玄皺了皺眉,連他都查探不到任何蛛絲馬迹,其他人就更别提了。
不過陳玄有種直覺異魔王并不在這裏,即便他确實來過這裏。
那麽沈天都又在何處?
想了想,陳玄并不準備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現在他應該前往至聖書院。
當陳玄回到酒樓時秦知命、楊婵、封崖三人已經離開了,劍女皇依舊還在這裏等着陳玄。
“有發現嗎?”
陳玄搖了搖頭,說道;“我感覺那個家夥并不在這裏,走吧,二師姐,我們現在就前往至聖書院。”
劍女皇說道;“也好,我剛才嘗試着聯系師兄依舊沒有任何消息,現在我們也隻有去至聖書院碰一碰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