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一邊聽,一邊向火炎童子請教和探讨着一些煉器方面的專業知識。一番交談下來,讓火炎童子很吃驚,這是一名聚氣期的煉器師嗎?怎麽在很多煉器理論和實踐方面,都已經不弱于宗門内的一些築基期煉器師了。特别是他感覺姜昊有許多創新的點子,讓他都覺得特别地好,有空的時候一定要去嘗試一下。火炎童子覺得,要不是姜昊現在還無法凝煉出築基期才有的真火,估計他都有可能煉制出法寶來了。
“姜昊小子!你是個人才啊!不僅戰力驚人,連煉器方面也可以說是宗門内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啊!要不是因爲姜妍的原因,我都想收你爲弟子了。不過弟子不弟子的無所謂,我并不在意這些世俗的稱謂,咱們倆兄弟相稱即可!”火炎童子覺得姜昊未來不可限量。
“那怎麽可以,前輩不可如此,亂了輩分!”姜昊連連擺手。
“如果你的小妹姜妍不是通過我的手交換去靈獸殿的,你我師徒相稱無所謂。但如果被冰靈那老妖婆知道,我前腳剛把你小妹送給她當弟子,後腳就收了她的兄長做弟子,這不是在占她的便宜嗎?女人的想法很可怕,有時是不可理喻的。如果她因此而針對我,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你明白嗎?咱們倆以後明面上各論各的,背地裏是兄弟即可。”火炎童子喝了口靈酒潤了潤嗓子。
“是,前輩,弟子明白了!”姜昊終于知道火炎童子的顧慮是什麽了,同時也擔心起姜妍,如果她師傅真是這種性格,小妹日子不好過啊!
“還前什麽輩啊,叫大哥!”火炎童子不滿道。
“是,大哥!”姜昊心想,這個火炎童子的心還挺大的,與宗門内的聚氣期弟子稱兄道弟,不知道他的元嬰師尊如果知道了會怎樣。
“嗯,這就對了嘛!對了,姜老弟是什麽靈根啊?”火炎童子忽然問到這個關于靈根的問題。
“多系雜靈根······”姜昊說起這個,一頭黑線。
“啊!那你是如何在16歲修煉到聚氣期圓滿的?”火炎童子甚感奇怪。
“那都是用丹藥堆出來的,不瞞大哥,小弟還是一名一品上的煉丹師······”姜昊故作尴尬地解釋道。
“啊!丹藥?煉丹師!你還真是讓爲兄刮目相看啊!不過丹藥服食多了會在體内産生丹毒,對後續的進階極爲不利。我這裏有一枚玉簡,裏面記載了幾種化解丹毒的方法,你且拿去研究一下。”火炎童子對于姜昊還是煉丹師的身份感到驚訝,同時他又取出了一枚玉簡遞給姜昊。
“多謝大哥,此物正是小弟所需!”姜昊趕忙接過,其實他早就想尋找化解丹毒的方法了,可是内院之中并沒有這方面的記載,使得他在服食丹藥的時候也隻能循序漸進,不敢多吃,極爲郁悶。他有那麽多的靈藥,又可以煉制許多丹藥,結果卻不敢多吃,現在好了,有了這個玉簡中的内容,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到時就可以放開肚子随便吃了!
“你把弟子身份令牌給我。”火炎童子伸手向姜昊索要令牌。
姜昊不解地将腰間的弟子身份令牌摘下遞給火炎童子,隻見火炎童子用他的長老令牌在姜昊的弟子身份令牌上點了一下,随着光華流轉,有一道信息輸入了姜昊的弟子身份令牌之中。
“我給你的弟子身份令牌中打入了一道長老特權印記,你可憑此長老特權印記,在宗門的藏經閣中查閱三樓以下的所有典籍。我記得在藏經閣的二樓有一部名爲“混元無極功”的功法,好像就是給雜靈根修士修煉的,但不知效果如何,你可去查閱一二。”火炎童子在聽說姜昊是多系雜靈根後,對他後續的修煉還是挺擔心的,從來沒有聽說有哪個雜靈根修士能夠在仙途中走得很遠。他自己身爲一位火系天靈根修士,都感覺修煉一途的艱難,更别說多系雜靈根了。
姜昊接過打入印記的令牌後,心中狂喜,對于他這麽一位愛讀書之人,能夠自由出入藏經閣查閱典籍,哪怕僅僅隻能查閱三樓以下的典籍,這對于他來說比得到任何外物都要開心。心中暗暗将火炎童子的這份恩情記下了!
接下來,火炎童子告訴姜昊,一個月後的西麟域大比,是在西麟域中心的陣道閣區域舉行,此次器韻宗是由他帶隊前往,讓姜昊做好準備,争取多得積分。由于姜昊是多系雜靈根,所以需要準備更多的築基丹,爲回到宗門後的築基做準備。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姜昊就告辭離開了。姜昊離開火炎童子的洞府後,就禦劍直奔藏經閣而去。
器韻宗的藏經閣坐落于宗門最中心的議事大殿廣場旁邊。當天鎮守藏經閣的是一名金丹期女長老,看上去二十歲左右,身姿曼妙,曲線優美,氣質清冷而高貴,仿佛一朵盛開在冰山之巅的雪蓮。器韻宗的女性修士本來就比較少,而且大多數的修士都具備火靈根,但眼前的這名金丹期女長老似乎沒有一絲火氣,更像是修習了水系和冰系的功法。姜昊看了一眼就趕緊收回目光,畢竟是前輩,不能造次。
姜昊将自己的弟子身份令牌雙手奉上。這名美麗的女長老接過姜昊的令牌後,用神念一掃,略感疑惑地問道:“你是火炎這小子的弟子?”
“啓禀前輩,弟子并非火炎前輩的弟子,而是爲火炎前輩辦事後,賜下的獎勵。”姜昊畢恭畢敬地回複。
“火炎這小子,越來越沒個正形了,竟然還讓聚氣期的弟子爲他辦事。既然有他的長老印記,那你就進去吧。”這位女長老笑着搖了搖頭,将弟子身份令牌還給姜昊便讓他進去了。
姜昊接過令牌,躬身行禮之後,就直奔藏經閣的二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