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昊換了兵器,常威頓感頭疼,自己計劃好的鬥法策略,還沒開始就已經失靈了!不過看對方手中的法寶,估計也是類似飛镖這樣的遠程攻擊法寶,既然雙方的法寶相似,那麽接下來就各憑本事吧。
常威見姜昊沒有祭出防禦法器,他覺得應該先發制人,這樣勝算會比較大一些,于是就對着姜昊喊了一聲:“小心了!”
随後就随手甩出了三枚追魂釘,向着姜昊的上中下三路激射而去。
隻見姜昊不緊不慢地将手中的三十六枚七星镖抛出,迅速組成了七星連環陣的防禦陣法,将激射而來的三枚七星镖擋在外面。
常威見到姜昊竟然祭出如此多的七星镖,頓感震驚!他震驚的是姜昊的神念力量竟然如此強大,可以同時驅使這麽多的七星镖;還震驚于這七星镖不知是何種材料煉制而成,他竟然無法看出這些七星镖的具體數量,甚至無法用神念鎖定;更震驚于姜昊竟然可以用這麽多的七星镖組成陣法!
就在常威還在震驚之餘,姜昊已經禦使着七星镖,裹挾着那三根喪魂釘,向着常威包圍而去。姜昊已經開始變陣,将防禦陣法瞬間變化爲困陣。常威見到密密麻麻的七星镖向着自己包圍而來,下意識的動作就是防禦。他将靈力注入面前火紅色的盾牌内,變成了一面長寬達到一丈的巨大盾牌,将自己牢牢地護在其中。
卻不知他的這番操作,給了七星镖結陣帶來了寬裕的時間。隻見銀芒一閃,常威被困在七星連環陣中。常威暗呼一聲不好,卻已經來不及了,除非他的手上有較爲犀利的破陣法寶或符箓,否則就算是受制于人了,按照正常的比試來說,也算是輸了。
因爲此刻隻要姜昊願意,可以對困在陣中的常威發起攻擊,或是變換困陣爲殺陣。不論什麽樣的操作,都能将陣中之人克制得死死的!
“常威,你也輸了!”火炎童子喊道,此時他的聲音中竟然帶着一絲興奮。
姜昊聞言,手掐法訣,立刻收起了七星連環陣。
“你們兩個築基中期的修爲,竟然不是築基初期修爲的對手!丢不丢人!”火炎童子訓斥道。
“敢問這位兄台高姓大名?”穆雨向着姜昊拱手問道,看上去明顯有一些不服氣,在他的心裏肯定是覺得姜昊占了法寶之威。
“穆雨師兄客氣了,在下姜昊。”姜昊微笑着拱手回禮道。
“你就是此前大比第一的姜昊?”穆雨聞言大吃一驚,他當然是聽說過姜昊之名,但卻從未見過。
“原來你就是姜昊師弟,真是久仰大名,失敬失敬!”常威聞言也是上前施禮說道。
“你們倆,别在那文绉绉的,去把你們的大師兄和二師姐叫來,讓他們和我老弟切磋一番。”火炎童子打算加大難度了。
二人聽到師尊的吩咐,知道師尊是想要讓姜昊與築基後期的修士比試一番,心中也是甚爲期盼,于是忙不疊掏出傳訊玉符開始傳訊。
待傳訊結束後,二人走到姜昊面前套近乎,聊得似乎還挺開心的,他們主要是想看看姜昊手中的法寶,畢竟都是器韻宗的修士,主業就是煉器,自然對這種威力強大的法寶非常感興趣。
姜昊也是很大方,将剛才使用過的龍血紫金槍和七星镖取出來,讓常威和穆雨二人細細品鑒。二人看得是啧啧稱奇,忙問姜昊這法寶的出處,如果是姜昊煉制的,就可以向其了解煉器材料與方法。姜昊自然是知道二人的想法,由于龍血紫金槍過于逆天,于是他就謊稱這槍頭是從拍賣會中所得,槍杆是自己煉制的,七星镖也是自己煉制的。引得常威和穆雨熱烈地與姜昊讨論起這兩件法寶的煉器思路。
火炎童子見到自己的兩個弟子甚爲好學的樣子,也是頗感欣慰,微笑看着并自斟自酌,獨自一人坐在石桌邊飲酒。而他的心中此刻已經開始盤算起如何給試劍真人挖坑了。
火炎童子知道,築基初期和築基中期的差别主要是兩個方面,一方面是靈力儲備量的差别,另一方面就是神念力量的差别。這兩個方面的差别都是以倍許計。從剛才姜昊的表現來看,隻要能夠速戰速決,完全可以縮小這其中的差異。而且以姜昊剛才施展的那套器陣來看,這小子的神念力量也很強大。雖然這小子資質不好,但戰力還是很驚人的!
現在他很期待姜昊與自己那兩名築基後期弟子的比試,雖然築基後期已經開始構築靈台,提純并凝煉更加精純的靈液,體内的靈力儲備和精純程度遠勝築基初期。再加上丹田之中經過多年溫養的本命法寶,其威力不是一般法寶所能比拟的。如果真要比起來,隻要築基初期的修士無法突破築基後期修士的防禦,就算拖,都能拖死築基初期修士。不過姜昊這小子屬于殺伐果斷之輩,他的進攻比較淩厲,根本不會與對手打持久戰,這一點從西麟域大比的那些比賽中就可以看出來了,姜昊迅速取得每場比賽勝利的畫面,火炎童子是曆曆在目。
不多時,一男一女兩名築基後期修士來到此處。男子濃眉大眼,一張國字臉,身材威武健碩,看起來就知道必然是法體雙修的修士。那名女修則是身材高挑,豐滿成熟,英氣不凡,看上去卻是将近有三十歲左右了。
當他們二人見到火炎童子之時,均是恭敬上前,口稱師尊。常威和穆雨二位見到這兩名築基後期修士,也是上前行禮,口稱師兄、師姐。
“衛峰、蘇妮,這位是我的一位小老弟,名爲姜昊,你們師兄弟相稱即可,我們各論各的。今天喚你們過來,是想讓你二人與我的姜昊老弟切磋一下。雖然他僅有築基初期修爲,但你們切莫有輕敵之心,否則會吃虧的······”火炎童子向着他的這兩位弟子介紹着姜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