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心念一轉,對着玉萍冷冷說道:“放開心神,讓我種下奴印,興許可饒你一命!否則必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玉萍聞言,心中黯然,但如果有一線生機,又有誰不想抓住僅有的機會呢?況且,她就算是死,也不想再一次地體驗那種噬魂之苦了。
于是玉萍極爲配合地放開自己的心神,讓姜昊種下了奴印。從此,她的一切想法和行爲都完全被姜昊所掌控,否則就隻有死路一條。
其實這類通過奴印控制之法,與搜魂術是同樣的道理。搜魂術必須是修爲或神識遠強于受控之人方可,而且施爲之後,被搜魂之人輕則癡傻,重則神魂潰散而亡。
如果玉萍不放開心神,主動接受奴印,而是被姜昊強行施爲,那将會變成癡傻之人,甚至一命嗚呼。如今姜昊需要一個神智清醒的玉萍,她還有很重要的使用價值,她目前絕對不能死。否則直接滅殺了即可,何必還要種下奴印。
被種下奴印之後,姜昊随即便解除了玉萍丹田和經脈的封印。恢複了靈力和行動的玉萍顯得非常恭順,起身對着姜昊躬身施禮并口稱主人。
“帶我去那個關押老人的洞府看看吧。”姜昊命令道。
“好的,主人,您請随我來······”說罷,玉萍便整理一下衣裳,禦劍向那個洞府飛去。
姜昊則是在召回躲在暗處的蟲大之後,緊随而至。
玉萍的飛行速度并不快,她似乎在有意控制着速度,讨好似的在前頭引路。姜昊緊随其後,心中卻在快速盤算着接下來的行動。他知道,一旦進入洞府,就必須要格外小心,因爲那裏可能布滿了各種不爲人所知的陣法。
蟲大隐蔽在姜昊的衣袖之中,它那小小的身軀幾乎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姜昊通過心神與蟲大溝通,讓它随時留意洞府中禁制的靈力波動。噬靈魔蟲天生對于各種靈力的感應是十分敏感的,尤其是在這種隐秘的環境中,畢竟它們是靠着吞食具有靈力之物而生存的。
不久,玉萍便帶着姜昊來到了那個鼎烽長老的洞府外。玉萍在洞口停下,恭敬地對姜昊說道:“主人,這就是鼎烽長老的洞府。兩位老人便是被關在這個洞府的密室之中,裏面禁制重重,我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是鼎烽長老打開禁制通道讓我進去的。今天他們離開的時候,将洞府的禁制玉符交給了我,囑咐我每天就用這個禁制玉符進出洞府,給兩位老人喂食。”
說罷,玉萍從乾坤袋中取出了那塊禁制玉符交給姜昊查看。
姜昊點了點頭,取過禁制玉符認真查看了一番,以他如今高深的傳承陣法造詣,可以看出禁制玉符上的符紋大概對應着怎樣的陣法。他發現這些陣法的威力并不大,除了一處困陣和殺陣之外,其他的大部分都是起到提醒作用的預警陣法。
姜昊把玉符交還給玉萍,示意她用禁制玉符打開洞府大門,繼續在前面帶路。他的神識則是在周圍仔細探查着,試圖發現任何可能的禁制和機關。蟲大也開始在暗中忙碌起來,它那對小小的翅膀微微扇動,悄無聲息地在洞中飛行,探查着每一個角落。
在蟲大的指引下,姜昊發現了幾個極爲隐蔽的預警陣法,不過有着禁制玉符的存在,所有的陣法都自動識别并解除禁制,二人均安全進入了洞府。洞府内部昏暗,隻有少數幾顆并不怎麽明亮的夜明珠提供着微弱的光亮。姜昊的神識擴散開來,感應着洞府内的生命氣息。
很快,他就發現了二老的位置。他們被關在一處由陣法禁制所形成的光門後面,此刻的二老眼神渙散,呆呆地坐在地上,偶爾會微微動幾下。老兩口的狀态很不好,顯然是被關在此處,吃了不少苦。姜昊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對柳生雲的恨意更甚,連帶着将那位鼎烽長老也列爲了必殺之人。
就在此時,玉萍熟練地轉動光門旁邊牆上暗格中的一個香爐,打算将光門開啓。這是她平時給二老送飯時經常做的一個動作。
姜昊看着這道光門,心中暗自思量之時,似乎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趕忙出聲喝止住玉萍的動作。但爲時已晚,玉萍已經将光門開啓了,露出了可以進入密室的通道。
姜昊頓感不妙,緊張地盯着密室中的二老,他非常擔心二老會瞬間倒在他的面前。
因爲姜昊覺察出這道光門連接着禁制中的預警陣法,估計此刻那個布陣之人已經知曉此處光門被人開啓了。
就在此刻,玉萍身上的傳訊玉符亮了起來,她收到了一條訊息。
玉萍取出傳訊玉符,望向了姜昊,眼中露出征求的意思。
姜昊示意她開啓訊息,看看是誰發來的。随着玉萍點開訊息,便傳來了鼎烽長老的聲音。
“玉萍,是你開啓了洞府中的光門嗎?爲何要在此刻開啓光門?”
姜昊和玉萍同時意識到,此刻根本就不是送餐的時間,爲何要進入洞府開啓光門?
姜昊的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這該怎麽回答?要知道,二老的天魂還掌握在這位鼎烽長老的手中。但凡讓他感覺不大對勁,他必然會直接毀去二老的天魂,讓營救者功虧一篑。
此刻的姜昊腦中思維急轉,他擔心玉萍回複得遲了,會引起那個鼎烽長老的懷疑。
很快,姜昊匆忙編了個蹩腳的理由,讓玉萍給鼎烽長老回複訊息。
玉萍略一思量,随即用自己平時的說話習慣給鼎烽長老進行了回複。
“哦,是鼎烽長老呀······由于領主府臨時給我派發了一個任務,我明日大概是無法及時趕回來給這兩個老東西喂食了,今日離開之時看他們的狀态很是不好,我擔心他們倆年齡這麽大了,如果把他們給餓死了,我可擔不了這個責任,于是我就打算今晚先把他們喂飽了,别影響了自己明天的任務啊!您說是吧······”
說完之後,玉萍緊張地望向姜昊,總擔心自己剛才回複得有所疏漏而被懲罰。
隻見姜昊點了點頭,轉頭又看向了二老。這下子,玉萍才将懸着的心暫時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