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昊不知該如何開口打招呼時,隻見那名留着八字胡的修士哈哈一笑,走上前來,在姜昊的對面坐了下來。還絲毫不見外地取過一個空茶杯,舉起姜昊面前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姜昊趕忙阻止道:“這杯茶,我勸你還是不喝爲好,這可是一名前輩的茶水,我隻是在此等候這位前輩到來而已······”
開玩笑,這可是金丹期修士喝的千年高階悟道茶,豈是築基期的修士能夠随便亂喝的!
姜昊每次到茶樓,都是用自己煉制的茶葉。面前之人還以爲這隻是茶樓中所賣的茶葉,如果他就這麽喝了下去,茶水中所蘊含的強大靈力,并不是他如今的修爲可以承受得起的。
對面這位八字胡修士聞言微微一愣,還以爲姜昊小氣,嫌棄自己喝他的茶。
“爲兄是獨孤雲海啊,我們同爲嫡系弟子······驚海老弟,你不會不認得我了吧?咱們同族之間何必這麽見外呢?來來來,一起喝杯茶,聊聊天。”
原來他的名字叫獨孤雲海啊,既然知道了名字,那就好辦了······
“雲海兄,不是小弟小氣,此茶确實不能喝,要不你先小小地舔一下,就明白了······”
姜昊還是好心地勸說道。
見到姜昊說得如此真切,獨孤雲海将信将疑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就這麽一下,便有一股強大的靈力湧進了獨孤雲海的體内,讓他忽然間有些猝不及防!
獨孤雲海驚訝到瞪大了眼睛,忙穩住體内的這股靈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向姜昊。
“我沒騙你吧,如今你把那位前輩的茶給喝了,到時自己去和前輩交代吧······”
姜昊瞥了獨孤雲海一眼,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獨孤雲海聞言大驚失色,他可不認爲對面這位族弟能喝得了這種靈茶,想必他所說的都是真的······一旦那位前輩回來,知道自己喝了他的靈茶,那還了得!
想到此處,獨孤雲海不禁有些後悔起來,暗暗自責,爲何不聽人勸呢!
于是,他趕忙把靈茶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滿臉堆笑地望向姜昊:“驚海老弟,你看······是爲兄唐突和孟浪了······能否幫爲兄向那位前輩解釋一下?”
姜昊微微一笑:“好吧,我會向那位前輩解釋的,不過······雲海兄來找小弟,所爲何事?”
“咳咳······爲兄也不是特意來找驚海老弟的,隻是這坊市中常有我族兄弟來此。我也是恰好見到驚海老弟,才特意過來與你打招呼的······”獨孤雲海尴尬解釋道。
以姜昊的觀察力,他又怎麽會相信獨孤雲海的這番解釋呢。這小子必然有事情,且聽聽他接下來會怎麽說吧。
于是,姜昊便喚來茶樓的小二,讓他另外上了一壺茶。接下來兩人一邊喝茶,一邊閑聊起來。獨孤雲海并不知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獨孤驚海,一直有意無意地問起對方的近況。
姜昊則故意炫耀自己如今跟随了一個前輩,确實得到了一個肥差,并且因此賺取了不少靈石。這番話讓獨孤雲海心中羨慕不已。同時,姜昊也在暗暗觀察獨孤雲海的反應,試圖找出他的真實目的。
聊了一會兒後,獨孤雲海忽然歎了口氣,說道:“驚海老弟,實不相瞞,爲兄此次恰好見到你,于是便前來找你,的确是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姜昊心中暗暗冷笑,知道這小子的真實意圖要表露出來了,故意裝作好奇的樣子,問道:“哦?不知是何事?隻要小弟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相助。”
獨孤雲海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隻是爲兄最近手頭有些緊,想向你借一些靈石周轉一下。我知道你最近發了大财,這點小忙應該不難吧?”
姜昊心中暗笑,知道獨孤雲海這是想趁機騙靈石啊。他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說道:“這個嘛,小弟我手頭的确有些許靈石,但都是有用途的。不過,看在同族的份上,我可以借出一些,但雲海兄得給我一個合适的理由,或是拿一些物件作爲抵押吧。”
獨孤雲海見對方答應了,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其實也沒什麽,隻是爲兄前一段時間手氣不佳,輸了些許靈石。最近這些時日開始轉運了,而且還找到了一位千術高手配合,但苦于手頭的本錢不夠。隻要我能有足夠的本錢,此次有人配合做局,必能賺個盆滿缽滿,到時候一定連本帶利還給你。”
姜昊故作猶豫地詢問道:“不知雲海兄打算借多少呢?如果借太多,我也沒有能力······另外,你又拿何物作爲抵押呢?總該讓我放心才行,對吧······”
獨孤雲海聽姜昊所言,頓覺有戲,心中更是歡喜,連忙說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爲兄借得也不多······兩萬······不······一萬靈石即可。爲兄的乾坤袋在此,你且看看,有何物件值得抵押,老弟你随便拿······”
姜昊故作皺眉狀,接着用神識往已經開啓的乾坤袋中探查了一番。
獨孤雲海的乾坤袋中隻有幾枚築基期修士的修煉丹藥和幾枚療傷丹藥,另外就是幾張低階符箓和兩件法器而已,還有一些瓶瓶罐罐,不知道其中裝了些什麽。
這些東西對于姜昊來說,簡直就是一堆垃圾!不過其中有一塊獨孤雲海的家族弟子身份令牌,對于姜昊來說,這個東西才是他所需要之物。
于是,姜昊故作爲難地說道:“雲海兄,你這乾坤袋中的東西,也不值一萬靈石吧······”
“唉呀······驚海老弟,看你說的,我們兄弟之間哪還需要以這些俗物來衡量信用啊?就像老弟所說的,這些物件并不值一萬靈石,爲兄将乾坤袋取出來,也是表達了誠意不是嗎?要不這樣,爲兄暫且将身份令牌質押在老弟這邊,待爲兄賺取靈石後,再向你贖回,如何?”
獨孤雲海的眼中滿是期盼。
“身份令牌?這東西也不值錢啊,我身上也有這玩意兒啊······”姜昊故意擺了擺手。
“這身份令牌雖然不值錢,但沒有這令牌,我就回不了族中,連外圍的大陣都進不去······”
獨孤雲海繼續努力勸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