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尹惜凡思索着這個方法。“隻需要通過殺戮就能升階,怎麽感覺刺客軌迹的晉升方式有些怪。”
愛麗絲擺了擺手:“刺客需要的不是殺戮,而是經驗或者說是經曆。
一個人有沒有奪走過生命,他的心态會有微妙的區别。當然,如果你讨厭殺人,也可以用殺雞或是其他什麽活物代替。用這種方式需要殺掉幾百隻雞就好。”
尹惜凡倒是并不排斥殺人,他甚至覺得如果殺死姐姐的仇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隻是殺人這種行爲和他從小樹立起的三觀有沖突。更何況現在這個社會,殺人還想逃脫制裁簡直是癡人說夢。
愛麗絲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憂慮,語氣輕松的提醒道:“如果你是怕自己因爲觸犯法律被抓進監獄,那你大可放心。你已經成爲了非凡者,很多事情你遲早會面對的,比如仇殺,比如派系紛争。
根據這些天的觀察,你們世界裏對于非凡者互相殘殺,并沒有太多的限制。在莊園裏不就有很多異能者死在了徐夢冰手裏嗎,事後也沒有對她進行任何處罰。隻要理由合适,殺死一個非凡者并不算是什麽大事。
你不是也曾經差點殺死一名非凡者嗎?”
尹惜凡一想,如果之前不是伊玲珑突然出現的話,她的妹妹可能已經死在了自己手裏。
在那個非凡者襲擊莊園的雨夜裏,伊玲珑的妹妹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接近了他。當時他手中還有散華,隻要開啓能力攻擊到對方的身體,伊寒岚最好的結果都是重傷。
好像确實錯過了一個晉升二階的機會。
結束交談後,已經習慣了早起的尹惜凡經過簡單的洗漱後,躺上床便睡。
唯一讓他有些心煩的是,愛麗絲自從接觸了電腦之後,似乎沉迷到了其中。
一整晚尹惜凡都能在睡夢中聽到鍵盤和鼠标的機械聲。第二天按照慣例晨練後來到了莊園。
寶石小隊的隊員又被排出去執勤了,這次尹惜凡連他們的面都沒有碰上。更可惜的是,他甚至沒有見到國秋雨。
他特意去書房詢問國秋雨的去向。這才得知,對方從昨晚開始就不見了蹤迹,似乎是外出,而且這次還将國玉風也一并帶走了。
平日裏不需要國秋雨幫忙時,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碰見對方。等現在需要了卻找不到對方的蹤迹了,這樣尹惜凡有些煩躁。
這樣一來,符文隻能等幾天再使用了。反正現在也沒有需要對付的敵人,倒也不是太急。
尹惜凡一邊安慰着自己,一邊進入了姐姐的密室。由于愛麗絲這兩天根本不願意出門,無所事事的尹惜凡隻得開始制作展示櫃中剩下的那枚符文。
臨安市,偏西北的一間面館中,兩名年輕的清道夫看着自己面的飯碗,有些不願意動手。
他們已經連續巡邏了十幾個小時了,停下來之後連吃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趕快吃,吃完了我們還有幾個小時要盯。”在他們對面,一名身材高大,面容魁梧的壯漢對着他們說道。壯漢十分的豁達,一邊哈哈大笑着一邊拍着其中一人的肩膀:“你們這些組織裏培訓出來的人,耐力還是差了點。像我之前,被好幾個人帶着武器追了一天一夜都不帶累的。”
壯漢正吹着牛,他身邊突然有個身影坐了下來。
“田義,别吹牛了,你要是真這麽有精力,就把我負責的街區一塊包了。”一頭短發,身着一身休閑裝的幼梅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來到了面館。
他倆的巡邏範圍恰巧挨在了一起。
在幼梅的身後,跟着走進來兩男一女,三人也十分年輕,同樣是精疲力盡的狀态。
其中的少女尤爲疲憊,她的雙眼已經挂上了濃濃的黑眼圈,動作僵硬,一坐在面館的椅子上,就險些睡了過去。
田義看到了她們的狀态,笑容立刻收了回去,他關心道:“幼梅姐,你前陣子剛受過傷,要不一會我幫你值一會?”
幼梅搖了搖頭:“我剛才說笑的,我這點傷不算什麽。主要是這些信任。”
正說着,幼梅環視了一圈這一桌子的清道夫,接着說道:“他們剛入門沒多長時間,身體素質隻比普通人強上一點,現在讓他們這麽高強度的工作,遲早會出問題。”
田義點頭肯定:“要不是實在缺人,也不會讓他們提早畢業。”
早在十多年前,清道夫就有在着重培養有天賦的異能者了,甚至還在全國多地建起了不少學校。
這些學校的學生隻招收後天覺醒出非凡能力的年輕人,或者是接觸道異能事件後失去家人的孤兒。在教育他們的同時,也讓他們有了一條算是明亮的道路。可惜也是因爲這種招收方式,清道夫學院中的學生素質參差不齊。
學校也很難對于這種水平差距極大的學生們進行統一的教學。這就導緻對他們的教育,大多停留在知識上。他們擁有很多非凡能力相關的知識,但是戰鬥水平很低,實戰經驗也基本沒有。
現在跟随田義和幼梅的這五人,便都是臨安市清道夫高等學院的畢業生。
按照本來的計劃,他們本來還要再在清道夫總部實習一年,等熟悉各種事物之後,再成爲一名正式得清道夫。結果現在突然出了這麽多事,學校的領導大手一揮,你們直接畢業了,現在就作爲一名清道夫開始努力吧。
幼梅看着這些年輕人,有些心疼。左右環顧沒人注意後,從口袋裏摸出了幾個果子給他們分發了下去。
“這是我能力産出的,吃完了能給你們回複些體力。”幼梅不動聲色的說道。
雖說是體力,其實這果實能回複的是元力。
田義歎了口氣:“不過最近真是怪的很,先是對于能力的消息管控力度降低了,再是把這群學生拉出來幹活。
往日裏,我在大街上走着,不時就能看到那些野生的非凡者,現在卻一個都看不到了。”
田義往街上看去,在他們對面的是一個青少年宮,正午十分,正是補習班下課的時間,人來人往。
“感覺要有大事發生了,徐隊長可能知道什麽,隻不過沒有和我們說明罷了。
街上能看到的異能者确實少了,畢竟現在可是嚴打時期,你覺得哪個人會沒事幹在這種時候惹清道夫的眉頭。
至于缺人,你最近有看到清道夫的一隊和二隊嗎?”
田義聽到幼梅這話,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最近有動作?”
幼梅聲音很低:“我這邊雖然也是小道消息,聽說臨安有個老家族想趁現在擴張勢力,結果在昨天被杜方落帶人端了老窩。全家上下幾百号人現在已經全在清道夫總部關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