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輝皺着眉:
“這個夏天到底啥背景,就算陳武開槍殺人,他也沒有省裏的關系給他出面啊!”
孫局嗤鼻一笑:
“老張,看來你遇到硬茬子了!”
張國輝想了想,給陳武打去了電話。
我和李夢喝微醺,正聊天的時候,陳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總?”
我試探性的說了一句,不明白陳武給我打電話是出于什麽目的。
“小天,張國輝給我打電話了!”
我聽到這句話,心裏一沉,不過裝作語氣輕松的打趣道:
“咋了陳總,他讓我自首啊?”
“呵呵!”
陳武一笑:
“小天,我小看你了,張國輝說和你的事暫時算了,拆遷的事,他也不讓張國标在插手!”
“有你的啊!”
挂斷電話的我,一臉懵逼。我原本以爲是張國輝給陳武施壓,讓他把我交出去。
可沒想到,張國輝居然就這麽算了,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剛才李夢說,道裏區的路口都有執法隊看守,這麽快又不計較了?
要說張國輝心地善良,那我可是萬萬不信,這其中肯定有人給我使了關系!
我把王鑫他們三個叫了出來,問了王鑫一番,王鑫說不是他幫的忙。
這讓我更加的疑惑,不是王鑫,那還能是誰,能讓張國輝這麽大的人物,就此罷休!
既然想不通,就先不想。
事情過去,我們也沒必要在王鑫這藏着了。
我便和幾個人分開,送李夢回家。
到了李夢家樓下,李夢看着我撇了撇嘴:
“不上去坐坐啊?”
“這……”
見我猶豫,李夢二話不說,粗暴的抓着我的手腕,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拉着我就上樓,進了她家。
進了屋,我看了眼李夢嘀咕道:
“我告訴你,強上可是犯法的!”
“擦,以爲姐不懂法啊,那是違背婦女志願,你是婦女麽?”
李夢說完,拉着我就進了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緣故,讓李夢這母老虎獸性大發,糟蹋了我這純潔的小白兔……
……
第二天早上,我摟着李夢一起醒了過來,看着床單上的狼藉,讓我意外的是,李夢居然也是第一次。
我在李夢的暴力脅迫下,算是順理成章的和她在一起了。
而李夢醒來,枕着我肩膀,小鳥依人的樣子,和昨晚宛如兩個人。
咋形容呢?事前如魔,事後如佛!
“告訴你啊,以後你要是敢拈花惹草的,别說我閹了你!”
李夢捏着拳頭向我示威,但我感覺褲裆嗖飕涼,我覺得,她能說到做到。
與此同時,冰城火車站,李浩帶着阿明的母親也下了火車。
李浩帶着阿明的母親,雖然到了冰城,但卻沒安排她和阿明見面,而是把阿明的母親,暫時安頓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李浩也和阿明的母親說過,在李浩同意之前,不要和阿明取得聯系。
老人家也沒說啥,欣然配合,充分相信李浩。
而昨晚省裏打到張國輝那的電話,自然也是王鑫偷偷給李浩發了短信,李浩連夜運作的關系。
李浩也沒想到,他就離開一天,家裏居然出了這麽大的事,好在暫時解決了。
……
道外,天寶大飯店經理室。
王彪一大早就趕來,在辦公室靜靜地等待着。
徐二麻子走進辦公室,見到王彪來了,驚訝的問道:
“你咋一大早就來了,沒提前打個電話呢?”
王彪苦笑道:
“我一宿都沒睡着!”
“昨天,夏天給張國标弄了!”
徐二麻子眯了眯眼:
“這夏天挺狠啊,張國标他都敢整!”
“那張國輝呢,就幹巴眼看着?”
王彪搖搖頭:
“不,張國輝昨晚去了市局,讓老孫派人去抓夏天,可惜沒抓到!”
“二麻子,現在夏天可躲起來了,我估計過年前,他都不一定露頭!”
“這可是去解決李浩的好機會啊!”
徐二麻子也不傻,知道王彪啥意思:
“彪啊,你不會想讓我去幹李浩吧?”
“我是開飯店的,不是拿槍的!”
王彪被拒絕也不着急,而是耐心的解釋利弊:
“二麻子,張鵬那已經拿到了何春生污點的證據,有這個證據在手,何春生肯定要踢夏天出局!”
“現在夏天已經沒多大威脅,就是這個李浩是個障礙!”
“你若是能清理掉李浩,拆遷的事,咱們三家可以平分!”
徐二麻子聞言,皺眉道:
“我可能不太行,我隻會經營飯店,幹不了殺手的活!”
“也沒讓你親自動手,你拿錢買人呗!”
王彪出着馊主意:
“我和你不一樣,整個冰城都知道,我是跟張家玩的,我要是派人去,萬一事敗露了,張國輝這個靠山就會受到影響!”
“而你找人做這個事,即便被發現了,有我和張國輝,依然能保你沒事!”
“我考慮考慮行麽?”徐二麻子挑了挑眉。
“盡量快點吧,最好在除夕前,你還有三天時間!”
王彪說完,起身離開。
而我今天也沒去歌廳,就準備在李夢家待着,同時也告訴了姜然和衛東,找個地方躲起來。
王彪和徐二麻子說我們躲起來,倒不是故意欺騙徐二麻子。
而是張國輝沒把接到電話的事,告訴孫局之外的任何人。
尤其是他的弟弟張國标和兒子張鵬。
因爲他堂堂的一把手,連我都抓不到,這說出去,他自己丢不起臉,同時也是給他弟弟一個交代。
他想告訴張國标和張鵬,不是他不爲家裏人辦事,而是抓不到人,起碼的态度拿出來了。
當然,讓我們躲起來,也是張國輝親自給我打的電話,求我配合他幾天,先讓他過一個消停年!
我也樂意配合,因爲我要下更大一盤棋,借着這件事,把該卷進棋局的人,全部都卷進來。
馬上過年了,我要在年前,清理舊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