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多有錢似的?”彭軍白了我一眼。
我笑着:
“以你的家庭條件,三萬塊錢那還不是灑灑水,再說了,你用錢幹啥啊?”
“幹啥你就别管了,你就說借不借吧?”
我白了眼彭軍:
“媽的,借錢你還這麽硬氣!”
我說完,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了三萬現金遞給了彭軍。
彭軍收好錢,看着我呲牙一笑:
“謝了啊,等我手頭寬裕了就還你!”
我撇撇嘴嘟囔着:
“無所謂,我就當肉包子打狗了。”
時間一轉,到了下午六點,我看了看鍾表,沖着劉雙歎氣道:
“這食品廠的秃驢是真不把我們當回事啊,你攏攏人,去給那個秃驢一點教訓。”
劉雙冷笑一聲:
“我看啊,那個秃腦亮,可能還在觀望,心裏抱着僥幸,覺得那個什麽佳樂公司能好使呢。”
“去吧,給點教訓,别傷人就行!”我笑着。
另一邊,面粉廠。
阿豪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加班操心,帶着車間主任,各個生産車間巡檢。
車間主任跟在阿豪的背後小心翼翼的介紹着:
“豪總,今天我已經下了命令,二十四小時生産,保證産量不耽誤明天的出貨。”
豪哥點點頭嚴肅道: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告訴工人,隻要完成産量,人人都發獎金。”
豪哥非常的闊氣,反正錢也不用花他的,都是從童波的口袋出,隻要能保證計劃順利進行就可以。
車間主任好奇的問了一句:
“豪總,我多句嘴,這麽多的貨,是哪個客戶訂的?”
“客戶那邊穩妥麽,萬一生産完他們不要了,那很麻煩。”
豪哥轉頭冷冷的看了車間主任一眼:
“知道自己多嘴,就把嘴閉上。”
“你要是覺得我這個老闆當不好,那給你當?”
車間主任讪讪一笑:
“豪總,我沒這個意思。”
“我就是想着你剛接手咱們廠子,我怕您業務還不熟悉,再吃大虧。”
豪哥沒計較,擺擺手說着:
“你别在這跟着我了,趕緊各個車間都盯好生産進度,順便派人收拾下辦公室,今晚我就睡在廠子。”
豪哥說完,走出車間,走到沒人的地方,拿出手機給施雨恒打去了電話。
“怎麽了,阿豪?”
聽到施雨恒的動靜,豪哥膈應的說着:
“領導,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了,明天就可以出貨。”
“嗯行,我這邊也都提前做好了安排,隻要夏天他們的貨車上路。”
“阿豪,如果這件事成了,你放心,我不會忘了你的貢獻。”
阿豪撇撇嘴敷衍着:
“領導,别的不說,您别在關我的帝豪就行了。”
“我自己的買賣我都沒這麽費心過。”
施雨恒笑着:
“阿豪,我不會虧待你,如果這個事成了,面粉廠就徹底歸你!”
阿豪呵呵一笑:
“面粉廠歸我,我不也得給您交點學費麽。”
“你小子,可比他們懂事多了!就這樣!”
施雨恒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而阿豪長長的歎口氣。
對于阿豪來說,他心裏極其不樂意跟施雨恒這這種身份的人打交道,因爲他不願意去算計,也讨厭勾心鬥角。
當然,最重要一點,還是身不由己。
就像面粉廠這件事,他不想做,但又沒辦法拒絕,施雨恒指哪他就得打哪,不然他付出那麽多心血的帝豪,就得關門大吉。
與此同時,食品廠。
劉雙這次沒叫楊明,自己帶着幾個小夥子,直接闖進了唐蕭的辦公室。
正準備收拾下班回家的唐蕭吓了一跳,看着劉雙等人呵斥着:
“你們想幹啥,趕緊滾犢子,不然别說我報執法隊!”
劉雙冷哼一聲罵道:
“草,你個死秃驢,心裏是沒一點逼數了是不?”
“佳樂公司沒給你帶話麽?讓你去天合道歉,你裝傻充愣?”
唐蕭咬咬牙:
“小子,你們天合做事太霸道了,做生意沒你們這麽做的!”
“你們上漲運輸價格,就是逼着春城所有的企業産品漲價,這是在破壞市場!”
劉雙輕哼一聲嘲諷道:
“你以爲你他媽是啥好人啊,還操心起社會市場了。”
“媽的,既然你不識擡舉,我今天就讓你知道,運輸行業,我天合的規矩!”
劉雙說完一招手:
“都給我聽着,除了這個腦袋發光老秃驢之外,這個辦公室,能砸的都給我砸了!”
劉雙一嗓子喊完,身後的小弟,便論着家夥開始打砸搞破壞。
唐蕭站在原地氣的渾身發抖,拿出手機,撥打執法隊的電話。
不到二十分鍾,屋内一片狼藉,除了唐蕭的辦公桌之外,都被砸的不堪入目。
而這時,兩個轄區執法隊員推門走了進來,當他們看到眼前一幕也都是一臉懵。
其中一人走到氣得不輕的唐蕭面前問道:
“老唐啊,咋回事啊?”
唐蕭指着劉雙他們說着:
“這群逼崽子,把我辦公室砸了,就因爲我不跟他們公司合作!”
執法員大量劉雙他們一眼喝着:
“一幫哪來的小嘎豆子,不學好,裝社會呢是不?”
劉雙滿臉淡定的自報家門:
“南關區,天合的。”
“天合的?”
執法員驚訝一句,随後拉着唐蕭說着:
“老唐,借一步說話。”
執法員拉着唐蕭走到了外面走廊歎氣着:
“老唐啊,你咋跟天合那幫人整起來了?”
“我不跟他們公司合作業務,他們就整這事。”
唐蕭頓了頓挑眉問道:
“你把我單拉出來了,啥意思啊?”
執法員歎了口氣:
“老唐啊,聽我的,拉倒吧,天合那幫人你整不過。”
“這樣都下去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現在天合不論關系還是在春城的社會地位,都不差。”
“你要是想生意做的消停,給人家服個軟就得了,不然我今天抓了他們,明天還有别人來。”
“你要是把天合得罪死了,你不害怕他們對你下手啊?”
唐蕭歎口氣,知道眼前的執法員說的有道理,但就是感覺十分憋屈。
唐蕭苦笑一聲:
“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還能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