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麽說,衛東瞬間恢複沒心沒肺那樣,樂皮燕子的坐我旁邊,伸手拍了下我肩膀。
而我突然噌的起身,疼的渾身直哆嗦,給衛東吓了一跳。
“卧槽,你輕點拍,我身上讓人打的都是淤青!”我疼的呲牙咧嘴的說着。
衛東見狀撓撓頭:
“媽的,小天,你等我待會給你個交代!”
我輕柔着肩膀說着:
“别弄出人命!”
……
淩晨兩點,衛東開車到火車站,接到了李冰。
李冰坐在副駕駛,看着衛東呲牙笑着:
“好久不見啊,東哥!”
“你小子,在京城過的潇灑啊,王鑫和王森咋樣了?”衛東笑着。
“他們都聽好的,還讓我給你們帶好!”
李冰說完,突然一愣:
“哎?哥,你這是往哪開呢?這也不是回天合的路道啊?”
衛東呵呵一笑:
“帶着你先去辦點事!”
五分鍾後,衛東将車停在了劉岩站前大舞台的門口。
兩人下車,李冰看着屋内黑燈瞎火的,不解的問道:
“東哥,你帶我來這幹啥啊,就算看演出,這個點,人家都關門了!”
衛東自信笑着:
“沒事,你去叫門,他們老闆住這!”
衛東說完,李冰點點頭走到門前,擡手用力敲着大門。
果然,李冰敲了一會,就見二樓的窗戶開始亮燈。
等了幾分鍾,劉岩打着哈欠的推開門,見到衛東和李冰一愣:
“東子,這麽晚你咋過來了?”
衛東冷冷一笑:
“劉岩啊,我把你當好哥們,你他媽玩我!”
衛東說完,掏出折疊卡簧刀,直接紮進了劉岩的左腿,又一腳将劉岩踹倒下。
劉岩手握着腿上的卡簧刀喊着:
“衛東,你他媽幹啥!”
“劉岩,幹啥你心裏清楚,我衛東是傻比,看不明白人,但我背後有聰明的兄弟!”
衛東說完,轉身就要上車,而劉岩咬着牙心裏一橫,用力拔出腿上的卡簧,站起身子就向衛東背後刺過來。
而李冰反應快,趕緊一腳踢在劉岩腰間,又将他放倒。
衛東轉頭指着劉岩罵着:
“劉岩,你别賽臉,念着舊情,我就給你一刀,我勸你趕緊滾出春城,不然下次見面我打死你!”
衛東說完,帶着李冰上車離開。
而倒在地上喘着粗氣的劉岩,此刻也意識到,衛東态度突然的轉變,可能是知道了什麽。
這件事,後來劉岩也打電話告訴了施雨恒,不過施雨恒和我對這件事都心照不宣,誰也不提,見面還是坐在一起笑着唠嗑,背地依然明争暗鬥。
這就是人性和江湖鬥争,當然,我一天更新五章的時候沒人誇我,少更新就挨罵,這也是人性……
話說正文。
第二天上午,李冰來到運輸公司找到我。
我拉着劉雙和李冰坐在一起,看着李冰笑着:
“辛苦你了,這趟差事辦的不錯,沒有你辦成,馬尚那個家夥就不會給給我們通風報信!”
“要是沒有馬尚,估計我們早落進施雨恒的圈套了!”
李冰笑着:
“事辦成就好,鑫哥讓我告訴你,李浩的事他一直在活動關系,但是……”
“但是啥?”劉雙問道。
李冰歎口氣:
“但是鑫哥說,他找的白家的關系也活動不了,浩哥的上級在卡着,不讓白家活動!”
我不解的問着:
“這是爲啥啊?浩哥的上級就這麽對待自己的手下?”
李冰看了看我:
“浩哥的上級……就是彭軍的親大哥彭元!”
“彭軍的大哥?”
聽到這話我更加疑惑,而李冰繼續說着:
“鑫哥推測,李浩的上級卡着他,估計是怕他減刑出來後,回到你身邊幫你!”
“當然這隻是鑫哥的推測,具體的情況,你還是問問彭軍吧!”
說實話,我越聽越糊塗,我跟彭軍的大哥也不認識,爲啥他要這麽做,難道單單是不想讓李浩再跟我們蹚渾水?
可我覺得,似乎目的不是這麽簡單。
李冰我們寒暄一會,我就讓他先回天合貨站休息,也讓劉雙去睡覺,晚上他們還另有安排。飛
而我想了想,還是聯系了彭軍,在之前我們去過的茶館包廂見面。
……
茶館内,我看着彭軍笑着:
“最近幾天你忙啥呢,都不見你人影?”
“破案去了,咋的,還得向你彙報啊?
彭軍白了我一眼繼續道:
“你找我肯定沒啥好事,我先說好,你先去把單買了,在跟我唠嗑!省得再坑我,這破地方茶水他挺貴的!”
我被彭軍逗笑:
“看你那摳搜樣,我都結完賬了!”
聽到我這麽說,彭軍才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歎着:
“不花錢的茶就是好喝。”
“找我幹啥,你說吧!”
我猶豫一會,緩緩開口:
“彭元是你大哥啊?”
彭軍一愣,接着點點頭。
我見狀直言問道:
“那李浩的事你應該清楚了,跟我講講吧!”
彭軍歎口氣:
“看來你也知道的不少,那我就不瞞你了!
“我大哥就是李浩的上級,而李浩坐牢多久,能不能減刑,完全取決于你!”
“我?跟我有啥關系?”我疑惑道。
彭軍喝口茶繼續說着:
“自從李浩在冰城放你們走,我大哥就對你産生了好奇,他想不通李浩爲啥甯願抗命,也要那麽幫你!”
我皺着眉頭:
“所以,你來春城不是偶然,是特意奔我來的?”
彭軍點頭承認:
“一半一半吧,我的确要下方到基層鍛煉,但原本是要去西北,我大哥運作讓我來了春城,除了完成基層的鍛煉,同樣也是監視你!”
“你在春城幹的所有事,但凡我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彙報給了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