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麽?”
廖志宗把馬軍叫到天台上,嚴厲的看着馬軍道:“靓仔升跟他那個馬子,如果追着你一直不放,你很可能會脫了這身警服?”
“廖 sir,你也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他馬子,那是……”
馬軍反駁道。
“說呀!接着說呀!”
廖志宗看着馬軍道:“用不用我去給你買個大喇叭,你滿世界的嚷嚷啊?”
“最好讓全世界都知道,啊……”
馬軍不說話了。
他做事沖動,脾氣火爆。
不代表他沒腦子。
一個沒腦子的人,是不可能隻靠着打就成爲督察的。
剛才他隻是太生氣了。
“我原本以爲,我升職之後,你能接替我的位置,現在我對你很失望。”
廖志宗搖頭,道:“你自己在天台好好的吹風,什麽時候冷靜了,什麽時候下去。”
廖志宗大步離去。
“廖 sir,對不起。”
馬軍看着廖志宗道。
廖志宗腳步頓了頓道:“你這聲對不起,不應該對我說,我想你知道應該對誰說。”
廖志宗走的很利落。
馬軍氣的一腳踹向垃圾桶。
嘭!
嘶!
腳傳來一陣劇痛。
以前的鐵皮垃圾桶,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鋼闆做的?
肯定是廖志宗弄的。
馬軍猜對一半。
這鋼闆做的垃圾桶,專門爲他設置的。
誰叫他以前有了脾氣,走到天台虐待垃圾桶?
中區警署每年更換垃圾桶,都是一筆很大的收入。
署長很生氣。
于是就特意做了一個鋼闆垃圾桶。
不過疼痛也讓他越發冷靜下來。
回想自己的所作所爲,完全就是中了别人的套。
明知道那部 DV。
就是靓仔生送給自己的。
自己還傻乎乎的沖過去。
怎麽那麽巧?
自己剛到的士高門口。
他就摟着喝醉的秋缇出來了。
秋缇到了警局就清醒了。
所以這對狗男女很可能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馬軍覺得有必要給華生說一下。
畢竟華生認識秋缇的時候,剛從警校畢業。
說起來,兩個人也很有故事性。
就是警察跟賣酒女。
秋缇之前明明是那一種甯折不彎的人。
後來華生做了卧底成了古惑仔,秋缇還因爲這跟他分了手。
華生和馬軍都以爲秋缇是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孩子。
所以馬軍才會這麽沖動。
這麽好的女孩子,多适合結婚呀!
沒想到這麽快也被現實壓彎了腰。
華生現在跟着托尼三兄弟爲靓坤做事。
如果陳日升去見靓坤,碰到了華生,該怎麽辦?
馬軍立刻給華生打電話。
“都說了不買,不買,像我這樣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買得起房子嗎?買骨灰檻還差不多。”
馬軍就知道華生不方便接電話。
沒多久之後,華生打了過來。
“大哥,你怎麽無聲無息的就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在哪裏呀?一不小心會鬧出人命的?”
華生傳來低調的抱怨聲,仔細一聽,旁邊還能聽到水流聲。
這是在廁所裏給自己打的電話。
“阿生,你以前的馬子就是那個秋缇,現在跟了靓仔升,你要小心呀?”
“我知道了。”
華生趕緊挂了。
秋缇。
是她呀!
沒想到她竟然跟了靓仔升?
她以前不是最恨古惑仔的嗎?
怎麽會跟了古惑仔?
華生沒有想太多,剛開門就看到了托尼。
“怎麽這麽長時間?”
“哦!剛才打個電話,想約個妞?”
“是嗎,手機拿來。”
托尼看着華生,然後找到最近的通話記錄打了過去。
果然是個女人,而且還用着發嗲的聲音。
托尼聽了幾句,直接給挂了。
“想玩,這兩天就盡快的玩,但是不要耽誤正事。”
“托尼哥,放心吧,我做事向來都是有數的。”
華生說完,心裏升起一個念頭。
這兩天盡快的玩,豈不是又要做大事了?
華生不動聲色。
也就兩天的時間,希望不要碰到靓仔升。
他跟馬軍想的一樣。
如果秋缇真的變了,成了靓仔升的女人,
當看到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把自己曾經當過警察的事情暴露出來?
可往往越害怕什麽越來什麽?
華生跟托尼晚上的時候來到靓坤的公司。
還沒有進公司,就在門口看到了傻強。
托尼三兄弟,趕緊跟傻強打招呼。
傻強随心應付着,卻沒有進去。
托尼三兄弟也不好意思進去,就隻能在這等。
沒多大一會,幾輛賓利開過來。
從賓利上下來的正是靓仔升。
華生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車裏沒有秋缇,車裏沒有秋缇。
華生祈禱。
可是陳日升下來之後,摟着的女人不是秋缇還是誰?
華生很努力的讓自己藏在小透明的地方。
可他不知道,自己就是藏的再嚴實。
落在陳日升的眼裏,那也是如明珠一般。
“強哥,這幾位的面孔怎麽那麽眼生?”
陳日升問道。
“升哥,這幾位是坤哥從南亞幫請來的幫手。”
傻強介紹道:“這是他們中的老大阿渣,托尼、阿虎,那位是他們的骨幹小弟華生。”
“你們幾個醒目一點,這位就是我們紅星的2号人物,我們坤哥最要好的兄弟靓仔升。”
“升哥好。”
幾個人一水的點頭。
陳日升把手伸過去,阿渣趕緊雙手握住。
托尼,阿虎,陸續過來握手。
華生還想跑。
可是阿渣一個嚴厲的眼神過去。
就隻能乖乖的過來。
雖然他努力的搞怪,歪嘴斜眼。
可秋缇還是一眼看出來了他,忍不住道:“華生,你不是投靠南亞幫了嗎?怎麽會在洪興?”
華生看到他們投過來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道:“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跟渣哥的嘛?”
“是嗎?我怎麽記得你一開始是跟火牛哥的?我記得火牛哥進去之後,你不是跟了果欄賓嗎?難不成果欄賓也進去了?”
秋缇天真無邪的問。
華生越聽越覺得糟糕:“沒有,是被人給砍了呀!”
“哦!”
秋缇點頭。
“我記得你最早好像是做警察的,對吧?”
“怪不得你跟一個大哥,就有一個大哥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