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倒是沒有想那麽多,一把将他給抱住:“哥哥你沒事真的太好了。”這兄控到現在都認爲之前那次上官淺是想要害他哥哥的,而他的傷隻是意外而已。
“遠徵~你沒事也太好了。初初呢?!”看到弟弟完好如初的出現,宮尚角很是開心。之前初霁出現突然将遠徵帶走,甚至還不讓他接近,他整個心就跟掉進冰窟窿一樣,也就是現在看到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宮尚角才覺得被冰封的心髒開始有了恢複過來。
宮尚角視線往宮遠徵身後看了一眼,他本來以爲宮遠徵跟初霁會一起回來的,這會兒沒有看到初霁隻當初霁在生他的氣,氣他傷了遠徵。
宮尚角皺眉,臉色看上去也蒼白了一些~終究·····
提到初霁,宮遠徵一下子情緒就萎靡了下去:“初初爲了救我要受雷劫。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去禁地裏面了。”
他醒來就沒有見到初霁,隻看到雪公子一臉擔憂的守在自己身上。那一刻,他如同被丢棄的小狗一般,提起不起一點情緒。
宮尚角愕然,随後想到初霁說的那些話,瞬間就想明白初霁之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初初她是想用雷劫幫我們将後山禁地的那些東西給清理掉!!!”
“禁地的那些東西?哥,是什麽東西?!”宮遠徵不知道那裏面還有東西,就算剛剛他也隻是以爲初霁不想連累别人才會選那樣一個地方的。
“這個是我們世代守護在這裏的原因。我不能細說,等初初回來以後我一起告訴你們。”宮尚角小聲的在宮遠徵耳邊耳語了幾句。好在宮遠徵不是那種好奇心重的人,也是他太相信自家哥哥和自家媳婦兒了。
宮尚角:“先不說這個,現在我們最先要搞清楚的是無峰派這些刺客進來究竟是爲了什麽東西。”
宮遠徵:“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都交代的。”
上官淺在被灌下第三碗宮遠徵特制的湯藥的時候就已經将自己的情況說了個清楚。對于她孤山派遺孤的這個身份,宮尚角已經給宮煥羽去了消息,要是确認上官淺的身份才能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所以宮遠徵給給上官淺解了毒,但是又給她灌下化功散,不管她是不是孤山派的遺孤,就憑她能當上無峰的魅階刺客的話,她手上肯定染了不少的鮮血。
光是這一點就不能随便将人給放走。但是孤山派~宮門對他們是有愧疚的。這還真是不好處理。
宮尚角倒是有個想法,但是這個要得過初霁回來了問問才能知道。
其他那幾個也沒有撐多久。這些毒藥都是宮遠徵跟初霁一起煉制的,甚至宮遠徵手上還有初級版吐真劑,就連那個所謂的無峰四魍之一的南方之魍司徒紅,雖然她一身的血液都有劇烈蠱毒。
身上有一定的抗藥性,吐真劑對她沒有什麽用。不過她說不說什麽的意義不是很大,因爲兩隻寒鴉,上官淺還有雲爲衫已經說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