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醫生回來了?”
方彥正和王江林說着話,于老闆的秘書田小林過來了。
見到方彥,田小林笑着和方彥打招呼。
“田秘書。”王江林和方彥也都和田小林打着招呼。
“王主任,這會兒餐廳還有什麽吃的沒有,老闆有點餓了。”田小林問王江林。
“有,肯定有,不知道于老闆要吃什麽?”王江林問。
“這麽晚了,點心什麽的就行。”田小林說道。
“有的,我這就去安排。”王江林急忙道。
“方醫生,老闆說你回來了,讓你過去一趟。”田小林又笑着對方彥說道。
“好。”方彥點了點頭。
正準備去給于老闆準備點心的王林峰聞言吃了一驚,于老闆竟然也認識方彥,而且讓方彥去他的房間?
要知道方彥是田老闆的保健醫生,一般這種情況,于老闆哪怕是認識方彥,也不會太過親近的,沒想到于老闆竟然.......
一時間王林峰對方彥在慶州的地位更是多了幾分猜測。
方彥跟着田小林進了于老闆的房間,于老闆正在客廳看着報紙。
“老闆,方醫生回來了。”田小林對于老闆說道。
“小方呀,坐。”
于則雲放下報紙,招呼方彥坐下,道:“我上午剛來,就聽說你在這兒,挺忙的呀,這麽晚才回來。”
“确實有點事。”
方彥笑着道:“今天跑了一天醫院。”
“小方不僅僅是咱們慶州省保健局的專家,這到了燕京,依舊是香饽饽呀。”餘則成笑着對田小林說道。
“老闆您說的是呢,方醫生在燕京依舊是大忙人。”田小林笑着道。
作爲于老闆的秘書,田小林很清楚于老闆對方彥的态度。
不少人可能覺得于老闆對方彥有意見,特别是平南縣的事情,方彥等于變相的幫田老闆打開了局面,而且喬宜欣也是于老闆的保健醫生。
可事實上,于老闆不可能因爲這件事對方彥有意見,倘若因爲這件事于老闆就對方彥有意見,那于老闆的格局也就太小了,是走不到這個位置的。
反而在于向陽的事情上,于老闆多少是感謝方彥的,當時要不是方彥,于家可能就要絕後了。
而且于老闆聽說兒子對方彥的态度之後,反而很開心。
其實于老闆一直比較頭疼的就是于向陽,這個兒子雖然不壞,可也被寵壞了,毛病不少,目中無人,于老闆說一些話,于向陽往往是這個耳朵進,另一隻耳朵出,完全不當回事。
現在于向陽好像有點怕方彥,這在于老闆看來反而是好事。
方彥的人品還有手腕,于老闆是認可的,于向陽要是真能跟着方彥學點東西,這對于老闆來說比再進一步甚至都要高興。
“于老闆說笑了,我就是忙一些小事,和于老闆您不能比。”方彥笑着道。
“治病救人可不是小事。”
于則雲笑着道:“你是咱們慶州省保健局的專家,省廳的醫療小組現在做的很不錯,作爲組長,你以後可要再接再厲。”
“謝謝于老闆鼓勵,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方彥保證道。
于則雲也就是和方彥閑聊了幾句,等到王江林送來點心,于則雲還邀請方彥一塊吃了幾塊。
“方醫生,老闆其實是很感謝你的,于少那邊你還要多多照顧。”
田小林把方彥送出房間,同時笑着對方彥說道。
“田秘書說笑了,應該是于少照顧我才對。”方彥謙虛的道。
田小林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他和方彥并不是很熟,不過以後打交道的機會應該不少。
回到房間,方彥這才給林忠學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一分鍾沒有人接,方彥洗了把臉,都準備睡了,電話卻打了過來。
“林廳。”
“方彥呀。”
林忠學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疲憊:“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聽說福生堂研究基地那邊被暫時叫停了,要重新招标,我想問問怎麽回事?”方彥道。
“有這事?”
林忠學一愣,道:“我今天和老闆跑了一天,才進門,并不知道這件事。”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方彥問。
“嗯,确實出了點意外狀況。”
林忠學道:“霧都那邊老闆身體不好,提前退了,搞不好老闆這幾天就要離開了。”
方彥心說怪不得消息傳的這麽快,喬宜欣都聽說了,要不是到了最後一步,幾乎塵埃落定,消息多半是不可能傳出去的。
那麽于老闆前來燕京所爲何事也就可想而知了。
去年田老闆前去慶州之前,于老闆其實就希望能進一步,沒想到空降了田老闆,這一次于老闆來燕京,必然是爲了大老闆的事情而來。
“這幾天老闆可能顧不上一些事了,我這邊也暫時顧不上了。”
林忠學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方彥,對不起了,這種事我和老闆也沒辦法,在這個節骨眼上,老闆肯定是要以維穩爲主。”
“我明白。”方彥點了點頭。
任占斌的動作可能也隻是一個試探,而且隻是重新招标,并不算違規,即便是田老闆知道了,也不能因爲這件事把任占斌怎麽樣。
憋屈了一年,任占斌八成是想要刷一刷存在感。
特别是田老闆還沒走,卻不好有大動作的情況下,真要等田老闆調離,就顯得有點過于明顯了。
方彥畢竟閱曆豐富,對很多事情都有經驗,并不是什麽也不懂的小年輕,很多事方彥都是能看透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一些事我已經交代好了,福生堂中醫藥研究基地的事情不可能變。”
林忠學道:“至于重新招标,就看任占斌什麽心思了。”
如果任占斌隻是借着這件事試探,那倒是影響不大,如果任占斌打算從裏面撈點什麽,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林忠學也知道方彥的手腕和人脈,即便是他不在,方彥多半也吃不了虧,就是短期内會有點影響。
林忠學慶幸的是,還好他把醫療小組交給了方彥,要是換個人,遇到這種事,多半頂不住。
“我知道了,我隻是了解一些情況。”
方彥笑着道:“林廳你先休息。”
“行,那就先不說了,如果你這兩天能回來,咱們可能還能見一面,如果過幾天,那就隻能你來霧都看我了。”林忠學笑着道。
“我可能還需要幾天。”方彥道。
目前甯老和吳老孫子的病情,方彥至少還需要複診一次,在燕京還需要逗留三五天,暫時是走不了了。
“行,你自己注意。”林忠學叮囑了幾句,然後挂了電話。
電話剛挂,王江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林忠學再次接起電話:“喂。”
“林廳,福生堂中醫藥研究基地那邊暫時被叫停了,任廳說要重新招标。”王江川對林忠學說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林忠學道。
“林廳,我聽說......”王江川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事情可能和你猜的差不多。”
林忠學道:“記住我之前給你的交代,你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好好幫助方醫生。”林忠學叮囑道。
“林廳放心,我心中有數。”王江川急忙道。
雖然這麽說着,可王江川心中卻非常忐忑,倘若事情真的像傳的那樣,那他還真不好辦呀。
倒不是他不想好好做事,而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有什麽困難,找方醫生商量。”
林忠學提醒道:“方醫生遠比你想象的更有能力,不要自誤。”
“林廳放心,我知道的。”王江川馬上道。
“行,以後有事就直接向任廳彙報,或者找方醫生,不用給我說了。”
田老闆要走,林忠學也要跟着走,所以這邊的工作林忠學也要開始交接了。
燕京,挂了電話的方彥坐在沙發上,一時間也是久久一動不動。
雖然林忠學之前早有提醒,可事情真正到來的時候還是讓人措手不及。
主要是現在很多事都還沒有步入正軌,林忠學和田老闆這麽一走,必然會跳出不少魑魅魍魉。
唯一讓方彥安心的是剛才和于老闆的談話,從于老闆的态度來看,于老闆是支持方彥的,不過這個力度肯定不會有田老闆力度那麽大。
于老闆的房間内,田小林也正在給于老闆說着方彥這幾天的行程。
“方彥陪田老闆到了燕京之後,先去了協和醫院,見了鞏老,目前負責給吳老的孫子治療,還去了燕京醫院,甯老現在也是方彥在負責。”
“行,我知道了。”于則雲點了點頭。
方彥和田老闆有交情,田老闆也欣賞方彥,于老闆和方彥之間自然和田老闆不同,不過于老闆也是會衡量利弊的。
方彥在京都的一些關系,就是于老闆也不能忽視,這才是于老闆剛才和方彥談話的原因。
說穿了,方彥也隻是個醫生,田老闆在,方彥可以是省保健局的專家,田老闆不在,方彥也可以是省保健局的專家,沒什麽影響。
現在于老闆最關心的是他自己的事情,希望這一次不要再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