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月也看出了校長的顧慮,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校長隻需要讓那群人公開向谷盈希道歉并下達退學通知即可,其他的都由我來解決。”
校長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之上,緊抿着嘴唇。
去年溫昭月沒入學的時候,她說心情不好,不想考試,直接給聖櫻高中一校和二校各捐了幾棟樓,這一件事兩邊的校長都知道。
原本他們都以爲是哪家的富家子弟來這裏混學曆的,沒有放在心上。
可誰知她第一次月考,就以一分之差超過一校的祁斯年,成爲聖櫻高中第一名、二校第一名。
爲此,他還特别後悔,沒有将溫昭月拉來一校,讓她去了二校。
像是爲了給校長打一記定心針,溫昭月在出門的時候停了一下,回眸望着滿眼糾結的校長。
“我來自溫家,A市的那個溫家。”
成功看到了校長瞳孔裏的震驚,溫昭月嘴角微微勾起,轉身走了出去。
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她也沒有那麽着急,步伐減慢。
走到樓梯口處,正準備下樓,結果差點就和沖上來的谷盈希撞了個正着。
溫昭月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谷盈希,明顯地愣了一下。
“你……”
剛說一個字,她就被撲上來的谷盈希猛地抱住。
接下來,鋪天蓋地的話語朝她砸了過來。
“昭月,你沒事吧?”
“校長沒有爲難你吧?”
“你可以不用管我的,不用管我的。”
“都怪我,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
語氣裏帶着濃濃的哽咽,讓溫昭月喉嚨一幹,隻能擡起手,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
眼睛裏也逐漸漫上水霧,低聲呢喃。
“曦曦,你别怕,這一次,一切有我……”
聲音很小,谷盈希沒有聽清她在說些什麽。
隻能松開手,後退了一步,對上溫昭月的眼睛,正好看到了她那帶着懷念的眼神。
谷盈希壓下心中隐隐感覺到的奇怪,疑惑地問道。
“昭月,你剛剛在說什麽?”
聽到谷盈希的聲音,頃刻間,溫昭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她是笑着的,似乎有些開心,淚花在眼角綻開。
谷盈希看着溫昭月沖自己伸出手,溫柔的聲音落入耳朵。
“我說,你要和我回家嗎?”
谷盈希來自一個單親家庭,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父親就因爲癌症去世。
自那之後,她便和母親兩個人相依爲命。
爲了讓母親不那麽勞累,谷盈希才會選擇來這個許諾她免學費還免住宿費的聖櫻高中。
即便在這裏被人霸淩了,她也怕母親擔心,不敢回家說這件事。
溫昭月派人幫谷盈希請好了假後,帶着她來到了學校附近的那套房子。
三樓的某個房間,谷盈希坐在椅子上,看樣子有些局促不安。
前面在客廳的時候,溫昭月就把那群霸淩者的懲罰全部告訴了谷盈希,以至于她到了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
溫昭月看到谷盈希這樣,抿唇淡淡地笑了一下。
“盈希,我給校長發過消息,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住校了,看看這個房間怎麽樣?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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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上課上到九點,從六點半開始。
那個教室的椅子難坐死了,連坐幾個小時,現在躺在床上腰酸背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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