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宸心中一凜,連忙催動天魔遊龍步,身形在虛空中不斷閃爍,試圖躲避黑袍男子。豈料黑袍男子如影随形,無論夏宇宸如何躲閃,那黑影總是能精準地出現在他的身後。
“小子,你這身法不錯,但在本尊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用!”黑袍男子冷笑一聲,雙手快速結印,一股恐怖的力量自他體内湧出,瞬間将周圍的空間封鎖。
夏宇宸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湧來,仿佛要将他碾壓成碎屑。他心中大驚,連忙催動體内的輪回之力與龍魂之力,試圖沖破這恐怖的封鎖。
然而,黑袍男子的力量太過恐怖,讓夏宇宸的努力付之東流。他的身形開始變得遲緩,金色的光芒也逐漸黯淡下來。
“就這點本事嗎?真讓本尊有些失望!”黑袍男子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嘲諷,他的身形瞬間出現在夏宇宸面前,一隻手緩緩擡起,仿佛要将他立即鎮壓。
“啊!”
夏宇宸大喝一聲,體内的輪回之力與龍魂之力如同被點燃了一般。他的身形瞬間化爲一道金色的閃電,朝着黑袍男子暴射而去。
黑袍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雙手猛然快速一合,一股磅礴的力量自掌心湧出,與夏宇宸的金色閃電相撞。
震耳的轟鳴聲中,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整個天地都被這股力量震得在顫抖,空間不斷崩碎。
兩股力量的碰撞,如同星辰隕落。夏宇宸與黑袍男子各自退後數步,身形不穩,顯然都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夏宇宸的瞳孔中閃爍着不屈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黑袍男子,仿佛要将對方的每一絲細節都刻入心底。
黑袍男子緩緩收回了雙手,他的眼神多了一絲變化,似乎在這一刻,他做出了某種決定。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能做到這一步,很不錯了,難怪能夠引得各方勢力觊觎。”黑袍男子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戲谑,“不過,本尊今日并非真的要取你性命。”
夏宇宸聞言,心中一震。他沒想到黑袍男子會如此直接地攤牌,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緊緊握住雙拳,努力保持冷靜,以防對方突然發難。
“你這是何意?莫非是在戲弄我?”夏宇宸冷冷地回應道。
黑袍男子哈哈一笑,身形化爲一道黑影,在虛空中穿梭。他的速度之快,已然超越了這片天地的束縛,讓夏宇宸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消失又出現。
“戲弄你?你還不配。”黑袍男子語氣中充滿了傲氣,“本尊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爲你的體内流淌着禹皇一脈的血液。”
夏宇宸心中一動,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黑袍男子話語中的關鍵信息。他體内流淌的血液?難道黑袍男子知道些什麽?
“你爲何對我的事情如此了解?”夏宇宸沉聲問道。
黑袍男子身形一頓,他緩緩轉過身來,注視着夏宇宸。“想知道?可本尊就不告訴你。”
夏宇宸聞言,臉色難看到極點,他的心中就像有着上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就在這時,黑袍男子突然身形一閃,朝着夏宇宸攻去。
夏宇宸大喝一聲,體内的輪回之力與龍魂之力再次沸騰。他身形如電,與黑袍男子在空中激烈碰撞。拳風呼嘯,光芒閃爍,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空間支離破碎。
夏宇宸心中怒火中燒,他深知黑袍男子在戲耍自己,卻無可奈何。每一次攻擊,都被對方輕易化解,自己的努力,在黑袍男子面前顯得那麽無力。
“你究竟想怎樣!”夏宇宸咆哮着,他的雙眼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他體内的輪回之力與龍魂之力沸騰到極緻,金色的光芒中夾雜着狂暴的龍威,讓人心生敬畏。
黑袍男子大笑,聲音在虛空中回蕩,帶着一絲戲谑。“怎麽?生氣了?憤怒了?”
夏宇宸聞言,咬緊牙關,雙手緊握成拳,似要将心中的憤怒都傾瀉在這一擊之中。他身形暴射而出,朝着黑袍男子轟去。
誰知,黑袍男子仿佛早已将他看穿。隻是身形微動,便輕松避開了夏宇宸的攻擊。同時,他的雙手結印,一股恐怖的力量自他體内湧出,瞬間将夏宇宸籠罩。
“給我鎮壓!”黑袍男子大喝一聲,那股力量重如山嶽,夏宇宸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自四面八方湧來。
然而,夏宇宸立即催動天魔遊龍步,宛如狂風中的一葉扁舟,雖在波濤洶湧中颠簸,卻始終未曾沉沒。
這一刻,他體内輪回之力與龍魂之力,在黑袍男子的壓迫下契合到了極緻,金色的光芒中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仿佛能撕裂一切。
黑袍男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卻并未減緩攻勢。他深知,唯有将夏宇宸逼至絕境,才能徹底激發其潛能,使那兩種力量完美融合。
黑袍男子出手愈發淩厲,每一招都直指夏宇宸的要害,讓夏宇宸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夏宇宸感受着黑袍男子的猛烈的攻勢,心中卻并無恐懼。輪回之力與龍魂之力在他體内不斷翻湧,如同兩條巨龍在激烈搏鬥,卻又在鬥争中逐漸相融,形成一股全新的力量。
“轟!”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夏宇宸與黑袍男子各自退後,身形不穩。然而,這一次,夏宇宸的眼中卻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感受到了體内那股全新的力量,那股力量威能之強,超越了以往所力量的總和。
黑袍男子看着夏宇宸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夏宇宸體内的輪回之力與龍魂之力,終于在他的壓榨下,達到了完美。這股力量令他也感到了一絲忌憚。
夏宇宸深吸一口氣,那股新生的力量在他體内沸騰,仿佛随時都會沖破束縛,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他緊緊盯着黑袍男子。
“你究竟是誰?爲何如此費盡心思地幫助我?”夏宇宸沉聲問道。
黑袍男子聞言,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緩緩擡起手,指尖輕輕劃過虛空,帶起一圈圈細微的空間漣漪。
他沉默了許久,仿佛在斟酌着言辭,他緩緩開口,帶着一股滄桑:“吾乃夜摩天王,曾随禹皇征戰四方。而你,乃是禹皇留在這世間的唯一血脈。”
夏宇宸聽聞黑袍男子的自白,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夜摩天王,那個曾随禹皇征戰八荒,威震寰宇的人物,此刻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還聲稱自己是禹皇唯一的血脈!
“這……這怎麽可能?”夏宇宸的聲音顫抖,難以置信地問道。
夜摩天王見狀,輕輕歎了口氣,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你能催動豫州鼎,便是最好的證明。”
夏宇宸的思緒如狂風中的落葉,飄忽不定。豫州鼎,那尊極道帝兵,竟是他血脈的證明?他回想起與豫州鼎的聯系,從一開始得到豫州鼎,到後來發生了種種,都指向一個答案,那便是血脈傳承。
夏宇宸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緊緊盯着夜摩天王,試圖從對方的眼神中尋找一絲欺騙的痕迹,然而,夜摩天王的目光坦誠而深邃,沒有絲毫的虛假。
“禹皇……我的先祖?”夏宇宸喃喃自語。禹皇,曾鎮壓萬族,是無數修士仰望的存在。而他,竟是禹皇的後裔。
夏宇宸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他看向夜摩天王。“那麽,你尋上我,不單單隻是爲了告訴我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