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是小醜嗎?
聽到了最後的這一句話,芙丹真的有些繃不住了。
有的時候,無語到極緻,人反而不會紅溫,而是會笑出來。
芙丹這個時候就是這樣的情況吧。
她真的沒有忍住,當場笑了起來,隻是壓抑着自己的笑聲,隻是捂着嘴笑而已,看起來有些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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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邊,那個叫做艾格溫的精靈一直站在那裏,将自己體内的魔力全部都灌注到天幕之中,維持着天幕的運轉,此時得到了消息,外面的戰鬥已經平息了,終于支撐不住,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艾格溫!”
月驚呼一聲,從西澤的懷中掙脫出來,将倒在地上的艾格溫護在自己的懷中。
她将魔力深入艾格溫的體内探查,後者此時的身體已經相當微弱了,面色相當的蒼白。
和說好的不一樣,原本做的約定是,一旦艾格溫撐不住了,她就要讓月來接替她的位置,替她來維持天幕。
但是直到她體内的魔力耗盡了,不得不燃燒生命力的時候她也沒有選擇讓月來頂替,反而是自己一個人接着扛着。
艾格溫氣若遊絲,平日裏一直散發着妩媚氣息的那張臉此時也看起來楚楚可憐,失去了熊熊燃燒的生命之火。
她的眼睛眨了眨,看起來好像想說什麽,但是沒有能說的出口,她擡起自己的手臂,看起來想摸摸月的臉,但是最終沒能摸到,手無力地掉了下去。
“艾格溫?艾格溫?!”月看起來相當緊張的樣子,她試圖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到艾格溫的體内,卻始終沒有辦法。
看起來是一副生離死别的場景——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但是實際上,艾格溫隻是昏過去了而已。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掐人中?
西澤的思維有些發散,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月好像很關心這位精靈小姐的樣子。
但是西澤記得,之前月不是和自己說過,她和這位艾格溫的關系并不好嗎?
爲什麽現在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别緊張。”有成熟女性的聲音從西澤的身後響起來,芙丹像是換了一種風格,臉上帶着像是雪梅一樣的冰冷,她這麽說道。
她靠近這裏,蹲下來伸出手探了探艾格溫的頸脖處:“她隻是因爲魔力和生命力過度消耗,再加上過度勞累,現在突然放松之後導緻的眩暈而已,隻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如果調理得當的話,就連後遺症都不會有。”
“像是這樣的情況,如果有優質的恢複藥水的話,可以很輕松地解決這個問題。”
她這麽說道。
聞言,月迅速伸手從身上取出了一瓶藥水。
【女神之吻】,是西澤在回到部族之前交給她的藥水,是相當珍貴的東西。
“停!”眼見月要将這瓶藥水給艾格溫喂服下去,芙丹伸出手來這麽說道。月聽到她的聲音,停下了她的動作,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這是傳說中的【女神之淚】嗎?”她帶着莫名的意味說道:“真是珍稀的藥水,是不可多得的高檔貨呢?”
“像是這樣高級的藥水,就這麽用在這裏未免太過可惜,而且她處于無意識的狀态,對這瓶魔藥的吸收效果也不會太好,還是換一瓶吧?”
她擡起頭,眯着眼睛看向西澤,眼睛裏面閃爍着危險的光芒:“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先生腰間的包裹裏,就是最頂級的生命藥水和魔力恢複藥水吧?借兩瓶來用用?”
她剛剛有和西澤說過,要裝作不認識她。
“請。”西澤讪讪一笑,趕緊從自己腰間的包裹裏面取出來,遞給了芙丹。
“給我做什麽?我又不是病人。”芙丹看着他,并不伸手接過,反而笑着說道:“給這位小姐吧,讓她來喂病人喝下去。”
芙丹的臉上帶着笑,隻是從西澤的角度看,那笑容怎麽看怎麽滲人,像是用刀劍挑起來的糖果,大要割破人喉嚨的架勢。
西澤尴尬地笑了笑,将手中的藥水遞給月。
月也顧不得其他,伸手接過魔藥,喂艾格溫喝了下去。
沒有全部喂完,在芙丹的指示下,隻喂了小半瓶。
随着藥水進入艾格溫的口中,她的氣色馬上就有了明顯的好轉。
像是魔藥這樣的東西,越高級的,效果越不講道理。
“剩下的藥水可以稀釋一下,讓你們部族裏面的其他人服下,他們的實力比較低,像是這種程度的魔藥即便是稀釋過後也對他們的效果相當顯着。”
芙丹這麽說道。
“謝謝你,芙丹姐。”将手中的魔藥喂完之後,月這麽感激地說道。
“不必謝我,謝這位先生吧,是他的魔藥,我隻不過是給了個建議而已。”芙丹這麽說道。
眼看着地上的艾格溫已經沒有了什麽大礙,芙丹站起身來,朝着西澤伸出自己的手掌。
“芙丹,怎麽稱呼?”她朝着西澤伸出自己的手掌,眯着眼笑着說道。
“......你好,我叫西澤。”西澤勉強擠出笑容這麽說道,伸出手和芙丹握在一起。
他不明白芙丹爲什麽非要和自己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西澤啊......”她笑着說道:“真是個好名字。”
“這是你的東西,剛剛走在路上掉了,還給你。”她收回自己的手,将魔電一号取出來,丢給了西澤。
“知道你急着見她,倒也不必這麽着急吧?”她看起來像是在打趣一樣,眼神在西澤和月的身上遊走。
聽到芙丹的話,西澤的臉上露出尴尬的笑。
月也聽到了這話,隻是她雖然雖然看起來也有些羞澀的樣子,隻是芙丹看向她的時候,她的眼神不躲不避。
“行了,你先下去将你們部族的人先安排好吧,這裏有我在,我來幫你看護艾格溫,你先去将下面的大小事宜安排好吧。”
“外面的戰鬥已經平息,可以讓你的族人們不用繼續陷入恐懼之中了。”芙丹這麽說道,和月一起将艾格溫安置在了一旁的沙發之上。
“感謝您,芙丹姐。”月的眼裏充滿感激的神色,她由衷地這麽說道。
“不必謝我,如果不是這位西澤先生出手,我要取得勝利是不可能的事情,倒不如說,是這位西澤先生幫我了大忙,你多謝謝他吧。”芙丹感覺話裏有話的樣子。
這是艾格溫之前就搬來這裏的,之前有提到,此時正好将她安置在這裏。
喝下了藥水之後,她看起來明顯好受了很多,原本緊緊皺着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月帶着歉意看了一眼西澤,部族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如今艾格溫這個樣子,她要去擔起責任來。
不知道爲什麽,在芙丹的面前她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但是她還是走到西澤的身邊,踮起腳尖,在西澤的臉上一吻。
“西澤,等我。”她這麽說道,随後朝着下面飛去。
艾格溫還在昏迷當中,隻留下芙丹和西澤在這座高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