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咬牙切齒。
就是你這家夥在暗中作祟吧。
誰要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裝備了。
對自己來說,這就是一堆沒有用的破爛。
要他們幹什麽。
拿去賣錢嗎。
根本沒有必要啊。
如果想要賣錢的話,西澤存放在安羯那裏的裝備多的是,都夠武裝一個數百人的職業者隊伍了,那都是他在冒險的時候獲得的東西。
各種地下遺迹、迷宮之中,他獲得的裝備數不勝數。
他有一點點屯屯鼠的習慣。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是不會賣裝備來獲得錢财的。
當然,真要賣的話他也不會手軟,隻是目前他還沒有遇到過那種必要的狀況就是了。
所以剛剛就是這一隻魔物,将自己的魚全部取走了,然後再将這些東西塞給自己是嗎?
他有點生氣了。
可惡的魔物。
不過,他也有一些奇怪。
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他可以确定那座水晶宮殿般的建築,就是迷宮。
而迷宮之心的氣息,就在剛剛搶走他魚的那隻魔物的身上。
是很強大的氣息呢,那隻魔物。
爲什麽不第一時間攻擊自己?
西澤好奇的就是這個地方。
迷宮之中的魔物都是嗜血的魔物吧。
它們往往都會對這個世界上的其他生物充滿憎惡,會無差别的攻擊一切迷宮之外的生物。
但是那隻腕足卻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情緒。
相比起直接将自己的魚餌打爛、它選的是将那一條魚給帶走,然後将一件裝備放在那根釣竿之上。
簡直就像是在交換一樣。
小心翼翼地。
這很不對勁。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迷宮生物。
而且,如果他沒有感應錯的話,迷宮之心就在剛剛那根腕足的主人身上。
那個,是這個迷宮的關底怪物吧。
也就是所謂的【boss】。
但是它爲什麽會将自己的腕足伸出迷宮外面?
一般來說,迷宮的關底怪物,往往都是鎮守在迷宮之心的旁邊,阻擋一切想要靠近迷宮之心的人。
它們不會關注外面的情況。
一旦它們開始關注外面的情況,那時候往往是迷宮中的生物暴動了,可能要發動獸潮,将迷宮裏面的魔物全部發動,一窩蜂地湧出來,要對外界的生物進行殺戮。
但是剛剛那隻魔物的表現完全不是這樣。
奇怪。
很奇怪。
但是,不論你是什麽東西。
今天敢不讓我将魚釣起來......
那就是已有了取死之道口牙!
西澤這麽想着。
他将釣竿收回來,将上面的盔甲取下來,重新上好魚餌。
你再給我搶一個試試呢。
他惡狠狠地這麽想着,甩出了釣鈎。
魚鈎落入水中,甜美的魚餌跳動。
又有魚來了。
西澤盯着那座迷宮。
他打定主意了。
如果它敢動手,将自己這一次釣上來的魚再搶走的話,就别怪自己給它好看了。
那就直接把它給釣上來!
他這麽想着。
但是,又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撲通!”
巨大的水花濺出來,一條身長兩米五的大魚直接繃緊了魚線,但是在西澤的臂力之下被掉了出來。
“啊,釣出來了。”
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西澤身後的芙丹這麽說道。
她不是很懂這些釣魚什麽的,也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她對看着西澤釣魚很感興趣。
看到他終于釣上來了第一條真正意義上的魚,她在身後誇贊了一下。
“好棒。”
哎?
這一次爲什麽不攔着自己了?
西澤沒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之前自己釣了那麽多次,每次都釣上來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怎麽自己盯着的這一次,就釣上來魚了?
這麽巧合的嗎?
是害怕了?
他這麽想着。
但是......
再試試不看着呢。
他這麽想着。
他再次甩竿。
沒過多久,他感覺到自己手裏的魚竿又來了動靜。
收杆!
呃——
“又是一件裝備啊。”
芙丹有些可惜地說道,她伸手接過西澤從上面取下來的裝備。
這次是一塊盾牌。
她對西澤能釣上來盾牌這種東西不是很意外。
因爲西澤總是有些怪怪的、與衆不同的。
别的不說,誰家的好人做出來的食物吃了之後會讓衣服直接爆炸掉啊。
那是什麽詭異的能力。
但是西澤就能做到,而且很好吃。
但是未免也太奇怪。
還有會發光的料理......
演練礦石的時候,有時候熔爐裏面會閃爍着特殊的光,用西澤的話來說,就是——“啊,暴擊了。”
這樣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的話。
這個時候往往能發現裏面實際上獲得的材料要多很多。
說得多了,就連芙丹都會說一點了。
“爆率是真的很高啊。”
她這麽說道。
“......”
她不說還好。
一說,西澤真的要沉默了。
他不知道說什麽好,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好。
要不......
再看看?
他這麽想着。
這一次,他選擇将注意力放在水下。
果然。
這一次,很容易就能将魚釣上來了。
那根腕足沒有出現。
再不看着呢?
他這麽想着,甩竿。
結果這回釣上來的,是一把精美的法杖,等階來到了翡翠階,是相當不錯的東西了。
這是迷宮吸引冒險者的地方之一,裏面會孕育出各種各樣的寶物,什麽裝備都會有。
但是西澤此時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自己要魚啊。
他又試了幾次。
結果都是一樣的。
如果他看着,就不會出現那根腕足。
如果不看着,釣上來的就是一件裝備。
怎麽說呢......
感覺那根腕足的主人有特殊的感應能力一樣,很是奇怪。
他要生氣了。
他這麽想着。
但是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有一些奇怪。
是身體上的奇怪。
怎麽有些熱?而且褲子也好勒。
他這麽想着。
低頭一看。
“......”
自己這是怎麽了?
自己隻是紅溫了,但是和這裏完全扯不上關系吧?
西澤這麽想着。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剛剛的那根蘑菇根須?!
他回頭看向芙丹。
後者的眼神相當無辜。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