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嗎?”西澤還沒有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
因爲最近他一直是這樣叫的,所以沒有察覺出來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伊蕾娜深深地看了西澤一眼。
他沒有察覺到,說明是已經這麽稱呼習慣了。
是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嗎。
伊蕾娜隻是懶得想,而不是傻。
正正相反。
她的直覺往往相當靈驗。
她發現不對。
“沒事。”
大狼之魔女搖了搖頭。
她決定自己判斷。
西澤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都和她說了,隻不過是選擇性的說。
伊蕾娜得以知道妮莉和芙丹的動向。
“所以,她們兩個現在都在你那裏?”
伊蕾娜最後這樣總結道。
“是的,她們現在都在王都。”
西澤點點頭。
“真好啊。”
大白狼發出這樣的感歎。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和你們三個一起過年,可是不行。”
她有些遺憾的樣子。
“那就回來。”
西澤說道。
伊蕾娜感覺有點猶豫的樣子。
最後,她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算了。”
“等下一次的新年,我們一定能一起過。”
伊蕾娜淡淡的笑了笑。
下一次......
聽起來有點像是在插旗。
西澤在心裏這麽吐槽道。
隻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就是了。
“嗯。”
西澤點了點頭。
“那這次的會話就到這裏吧,西澤。”
她淡淡一笑。
“再見。”
她揮揮手。
“再見。”西澤也揮手回應道。
“對了,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一下你。”
伊蕾娜看向他,突然這麽說道。
“怎麽了?”
西澤看向她。
“你最近,是到了發情期了對吧?”
她語出驚人。
不等西澤回話,她就接着說了。
“我能理解,你不必爲此感到害羞。”
“你身上的氣味正在不斷地散發出這樣的味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野外的野獸們發情時身上會釋放出特定的信息素,用以吸引雌性。”
“隻是,你要注意,可以合理的解決,但是不要找不幹不淨的女人。”
“就這樣吧,再見。”
說罷,她微微一笑,身影一閃,就這麽消失在了這裏。
“......”
什麽不幹不淨的女人。
她在說什麽。
是依靠嗅覺聞出來的?也有點太離譜了吧。
西澤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
他舉起自己的手臂,聞了聞自己的腋下。
嗯,沒有味道啊。
什麽是【發情期的味道】啊。
完全沒有聞到啊,她是怎麽聞出來的。
不對。
西澤突然間醒悟過來。
自己現在,是靈魂體吧。
自己的本體并不在這裏,所謂的【魔女的會議桌】,隻是自己的靈魂投影在這裏吧。
完全不存在什麽所謂的氣味才對。
她是怎麽聞出來的?
自己被詐了?
她根本就聞不到才對。
自己被她騙了。
根本不存在什麽所謂的【氣味】,隻是她随口說的,想要看看西澤的反應。
“這家夥。”
西澤啞然失笑。
是什麽時候學會的這一招?
不過想一想,這家夥以前有的時候也很黑。
雖然看起來是白狼。
但是偶爾也會有一顆黑心。
他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那就這樣吧。
西澤笑笑。
他的身影一閃,消散了。
直到過了許久。
像是電量不足的樣子,白垩魔女在這裏浮現,隻是她的投影很虛幻,不像之前西澤和芙丹的投影,相當凝實。
她咬了咬牙。
這個混蛋。
他對這裏的掌控權越來越高了。
隻是趁着自己不注意,就将這裏的控制權給奪走了。
就連身爲這裏主人的自己想要重新連接進來也十分費勁。
要不是還有求于他,自己非得給他一點顔色看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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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也存在着過年這樣子的習俗呢。
隻要是有着日曆的世界,一般都會有這樣的日子吧。
像是以前的藍星上面。
西方會過聖誕節。
東方則是過新年。
人們會将一些日子賦予特殊的意義,然後在爲其慶祝一番。
縱觀世界的曆史,隻要存在着社會的智慧生命聚集地,就會有這樣的習俗。
人類這邊會過新年,而精靈那邊會過誕生日,矮人也有爐火節,等等等等。
其實這些日子本身未必有什麽意義。
隻是人們給自己休息的一個借口罷了。
不過也很合理。
辛苦了這麽久,總是要休息一下的,給自己一個吃一頓好的理由,讓自己不用繃那麽緊,也能和自己的家人、好友團聚,休息一下。
王都就很有過年的習俗。
畢竟這邊的冬天相當的寒冷。
大雪覆蓋,想要在這樣的日子裏面勞作是相當困難的事情,哪怕是再有冒險精神的冒險者也會被被溫暖的被窩給封印住,根本不想出門吧。
在家裏烤着溫暖的爐火不好嗎。
爲什麽非要在這麽寒冷的、大雪紛飛的天氣出去冒險。
是人生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
更别說今年了。
有着魔力亂流的存在,雖然魔力亂流最大的源頭,阿赫塔爾已經被西澤所斬殺了,但是魔力亂流還是沒有完全平靜。
今年的冬天還是要比以往要冷的多。
還有着各種暴動的魔物。
在這個時候,除非是沒有辦法了,根本不會有人想要工作吧。
西澤從床上坐起來。
他今天是自己睡的。
由于昨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最後沒有在有着取暖法陣的奢華莊園裏面入睡,而是選擇了久違地光顧了學院宿舍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