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西澤有些意外的是,他們一路來到了這個會客廳,依舊沒有見到這裏的冒險家協會會長的面。
來到會議室之中,上面泡好了紅茶和準備了糕點,随時可以迎接客人。
但是會議桌的另外一邊,卻并沒有人在那裏等候。
有的,隻是一扇屏風,将後面的景象給遮掩的嚴嚴實實。
不願意露面嗎?還是什麽情況。
“很抱歉,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迎接尊敬的客人。”屏風後面傳出來這樣的聲音。
“鄙人正是這家冒險家協會的會長,初次和諸位見面,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帶着奇特的魔力,很是好聽,像是海妖的琴音,帶着蠱惑人心和魅惑的力量。
“請不要在意我的聲音,由于一些問題,我沒有辦法控制這方面的能力,如果影響到了您的話,請喝下桌子上的茶水吧,它有着驅散一場狀态的效果,如果陷入了異常狀态的話,它能加強您的精神固性,避免這種情況出現。”
屏風後面的聲音這麽說道。
她的聲音确實很勾人,帶着特殊的魔力。
西澤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蠢蠢欲動起來,魔力在顫抖着,似乎是被這個聲音給撩動起來。
這種感覺微乎其微,但是也确實讓西澤感到意外。
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不過,她今天的聲音,注定是沒有效果的了。
芙丹、妮莉等兩人也都是面色如常,沒有絲毫波動的樣子。
像是這樣的魅惑能力,連突破她們基本的理智防線都不行,更何況幹擾到她們的思想了。
那個貓娘招待員明顯早有準備,西澤注意到她的耳朵上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帶上了耳塞。
埃維亞明顯受到了影響,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呆呆的,似乎靈魂都被勾走了。
“咳咳。”
西澤咳嗽了一聲,想要讓埃維亞解脫出來。
這咳嗽之中帶着細微的魔力。
但是埃維亞的神情呆滞,好像沒有反應的樣子。
西澤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稍微用了點力,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叩!”
這樣的聲音響起來,埃維亞這才像是大夢初醒,從被魅惑的狀态之中醒了過來。
能看見的是,她的額頭上面滿是汗水,像是做了個噩夢。
“喝口茶吧,埃維亞。”
西澤将手中的茶杯朝着埃維亞的手邊推了過去。
後者伸出手來接過,還有點顫抖。
好強的魅惑效果。
雖然說埃維亞的實力不咋地,隻是一個小小的黃金階。
但是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隻用簡單的聲音就能讓黃金階的存在陷入這種程度的魅惑,實在不簡單。
屏風後面的那人一直沒有說話,而是就這麽靜靜地等待着。
等到埃維亞從被魅惑的狀态之中解放出來,然後将杯子之中的茶水喝完了之後,她才繼續開口說話。
“抱歉,這并非是我的本意。”
她這麽開口說道。
莫名的,西澤聯想到一個人。
那個人也有着類似的能力。
在自己回到王都之後,他還有給自己送來過拜帖,隻是自己一直沒有回複他就是了。
懶得理他。
讓西澤感到意外的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那個戴着女巫帽的家夥。
她的眼神依舊靈動,此時正站在會客室的角落,沒有絲毫受到影響。
“無妨。”
西澤淡淡的說道。
他的回答讓裏面的那人有些意外,居然不會過問一下嗎。
像是這樣特殊的情況,無論是誰都會問一嘴吧。
畢竟是這麽特殊的情況。
就算是會發怒的準備,裏面的那人也有準備好。
畢竟自己的表現很有可能會讓人以爲自己這是在挑釁吧。
但是最後并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真是相當大度。
“不知幾位來此,有什麽目的嗎?”
裏面的那個聲音這麽說道。
她似乎有些故意在壓着自己的嗓音,讓它變粗、變得難聽一些,但是實際上并沒有什麽效果。
聲音還是一樣的好聽,帶着強烈的魅惑。
隻是由于埃維亞早已經喝下了提前抵抗的茶水,所以這一次,她得以在這聲音之下保持着自我。
“我們......”
西澤說明了來意。
要在王都買房。
“像是這樣的事情,當然沒有問題,請放心,我會給諸位安排好的,諸位都對協會的發展做出了相當大的貢獻,像是這樣的小事當然沒有問題。”
“麻煩了。”
西澤點點頭。
“請問幾位有什麽具體的需要嗎?”
裏面的那人這麽說道。
芙丹似乎早就列好了清單,她開始訴說起來。
房子的地段要選擇在東城,最好是現有的房屋,需要帶有一個花園,不用太大,有基本的魔力保護和改造空間,最好是雙層、三層的房屋,不要距離菲尼克斯魔法大學太遠,周圍的治安要好,不要靠近西城那邊,幹淨的街道也會給人帶來好心情。
具體的要求很詳細,因爲要在這邊過節的緣故,必須得把很多的東西都給安排好,這樣才會有一年的好心情。
仔細想想看,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好像還蠻多的。
斬殺毀滅之龍都好像是還發生在昨天的事情。
臉上的詛咒早就快消退殆盡了,隻剩下最後一點淺淺的印子,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每次戰鬥之後,臉上的印子就會消退一些,現在已經基本上看不見了。
讓西澤覺得詭異的是,某些奇奇怪怪的戰鬥似乎也在了戰鬥的部分之中,每一次戰鬥之後,印記也會消退。
所以這東西,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
西澤還是沒有辦法理解,毀滅之龍當初給自己下這麽個詛咒的目的到底在哪裏。
不過沒關系。
想不通,就不想了。
龍都死了。
還在意這麽多事情幹什麽。
西澤和芙丹在說着自己的一些基本要求。
一旁的小貓娘正在用筆刷刷刷的記錄着。
雖然她帶着耳塞,但是她似乎能讀得懂唇語的樣子,掏出紙筆在那裏飛快的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