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權能】,是主物質界生物在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自然而然的誕生出的一種強大能力,是對于這個世界底層代碼的修改,世界的法則在【權能】的控制下和玩具無異,可以随意搓圓揉扁。
而通過【權能】制造出來的衍生物,也能有着類似的力量。
“【權能】的産物多種多樣,可以是一把劍,一把錘子,一把斧頭之類的東西,這些都是【權能】的衍生物最常見的形态,即在主物質界之中有着凝實的、具體的、不抽象的載體。”
院長看向西澤說道:“你的那位朋友有給你這樣的東西嗎?”
聞言,西澤點了點頭。
“有的,就是這些東西。”西澤從身上取出來小小的袋子,裏面裝着的滿滿的小小音符。
老太太點了點頭:“你把這些東西收好。”
“你應該也能看出來吧,這些小小的‘音符’正是使用【權能】在世界遊蕩的法則之中捕捉到的法則碎片的形成産物,具有神奇獨特的力量。”
“它們随便放在外界,都是無可争議的至寶,會有許多人爲了它們大打出手互相争奪,但是實際上,真正珍貴的并不是這些碎片的本身,而是這些碎片背後具體的信息。”
“【權能】之力, 最強大的運用,不是在有形之物上的修改,而是在無形之物上面的展現。”
“一段信息,經過【權能】之力的改造,都能擁有神奇的力量,隻要掌控了這些信息,哪怕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也可以擁有強大到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
“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密碼,隻要輸入正确,就能将其當成沙盤一樣玩弄。”
“而這個密碼有可能是任何一種東西,一個名字,一段密語,一幅圖案,又或者是......一首曲子。”
老太太看向西澤:“不過,這種密碼相當複雜,就比如說你剛剛演奏的曲子,你和月演奏出來的效果截然不同,原因就是如此。”
“其背後蘊藏的信息并不隻有那126個樂符,還有更多的隐藏在其背後,隻有親眼看見這些樂符的人才能掌握到裏面的信息。”
“隻是你要注意的是,掌握這些信息的人越多,這首曲子的力量就會越弱,因爲力量被分散了。”
傑西卡院長捂住眼睛揮揮手,表示自己不看。
“你别給我展示了,要想的話給你的愛人看看就好了。”
她這麽說道,聽到某個關鍵詞,月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不過心裏有點高興。
聽芙丹姐說,這位傑西卡院長是西澤的魔法老師,給了他很多啓蒙,現在說這種話,代表着自己被她承認了嗎?
就像是在部族裏面,婚姻的神聖都是要經過長輩的認證和祝福才會幸福的樣子。
“這些信息往往晦暗而難明,隻有擁有着這些樂符的人才能夠掌握。”
“相比起有形的【權能】衍生物,這種無形的【權能】衍生物要珍貴的多,因爲其就是那名傳奇強者的【權能】的一部分,是他身上【權能】最直觀的展現,和他身上掉下來的肉也沒差了。”
西澤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但是西澤此時的心中的疑惑更強了。
畢竟這東西如此珍貴,爲什麽【樂師】要選擇交給自己呢?
要知道,傳奇階之間的對決,【權能】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打的就是一個信息差。
誰掌握的信息更多,誰獲勝的可能性就越大。
【樂師】這樣做,無異于直接将其的底牌交給了自己。
西澤可不認爲自己和他的關系有好到那種程度,能随意的交托自己的底牌。
他到底想做什麽?
“而至于你說的,演奏出來的曲子裏面還有缺少的地方,這個我也有一點頭緒。”
老太太顯得異常可靠的樣子。
“試試合奏吧。”
她這麽說道。
“合奏?”西澤有些疑惑:“我剛剛已經試過了,沒有效果。”
“你那個不算合奏,最多隻能算是用兩把琴一起彈而已。”
老太太露出有些鄙視的眼神:“這個世界的任何事情都不簡單,不要隻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左巴琴和白律琴是兩種極爲相似的樂器,其起源相同,來曆相同,隻是在漫長的曆史變化中出現了不一樣的走向,這是部族遷徙、人民生活的地方不同而導緻的逐漸發生的演變。”
“逐漸演化成左巴琴和白律琴,兩者雖說材質、結構不一樣,但是樂理基本相同,而在兩千七百年的米揚斯國,文明重新彙聚,它們又重新發生了融合和碰撞,這時候就有左巴琴和白律琴的合奏演變出來。”
“不是簡單的兩者一起彈奏同一種樂章,而是要用互補的彈奏方法,兩者互相在彼此不足的地方上加以補全,這才是真正的合奏,明白了嗎?”
她很是認真的這麽說道。
院長在還沒有成爲傳奇的時候,就走南闖北,她的見識相當廣泛。
相比起西澤來,後者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時間連人家的零頭都不知道,雖然實力很強,但是在這種可以歸屬爲雜學的東西上并沒有那麽多的見識。
“不過,這兩種樂器的合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一般采用的是錯位互補的方式,其音符的排列組合相當多變,如果沒有具體細節的合奏曲譜的話,想要将真正的合奏曲譜演奏出來的難度相當大。”
畢竟其音符的組合方式有許多可能,上一個音符可能是白律琴的演奏,下一個音符就是左巴琴的演奏了。
雖然有着樂理的存在,能排除許多錯誤答案,但是想要還原還是很困難。
就算是簡單的計算一下,二的一百二十六次方也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哪怕隻是有一個樂符不對,也沒有辦法激活那個【權能】。
就是這麽嚴謹/
“如果你需要的話,圖書館那裏應該有這些樂理的對應書籍,你想的話可以去查閱一下。”
老太太這麽說道。
“好。”
西澤點點頭。
“去吧。”
院長能給西澤的提示已經給夠了。
“對了,我以前也有聽過左巴琴和白律琴的合奏,演奏者往往是一男一女呢,你們可以試一試。”
她最後想起來了,這麽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