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太鹹的東西,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西澤或許會有心理陰影也說不定。
世界上最甜的東西不是糖,最酸的東西也不是醋,但是最鹹的東西一定是鹽。
好鹹。
這是他此時大腦裏唯一的想法。
搞不好會将你留在我這裏的所有美好印象都破壞掉哦?!
原本對月的印象是甜甜的,大大的。
現在已經變成鹹鹹的、澀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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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那條魚尾還是沒有處理掉。
因爲西澤堅決要把它留下來。
在晚飯的餐桌上。
西澤和妮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邊的芙丹。
讓後者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緊張。
怎麽一直盯着自己看。
自己的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她感覺到莫名其妙。
“......你倆在幹什麽?”
她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這麽說道。
這兩個家夥其實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好好的,但是一組合到一起不知道爲什麽就會變得非常孩子氣。
這兩個家夥,不知道爲什麽今天看起來都很沒有胃口的樣子,而且時不時的就要打量一下她。
什麽意思嗎?看自己好下飯是嗎?
“......吃飯吃飯。”
西澤和妮莉對視低下頭來。
芙丹的額頭上似乎有青筋暴起。
“說,你們倆一直看着我幹什麽。”
芙丹忍不了了,一整頓晚飯都是這樣,換誰來也受不了。
你說?
西澤看向妮莉。
後者搖搖頭,還是你說吧。
西澤點點頭,那就我說。
“芙芙,問你一件事情。”
“說。”
隻要不再莫名其妙的打啞謎甩眼色,芙丹就可以忍受。
“你喜歡吃魚嗎?”
西澤想了想這麽說道。
“還行吧,怎麽了?”
芙丹感覺很奇怪,磨蹭半天就隻是爲了問自己想不想吃魚嗎?
“......其實,我......妮莉今天有按照你的口味專門烹饪了一道魚尾。”
怎麽是我烹饪的?
妮莉不可置信地看向西澤。
“爲我?”
芙丹感覺怪怪的。
沒事搞這一出是爲什麽。
“是呀,是呀。”
事到如今,妮莉隻好捏着鼻子認下來,畢竟這件事是她和西澤一起有的疑惑。
“有心了,謝謝。”
芙丹這麽說道。
她有理由懷疑是這兩人背後又做了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心生内疚才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她最近有看過的。
什麽在外征戰沙場的丈夫回到家之後突然不停地對妻子說我愛你我愛你什麽的,就是這樣的征兆。
西澤和妮莉......嘛,也沒有什麽關系,她很大方,她早就說了。
大家隻要在一起就好了,不用想那麽多。
不過,作爲背着自己的補償,這道菜還是要吃的。
她心裏這麽想,不管怎麽說,第一次都是自己才對,要有作爲大姐的風範。
“我、我去端出來。”
聽到芙丹的回答,妮莉急急忙忙地站起來,從廚房端出來一碟菜。
裝飾的很精緻呢。
巨大的白色盤子裏面隻有一條烤魚尾。
點綴着少許醬汁、還有果蔬在一旁,甚至還做了造型,看起來相當不錯。
像是那種貴族餐廳會端上來的菜,賣相和香氣聞起來都很不錯。
芙丹将盤子端到自己的面前.
“謝謝。”
她再一次這麽說道。
“不、不用謝。”
妮莉看起來好像很緊張。
一旁的月欲言又止。
一直到芙丹取下一小塊魚肉,然後再放入自己的口中。
稍微的咀嚼。
......
芙丹的臉色僵住了。
“怎、怎麽了?好吃嗎?”
妮莉很緊張地這麽問道。
不過接下來,不用芙丹回答,妮莉也知道答案了。
精靈扭曲的五官會替她給出答案。
不是說精靈的口味和人類的口味不一樣嗎?!
芙丹捂着嘴巴。
快速地站起身來。
她似乎将這一小塊魚咽下去了。
是因爲說是妮莉做的,就算很難吃也要吃下去嗎?
“我......”
她張開嘴巴,似乎想說什麽,但是隻說了一個字就戛然而止了。
她一副想吐的表情。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不在這裏了。
“......完蛋了哦。”
西澤這麽提醒道。
“這、這是怎麽回事!”
妮莉看起來有點傻眼了。
“不是說精靈的口味和人類不一樣嗎?明明月就很喜歡吃的樣子——”
妮莉這麽說道。
“或許是地區的問題嗎?”
西澤想了想這麽回答說。
“畢竟都是精靈,但是月生活長大的地方和芙丹的部族相隔了有好千萬裏吧?甚至是在兩片大陸上了。”
畢竟芙丹她們的精靈部族是在魔大陸那邊呢。
在場的人都是相當高階的職業者,能很清楚的聽到那邊似乎有傳來嘔吐的聲音。
“......完蛋了。”
妮莉看起來要哭了。
“西澤、怎、怎麽辦呀!”
“我待會和月好像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所以......”
西澤這麽回答道。
“不、不行,你不管我的話,我就、我就......”
妮莉這麽說道。
“我都說了,是你非要好奇吧?”
西澤這麽說道。
“而且這道菜,是你‘準備’的哦?”
“是、是我嗎?!”
妮莉想起來剛剛西澤說的話。
“但、但是你也同意了呀!”
“抱歉,等到晚上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我會很快回來,大概在半個小時之内吧。”
西澤這麽說道。
“月,我們該出門了。”
他這麽招呼道。
并非是他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