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鼓原之戰,魔道大軍因爲一下子就損失了兩名元嬰老怪的強大戰力。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魔道都陷入了震驚和慌亂之中。
魔道一衆元嬰高層們在緊急商議之後,不得不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那就是暫時停止對越國六派的進攻。
他們深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貿然繼續進攻,可能會面臨更大的風險和損失。
所以,必須要先把事情調查清楚才行,隻有在掌握了足夠的信息之後。
才能夠重新商議下一步的行動方案,确定什麽時候再去攻打越國六派。
而且,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必須要向魔道六宗總部,禀報這件事情的詳細情況。
否則,一旦總部追責,誰也擔擔不起這份責任,更沒人敢隐瞞不報。
在魔道大軍主動停戰之後,越國六派自然是欣喜若狂、求之不得。
雖然表面上看,魔道似乎損失了兩名元嬰強者,但實際上,魔道的總體實力依然遠遠強于越國六派。
越國六派的元嬰老怪們深知自己與魔道之間的差距,所以他們自然不會主動去招對方。
他們吩咐手下的弟子們按照原計劃行事,同時多派一些人手,去監視魔道大軍的動向,加強自身的防範措施。
他們現在隻希望能夠保持現狀,等待時機的到來,然後再給魔道一記狠狠的重擊。
以此來逼迫魔道六宗坐下來,與他們越國談判,雙方劃清界線,互不侵犯。
天南修仙界十大主城之一的——聞天城,這裏便是魔道六宗的最大勢力合歡宗的總部。
合歡宗在這裏建立了龐大的勢力,掌控着天南修仙界的一部分命脈。
當然了,其它五大宗門在此城也是有分部,魔道六宗的總部也設在此城。
這日,魔道六宗總部的一間會議室裏,氣氛格外凝重。
各個宗門的主事之人面色各異,有的滿臉擔憂,有的則面露憤怒。
他們靜靜地坐在會議桌前,等待着關于此次失利的詳細彙報。
今日,這份加急的密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頓時激起了層層漣漪。
六宗大軍在越國的這次行動,本應是一場穩操勝券的戰役,是複仇之戰。
卻不料再次遭遇重大的挫折,損失了兩名元嬰強者。
其中一位還是六宗大軍的主事之人,元嬰中期的修爲,在整個魔道修士中,也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
最爲關鍵的是,這樣兩位實力強大的元嬰強者,竟然被一位結丹境的小修士所斬殺。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之事。要知道,結丹境與元嬰境之間相差着一個大境界。
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猶如雲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語,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這份離奇的情報一經傳回魔道六宗總部,便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諸位道友,你們對這份情報怎麽看?”
隻見一位身穿錦衣華服的中年人,淡淡開口問道,然後眼神在衆人身上掃過。
此人長相俊秀尤如女人一般,仿若畫中之人,但又隐隐間透着一絲陰柔之氣。
此人便是那大名鼎鼎的雲露老魔,其修爲已達元嬰中期巅峰之境。
在整個魔道之中都有着極高的聲譽。他乃是合歡宗的核心人物之一。
除卻大長老合歡老魔外,他無疑是合歡宗最爲強大的元嬰境強者。
其修煉功法神通更是非同凡響,絕非一般的元嬰中期修士所能比拟。
不僅在魔道六宗之中聲名顯赫,穩穩地占據着第二把交椅。
即便在天南修仙界,他也是久負盛名,除了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之外,雲露老魔絕對算得上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物。
“這份情報太離奇了,盡管我深知王道友他們素來行事慎重,斷然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撒謊。
但我還是有些難以完全相信,該如何形容呢?這着實太過匪夷所思,簡直超出了我以往的認知範疇。”
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陡然站了起來,他緊蹙着眉頭,眼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說出了自己心中深深的疑惑。
他的話語剛一出口,便立刻引來其他人的附和,從衆人的神情之中,便知道,大多數人還是難以置信。
而雲露老魔則靜靜地坐在那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黃道友,你們且聽我說,無論你們内心是堅信還是懷疑,此事确鑿無疑,絕無虛假可言。
鬼靈門王道友等人更是深知其中利害,斷不敢在這等關鍵之事上,有所保留與遮掩。
如今,我們所面臨的并非是是否相信的問題,而是必須要思考接下來,我們如何處理此事?”
雲露老魔那張原本就略顯冷峻的臉龐,此刻更是透出一抹深深的冷意。
他緩緩地說完這些話後,猶如利劍般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狠狠地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但凡被他眼神不經意間掃過的人,仿佛瞬間被凍住一般,渾身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一股徹骨的寒意如潮水般從心底湧起,直透骨髓。
“哼!有什麽好讨論?唯有果斷出擊,直接将越國的修仙界徹底毀滅!
他們竟敢殺害我魔焰門的顧師弟,此等大仇不可不報!
此次,我定當親自走這一遭,我倒要好好瞧瞧,究竟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竟能将顧師弟置于死地!”
一位身着火紅服飾、身形魁梧的老者,滿面怒容聲嘶力竭地喊道。
也不怪這老者動怒,那顧姓大漢,身份何等尊貴,乃是魔焰門大長老的堂弟啊!
如今竟隕落在前線戰場之上,他身爲宗門的負責人,肯定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待那大長老閉關結束,出關之時,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交代。
這其中的壓力,簡直讓他心亂如麻。此刻,他心中不禁湧起無盡的懊惱,就不該放那顧姓大漢去前線。
老者面上怒氣沖天,卻在心裏暗罵那顧姓大漢,真是愚不可及,吃飽了撐的,偏要跑到那危險的前線去湊什麽熱鬧。
如今可好,不僅丢了性命,還連帶拖累了自己跟着擔責,簡直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就在此時,一位矮瘦的老者見狀,站起身來,用溫和的語氣勸道:
“陳道友,莫要如此激動發怒,先坐下緩緩氣,靜下心來好好想想。
此事或許并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簡單,貿然下結論,恐怕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還是仔細調查清楚才是上策,以免我們再次吃虧受累啊!
雲露兄,你看這事,要不要禀報給大長老?畢竟,這件事情确實不小,還是禀報一聲較爲妥當。”
矮瘦老者說完這番話後,緩緩地将目光依次從其餘衆人臉上掃過。
其他人在矮瘦老者說完後,紛紛出言附和。其中一人搶先說道:
“是啊,這件事情還是讓大長老決定爲好,畢竟,大長老經驗豐富,見識廣博。
由他來決定此事,肯定萬無一失,可不能出什麽亂子,不然我們可擔當不起啊。”
“沒錯,大長老向來沉穩果斷,他的決斷一定是最正确的,我們就别瞎摻和了。”另一位也随聲附和道。
于是,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此起彼伏,仿佛是在合唱一首贊歌,極力推崇矮瘦老者的提議。
雲露老魔聞言,隻是輕輕皺了皺眉,但并未表現出明顯的情緒波動。
他深知這些人的本性,知道他們都是些趨炎附勢、見風使舵之輩,與他們争論也是白費口舌。
他心裏暗暗冷笑,這些人平日裏看似一個個道貌岸然,關鍵時刻卻都隻想着推卸責任,實在是令人作嘔。
于是,雲露老魔淡淡地看了那矮瘦老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他随意說出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語,諸如“既然大家都這麽說,那就依你們吧”之類的敷衍之詞。
說完,他也不再多言,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遁光悄然離去。
衆人等雲露老魔一走,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擔子,都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種解如釋重負的神情。
随後,他們互相拱手道别,各自施展遁法,化爲一道道絢麗的光芒,朝着自家宗門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