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到底怎麽樣,有沒有希望?”
本來胖子還要顯擺,結果葛輝祖來了電話,公司有事情,胖子隻能作罷。
出了餐廳,在酒店裏,曾女士擔憂的問了一句。
“第一次接觸,不過對咱們還是很友善的。院長準備的怎麽樣了?要加快速度了,使館這邊已經給消息了,谷歌他們已經開始和這邊談了。”
首都,聯絡員這幾天直接就成了張凡的辦事員。
先是和各個部門見面會談,“你一個醫院要弄一個超算?有必要嗎?”
很多部門都不理解,張凡都解釋的有點煩躁了。
後來,直接就變成了老子有錢。
談來談去的,張凡也疲了,直接就問聯絡員,能見領導嗎?
聯絡員有點爲難,不過他還是申請了。
“真的有必要嗎?如果非要超算,茶素的位置就不合适了,有沒有可能把超算放在肅大?”
不就一個計算機嗎?張凡有點不太願意了。
不是覺得讓肅大占便宜,而是不方便,總不能醫院要弄個什麽研究就讓人去肅大吧,而且最重要的,張凡沒有安全感。
這玩意,他自己幹過的事情,就怕别人也弄到他頭上。
“我們有基礎科研基地,我們還有大量的發電站。而且,茶素醫院在生物領域也有點基礎了。
領導,我認爲茶素是合适的。”
西北有沒有超算,有,且隻有一個,就在西航。
其實生物級别的超算用一個中型的也夠了,不過張凡自己知道自家的事情。
用什麽吸引别人,就是用最好的設備吸引最好的人才。
錢,張凡真不缺。别人的資金是需要上級撥付的,每年的預算費用不知道要經過多少個婆婆來審核。
可茶素醫院不一樣啊,不賺錢的單位都是茶素醫院的,比如肺結核的針劑就是茶素醫院的,可賺錢的都放在實驗室名下的。
醫院是國家的,這個費用是需要預算向上級申請的。
可實驗室不是啊,自負盈虧,當初也不知道哪個大神專門給張黑子出了主意,賺錢的都在實驗室,比如和人家斯坦合作的油氣分紅,比如止吐藥,雖然也是國有,股份也是國投之類的單位。
但這個不需要申請預算,有錢張凡愛怎麽花怎麽花。
領導還是點頭了,這是對張凡的信任,也是這幾年國家的拳頭也變硬的緣故。
要是放在早幾年,别說茶素了,肅省都未必安全。
搞定這個,張凡又帶着聯絡員開始各大高校各大研究所一個一個的跑,别人不知道這裏面的發展前景。
可張黑子太清楚了。
首都各大醫院的院長們也特别關注黑子的動向。
尤其是中庸這邊,極其密切的操心着黑子的事情。“他要幹什麽?”
很多醫院的領導都是嗤之以鼻,“張黑子越來越漂了,都開始跨行玩電腦了。上級也是,不光不批評還支持,他張黑子不就是手術做的好一點嗎。
我們也不差!我就看他以後怎麽收拾這一爛攤子。”
但中庸的新院長不一樣,她雖然搞不清未來的發展,但對于蛋白的預測,她是懂的,而且和張黑子經常打架,她現在特别了解張黑子。
“我們有沒有可能,也在這個領域加大發展?”
“這需要上級的批準,目前預算這一塊很麻煩。不過我們可以一邊打申請,一邊先動起來。
不過,相對而言,我們比黑子的條件更優越一點,咱們首都的超算就有好多,不像是張黑子,茶素屁都沒有。”
世上的聰明人太多太多了,張凡這邊稍微有個動靜,中庸就立馬跟上了。
然後就開始了搶人大戰,不管是那種算法,生物類的臨床基礎類的學生,忽然一下成了香饽饽了。
茶素強,中庸也強,有些醫院看着這兩家醫院這麽幹,他們也開始搶,不管有沒有用先不說,主打一個搶。
張凡氣的嘴都歪了。
不過,胖子交代的事情,張凡一點沒耽擱。
廚師,一個小鎮裏名不經傳的幾個小吃廚子,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首都的領導帶着人來找他們了。
剛開始他們真的不相信,還以爲這一夥是騙子,結果當地政府也派人跟着來了,他直接都驚呆了。
“我?就一做小吃的?要請我去國外?”
“我?就一個包馄饨的,要高薪請我出差?”
這尼瑪,要是當地鎮子裏的幹部跟着,人家估計都把首都來的人當騙子給打了。
鎮子裏的人也好奇,各種傳言,傳的沸沸揚揚的。
“聽說了嗎,咱們村出了一個大領導,想吃小吃,就派人把幾個做了很多年的廚師給請去了。”
“哪裏是請過去的,是抓過去的,當時我都看到了,警車都開到家門口了,做馄饨的那個周胖子,哭的稀裏嘩啦的,不去就得槍斃。”
“你可别胡說,我家表妹的姑娘和人家是男女朋友,都說了,這次去一個月給五萬,如果做的好長期雇傭。”
……
三島,胖子和曾女士又一次的邀請了葛輝祖和他的小師妹,說是吃正宗的華國蘇州小吃。
這次比上一次的氣氛還要好,大家也熟悉了,也算是朋友了。
“好吃嗎!”葛輝祖也不知道爲什麽,直接問了一句小師妹這個問題。
四個人吃飯,三個人已經明白什麽意思了,隻有小師妹還抓着勺子和文思豆腐不停地戰鬥着,胖子是會吃的。
“好吃,真的好吃。别人不知道,師哥你還不知道啊,我都吃了半年泡面了,而且還是最便宜的。”
“這個條件也是真艱苦啊!”胖子感慨的點了點頭。
小師妹又說了一句:“我還可以,有時候男友送飯,當年師哥可是吃了整整兩年的泡面,還是一個牌子的,師哥是狠人!”
胖子望向了葛輝祖,“呵呵,當時時間緊,餓不死就行了。我們這一行,費錢費時間,計算機的使用需要申請,有時候申請時間不夠,還要自己想辦法找錢買時間。
很多前輩就倒在了半路中,并不是他們不夠精英,而是這個行當太費錢了。而且,有時候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可真正翻開底牌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這個科研什麽都不是。”
“我是懂的,我博士階段也很煎熬,這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時候,當時都覺得自己快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