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能?你這是去哪了?”
“這位是?”
兩方人馬,一個出去,一個回來,
霁月看見法能之後,笑着上前打招呼。
在法能旁邊,還有一個穿着有些老舊發白的紅色袈裟的老和尚。
“這位是我師父空葬大師,我去找我師父談了些事情,
霁月月光你們這是要去哪?”
法能看見徐月光要出門有些意外。
空葬大師對幾人微微行禮,算是打了招呼。
“我們最近遇到了一件大事!這兩天都要出去辦這件事情!”
霁月表情嚴肅的對法能開口道,一副我要辦大事的樣子。
法能看着有些好笑:“你要辦什麽大事?”
“我要辦的事情可大了!
月光最近發現了一個叫做七星煞靈的東西,乃是邪教修士所爲!”
霁月神秘兮兮的對法能小聲道:
“我和師兄還有月光要去将這七星煞靈背後之人調查出來!免得這七星煞靈爲禍人間!”
法能旁邊,一直帶着溫和笑容的空葬聽的清清楚楚。
聽見霁月這句話,空葬笑容在沒人注意時僵硬了幾分,渾濁的小眼睛裏也有幾分淩厲光芒閃過,
但一閃而逝,眨眼間就恢複了正常,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樣麽?七星煞靈?可惜我師父來了,不能跟你們一起去。”
法能皺了皺眉:“那你們要出去多久?”
“不知道呀~你有什麽事?”霁月疑惑看向法能。
法能則是看向徐月光:“我找月光有些事情。”
“找我?”
徐月光指了指自己,“有什麽要緊的事麽?要不,現在說?”
“不用,不是徒兒找你,是貧僧有一些事情找小施主。”空葬上前一步,接過話茬。
“不過施主有事可先行去忙,等回來再說也不遲,也不是什麽急事。”
徐月光點了點頭:“哦,這樣麽?行,那我今天看能不能盡快處理了。”
“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施主去便好,緣到自然來,如若無緣,我苦等多長時間都是無緣的。”
貌似再說徐月光,貌似在說自己。
空葬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徐月光和霁月都沒聽懂。
所以,這是要他回來,還是不要他們回來。
“空葬大師。”
這時候,神封也上前和空葬打了聲招呼,貌似兩人還認識。
“神封師侄,好久不見。”
空葬顯然也是認識神封的,微笑着打招呼。
“是好久不見,上次您和家師喝茶,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吧?
家師甚是想念,有空也可以來拜訪家師,他一個人在門内也無聊的很嘞。”神封笑着道。
“有機會的。”空葬笑着回道。
“好嘞,那我和月光還有師妹還有要是在身,
就不多唠叨了,我會盡快将月光帶回來的。”
“不用,幾位師侄去忙便好,緣分到了,不等也會相見的。”
說了句這麽莫名其妙的話,空葬對着幾人溫和一笑,随後轉身向着學院裏走去,還不忘叫上法能,
“徒兒,走吧。”
“哦,好。”
法能點了點頭,随後對徐月光幾人使了個眼色,
“别管我師父,他就喜歡說一些有的沒的,你們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好!”
霁月點了點頭人,然後當即帶着徐月光出發。
打了輛車,幾人按照霁月師父給的位置出發,去往城内。
……
吱吱~
唧唧~
不知名的蟲子叫聲在草叢中響起,
黑夜下的森林内。
一個年輕少女手持自拍杆,在森林裏前行,同時對着手機直播間小聲說道,
“今天晚上我就去那個鬼堡帶你們看看。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我要向你們證明,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穿着牛仔褲和牛仔襯衣,少女朝着黑暗中的森林更深處走去。
直播間内,不少人都在提醒主播,
‘那古堡聽說鬧鬼,死了好幾個人,主播還是别去了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是呀,是呀,聽說前面有一些探險的主播進去後就沒出來了,你可别也出不來了。’
‘烏鴉嘴,這世界上哪有什麽鬼,都是假的,那些主播故意這麽說吸引流量而已。’
‘沒錯,我才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鬼怪。’
‘吾夜觀天象,主播今晚必有血光之災,隻要來貧道家中,貧道必定讓你渡過此次劫難。’
‘呵,劫難是渡過了,就怕你沒渡過。
來我家,我保證不會進去的。’
看着直播間,小玲兒嘴角上揚。
果然,這種深夜探鬼屋的直播非常有市場,而且評論的也很多。
自己果然沒有選錯道路。
早知道探險直播這麽有市場,自己以前就不做什麽舞蹈主播了。
這探險不比跳舞扭屁股來的香?
那種惡心的舞,她是一遍都不想跳。
小玲兒以前是舞蹈主播,不過是傳統舞,不是泡菜國的賣身舞。
張開腿扭屁股博眼球她是做不出來,但傳統舞穿的太保守又沒人看,所以小玲兒就幹脆換其他的直播。
沒想到這一換到探險來,她就像是發現了流量密碼。
美女主播加靈異探險,
直播間的大哥蹭蹭蹭的往上漲。
就算不搔首弄姿,也能掙不少錢。
這讓她笑眯了眼,
“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有,也是你們自己想象的。”
“那個西方古堡荒廢了很久了,就是沒人進去所以才有了一些虛假傳聞,
今晚主播就帶你們去打破這些虛假傳聞。”
小玲兒面色嚴肅的對着直播間說道,随後她又将攝像頭向着自己周圍轉動:
“你們看好哈,絕對沒有其他任何人的,就隻有我一個人的。”
爲了凸顯這次的恐怖,她還特地轉了一圈周圍,表示隻有自己一個人。
‘我滴媽,真的隻有一個人。’
‘瘋了吧主播,一個人晚上去這種地方,遇到什麽歹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