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男人手腳帶着鐵鏈。
頭發散亂,身上倒還算幹淨。
聽見聲音男人緩緩擡起腦袋,看向外面混亂的監獄,“我當是誰?原來是精神病院的精神病呀!
“精神病的大門壞了嗎?把你們放了出來?”
“我們可不是精神病,我們隻是瘋狂了一點兒。”
戴着煙霧罩的男人,口罩内發出陰險的笑聲。
而後,沉聲開口道:“行了,就不廢話了,咱們談點兒正事吧!
路西法在哪裏?”
“你們費了這麽大的功夫,就是來問我路西法的事情麽?你問我,我問誰?”
夏當坐在地上,絲毫不懼周圍的煙霧,緩緩開口,“我不知道什麽路西法,你們找錯人了。”
“先别急着回答我。
待會兒我們還有驚喜要送給你,等你看見了驚喜再回答我們也不遲。”
煙霧面罩的男人一招手,兩個男人即刻上前,給夏當戴上了煙霧面罩。
他們不但沒有傷害夏當,反而将他保護得好好的。
夏當在這個過程中并未反抗,隻是靜靜地看着這些人的動作。
幾個人給他戴上煙霧頭盔後,兩個人押着他朝牢房外走去。
牢房外已然亂成一團,有人在拯救其他牢房裏的犯人。
每個牢房裏的犯人都被放了出來,不管是誰。
而這些罪犯被放出來之後更加瘋狂,瘋狂地破壞眼前所看見的一切。
夏當看見這一幕,眼神驚駭,着實沒想到這些人鬧得如此之大。
遠處濃煙滾滾,牢房裏的囚犯一個接一個被放出來,甚至有的人已經盯上了他。
“這是夏當吧?”
一個兩米多高的黑大個攔住了夏當,獰笑着開口,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你以爲戴着煙霧頭盔我就認不出你了嗎?”
“嘿,夏當嗎?真有意思!我聽說你被抓進來了,但沒想到居然這麽慘,啧啧,曾經這裏的老大居然被戴上了手铐,真慘呀!”
“夏當那雜碎?是這個家夥?”
聽見是夏當,周圍頓時有好幾人圍了上來。
這裏面很多罪犯都是夏當親手抓進來的,死在夏當手裏的犯人不知有多少。
這些死去的或是這些罪犯的朋友,或是這些罪犯的親人兄弟,所以這些人對夏當恨之入骨。
此時看見夏當,他們又怎會放過對方。
但夏當看見這些人卻巋然不懼,面不改色。
“怎麽?一群廢物。
出來後想要報複我?就憑你們也配?”
夏當那蓬松雜亂的雞窩頭發下,古井無波的眸子冷冷地掃視着周圍将自己圍住的犯人。
被夏當挑釁,周圍圍住夏當的人臉色都垮了下去,看向夏當的神色也更加難看起來,煙霧藍更是暴露無遺。
怒發沖冠,手臂上青筋暴起,“都已經成爲階下囚了,還敢如此嚣張,你真是找死。”
他擡起手,想要抓住夏當的脖子,但還沒抓住,就被人單手抓住了手腕。
是最開始放他出來的那個男人,男人戴着面罩,肌肉如虬龍般盤旋在身上,恐怖的力量如潮水般湧來。
他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腕不放,任由男人再怎麽用力,都無法掙脫。
“你幹嘛!”
想要扣住夏當脖子的那人聲音中帶着惱怒,
“這家夥可是這裏曾經的二把手,不知道殺了我們多少兄弟。
你居然還救他,你來這裏不就是爲了殺他嗎?”
他看着那個戴着煙霧頭盔的男人,聲音憤怒至極。
“我們來這裏可不是爲了殺他,更不是爲了救你們這群廢物。”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幫我們完成。
你們現在既然已經被放出來了,就趕緊滾吧,離開這裏制造更大的動靜,攔住那些妄圖進來的人,你們的任務就算達成了。
之後你們想去哪兒我們不管,但如果你們想要搞事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嘿嘿,殺一兩個問題應該也不大。”
即使男人戴着面罩,周圍的人也能看出來男人面罩之下瘋狂的笑容。
那身上洶湧的殺氣讓他們很清楚,如果他們動手,男人是真的會殺了他們。
剛才動手的人氣的雙手都在發抖,拳頭攥的死死的,
“混蛋夏當,這次算你運氣好,如果你還能好好活着,下次我們會來取你的狗命。”
“一群廢物!隻會叫喚。
這就是我看不起你們這群廢物的原因。”夏當冷笑一聲,輕蔑地嘲諷着周圍的罪犯。
“你!”周圍的人憤怒地注視着夏當,怒不可遏,紛紛捏緊了拳頭,似乎随時會爆發,但卻始終不敢動手。
“行了,别廢話了。跟我們走吧。”
救夏當出來的壯漢招了招手,讓幾個小弟押着夏當繼續向前前進。
周圍的人雖然憤怒,但卻不敢阻攔,任由夏當被壓着離開。
“你們到底要押我去哪兒?不用白費力氣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被壓着的夏當貌似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生命中沒有絲毫波瀾。
“嘿嘿嘿,不要着急,現在你不知道,待會兒你會知道的。”
煙霧頭男陰沉笑道。
他看着前方,忽然前面傳來腳步聲。
聽見這腳步聲,他笑了笑。“好了,到地方了。”
前方拐彎處的通道中,一隊人馬押着另一個戴頭盔的人朝着他們這邊走來,看外貌貌似是女人。
而夏當看見這女人,即使對方戴着頭盔,似乎也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雙目頓時發紅,
“亞娃?!!!你們要做什麽?放開她。”
夏當瘋狂地掙紮,想要讓這些人放開那個女人。
兩隊人馬在牢房中彙合在一起,分别押着一個男人和女人。
那戴着煙霧頭盔的面罩男看見夏當如此激動,嘿嘿一笑,“看來你是認出她是誰了。”
“這可是你的最親愛的妻子,你孩子的母親。
如果再不說,我們可不能保證你妻子的安全。”
“我不知道,我說了我不知道。
我根本不知道什麽路西法,你們問我有什麽用?”
夏當憤怒地咆哮嘶吼,雙腿用力,拉直手臂,掙紮着想要沖向女人,但卻被人死死拉住,手臂都被拉得直直的。
旁邊壯碩的男人聽後不屑地笑了,“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夏當,光明會湖潭市分會會長。
你如果不知道,那還有誰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