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麟往跑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甩掉後面追擊的狼群,那些嗜血狼非常講究團隊合作,他們不是單打獨鬥,而是三隻以上的團隊攻擊,這種打法讓張麟生不出與他們拼命的心。
張麟蹲在地上大口喘着氣,這時他的神識掃到有人從後面向他攻擊過來,他急忙轉身躲閃,隻見他背靠的大樹被一股元力攔腰切斷。
“好身手,一個練氣三層的修士居然可以躲過我的偷襲。”
張麟躲閃後看到王行從一棵樹後走出,與他一起的還有另外五人,胡志偉也在列。張麟看着那幾人出現,警惕的用神識看向四周,确定沒有其他危險後,笑道:“胡道友,你可真是記吃不記打,前幾天才放了你,轉頭你又做起了打家劫舍的買賣,這次還找了幾個幫手,你确定他們留的住我。”
胡志偉聽到張麟這樣說,心中有些忐忑,當初王飛練氣六層,可還是被他一拳轟殺,這裏雖然有六人,感覺并不保險。王行聽到張麟這樣話,冷笑一聲:
“我們這裏六個練氣五層以上的修士,我還是練氣八層,我就不信殺不了你,你殺了我弟,今天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行的話讓那幾人又有了些底氣,張麟瞟了他們一眼,猛的拔出從王飛手裏繳獲的下品法器對着王行飛身砍去,一股金系天靈根的元力直接沖向他,王行一個轉身躲過,但身後的大樹被擊成碎末。那幾人看着被擊碎的大樹,不可置信的看向張麟,胡志偉更是被吓得癱軟在地。
張麟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使出《揮星劍》的連招瞬間将兩名練氣七層的修士抹殺,然後對着王行再次飛身劈去,王行面對張麟的招式再次選擇躲閃,同時他也聚集元力利用手中上品法器對着張麟連揮數劍。張麟面對王行的攻擊沒有選擇硬剛,而是飛身躲閃,另外三人看着他們厮殺的場景,沒有選擇幫助王行,而是拔腿就跑。
張麟沒有理會逃跑的三人,而是使出《揮星劍》的同時,立馬在王行躲閃時使出《震山拳》,當《震山拳》打在王行身上時,他被擊飛數米遠。王行猛的一口鮮血吐出,他剛想求饒張麟一劍将他斃命。
張麟殺掉王行後,立馬快速殺向逃跑的三人,因爲張麟擁有風系天靈根的優勢,不消片刻便追上了逃跑的三人,看着張麟揮劍殺來,那幾人除了跪地求饒,生不出半點抵抗,尤其是胡志偉還想來苦情戲那一套,張麟沒有猶豫,一劍将他們全部帶走。
張麟幹掉這幾人後,将他們的儲物戒都收繳了過來,其中王元的最爲豐厚,裏面除了有數百靈石,還有一些聚氣丹和化瘀丹,甚至還有兩張人皮面具。張麟拿起一張人皮面具套在自己臉上,發現挺合适。張麟将六枚儲物戒集中到一起,發現這一會就弄到了一千三百多枚靈石,十二瓶聚氣丹和五瓶化瘀丹,以及數十株各類靈藥,還有六把法器,其中一把還是上品法器。
張麟看着這些繳獲,心中感歎道:“難怪胡志偉要選擇打劫,這修煉物資來的也太快了。”
張麟先吞服了一枚聚氣丹将元力恢複,同時往費舍逃跑的地方追去,他追了快一個時辰,終于在一片山地看到了那群人。費舍和王濤看到張麟追了過來,都驚奇的站起身問道:“道友,你是如何逃脫嗜血狼群的追殺,要知道好多練氣七層的修士都沒能抵擋住狼群的攻擊。”
張麟環顧四周發現幸存的散修不到六十人,裝作痛苦的說道:“我也被嗜血狼群圍住了,可王行道友帶人趕到救了我,因爲我實力太弱,在那幫不了他們,所以先行來到這裏。”
費舍聽到這個解釋,心中的疑慮被打消,因爲他們就是在這等王行,可接連等了幾個時辰也沒發現王行過來,于是費舍看向張麟問道:“陳道友,王道友怎麽還沒到。”
張麟坐在一旁将狀态調到最佳,見費舍問起王行,忙說道:“費道友,這個我也不知道呀!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
費舍和王濤聽到去狼群區域找王行,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随後費舍哈哈大笑道:“王行道友本領過人,肯定去往了别處,我們也不要在這瞎等了,繼續趕路吧!”
費舍說完帶着這群散修去往了皇家書院内門弟子區域,那裏是錢三給他的位置。張麟跟在那群散修後面,緩慢的走着,當他們穿過一片山林時,看到了另外一隊采集靈藥的散修。這群人也是皇家書院這邊的,領頭的和費舍還是老相識,見到費舍過來,他走過來問道:“費道友,你們不是在北邊采集靈藥嗎?怎麽到了這裏。”
費舍痛苦的搖了搖頭。“李明道友,你是不知道呀,那個區域是妖獸的領地,我帶着這群弟兄跟三批嗜血狼群血戰,王行道友和四十多位其他弟兄全部被狼群吞噬了,我雖殺了二十多頭嗜血狼,但無奈雙拳難敵一衆妖獸,爲了剩餘弟兄的安全,隻能帶他們去找錢三道友,看看是不是換個區域。”
李明聽到費舍的經曆,舉起拇指說道:“費道友不愧是滄州費家子弟,果然勇猛,錢三道友帶着一群弟子去往了别處執行任務,費道友如果不棄,不如與我一起在這一片區域采集靈藥,這樣相互也有個照應。”
費舍一聽這話,忙裝成難爲情的樣子。“李道友,這片區域是你的,我們加入進來不合适,會讓你的弟兄有怨氣的。”
李明見費舍還客氣,忙拉住他說:“費道友不來不會是看不起我們吧!這片山林位置挺大,足夠我們兩家采集。”
費道友見李明如此熱情,也就勉爲其難的帶着他們去往了旁邊的山林采集靈藥,張麟因爲是這群人裏修爲最低的修士,因此就給他分了一片不足五裏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