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城山脈中,張麟已經在這修煉快一個月了,此時的他對《雷霆萬鈞》這部劍法已經有了很深的領悟,仙人見此讓他去這山脈中找一些妖獸試一試,張麟于是帶上一張人皮面具去往了深山。
岐山派内殿中,掌教林志平收到了劉長老的信息,當得知南北長老帶着兩位弟子去往了禦景城,他頓時明白皇家書院是想對付夢涵,可了解到南北帶去的兩位修士一個是練氣八層,另一個也是築基初期,林志平又摸不透南玄皇室的想法。
“練氣八層和築基初期修士沒有理由能對付的了夢涵呀!皇家書院不可能不知道,但要是南北長老出手也不可能,禦景城可不是小勢力,在那殺夢涵除非南玄皇室瘋了。”
林志平不好判斷南玄皇室的想法,于是将宗門二長老陳立夫派去了禦景城,讓他務必保證夢涵的安全。
張麟在曆城深山中遊蕩了幾天都沒發現妖獸的痕迹,野獸他倒是打了不少,所以一路就是邊走邊吃,正當他以爲這曆山山脈中可能沒有妖獸時,突然聽到仙人傳音,說前方有妖獸氣息。張麟聽到後揮出那把極品靈器往前面走去,當他走了半個時辰,神識突然掃到一隻巨獸從不遠處向他奔襲而來。
張麟立馬緊盯妖獸來的位置,卻見一頭身高十米,長約二十米的蛇頭獸身的妖獸紅着眼直撲他這邊,張麟揮出那把靈器劍砍向那隻妖獸,卻見自己的極品靈器劍根本沒有傷到妖獸分毫,張麟見此大驚。
“這可是極品靈器劍,他的靈根天賦更是冠絕全域,怎麽一劍下去卻沒有傷到妖獸分毫。”
張麟有些驚恐的想問仙人,卻見仙人沒有任何回應,那隻妖獸看到張麟不但不避開它的攻擊,反而還敢直接與它對抗,頓時感覺受到了侮辱,于是再次調轉方向向張麟沖殺過來。
張麟這時揮出了《火海劍山》中的火海,那隻妖獸絲毫不懼一個蛇頭從身軀裏面直接沖出來,一口對着張麟咬去,張麟沒想到這種妖獸的脖子可以伸那麽長,趕忙利用風系速度躲開。蛇頭沒有咬到張麟,它猛的一個擺身将張麟擊出數十米外。還好身上穿了一件極品護身甲,否則肯定受傷。
張麟忍住胸口劇痛看向那隻妖獸,見它将蛇頭伸出數米,死死盯着他,張麟想到《滴水穿石》劍法,這本劍法他也沒嘗試過,于是揮出一劍,隻見一顆巨石猶如流星般砸向那隻蛇身妖獸。妖獸這次被擊中後有些吃疼,憤怒的躲到一邊,随即猛的将蛇頭拉出數十米,直接将張麟纏住。張麟這時有些慌了,他沒料到蛇頭可以伸那麽長,随着蛇身越箍越緊,張麟感覺有種窒息感。這時他聽到仙人歎氣的聲音:
“你怎麽就那麽笨呢!你的身軀和靈器劍被困住了,難道就不能施展功法了嗎?施展功法一定要劍嗎?”
張麟聞聽此聲,立馬将全身元力聚集到氣海,然後利用元力施展出了《雷霆萬鈞》,随着數十道雷擊劈下,那隻妖獸疼的将張麟放開。張麟得到喘息後,又聽到仙人傳音:
“這隻妖獸身軀盔甲相當堅固,但蛇身卻蝸居在身軀裏面,你猜這是爲什麽。”
張麟聽到這話立馬明白這隻妖獸的弱點在哪,他穩固自身後,揮出《滴水穿石》劍法中的水系劍法,同時将金系威力融入其中,随着靈氣中的水分被張麟化作利劍,就聽到“咔嚓”一聲,那個蛇頭就被張麟攔腰砍下。看着被砍下的蛇頭,張麟也被累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氣,他立馬從儲物戒拿出一枚養氣丹服下,随後打坐運作身體靈力。十多息過後,張麟緩慢恢複了過來,他這時問道:
“仙人,那隻妖獸是什麽品種,爲何極品靈器劍傷不了它。”
仙人見張麟緩慢恢複了過來,笑道:“這隻妖獸是化蛇獸,是一種五階妖獸。”
張麟聽到五階妖獸,頓時感到一陣後怕,五階妖獸可是代表金丹後期和圓滿呀!妖獸的金丹圓滿可比修士還厲害,因爲妖獸是沒有靈根區分的,它們修爲成長到哪一步那威能就到哪一步,而且妖獸的防護和攻擊都是頂級,這次可真是撿了一條命。
仙人看到張麟額頭滲出了冷汗,哈哈大笑道:“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看你挺猛的,五階妖獸就敢直接揮劍去劈。”
張麟面對仙人的嘲諷問道:“仙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仙人冷笑一聲:“我可是你叔叔,怎麽會故意害你,我剛才以爲你知道那是五階妖獸,想試試本座的《雷霆萬鈞》,沒想到你不知道妖獸如何區分呀!”
“我才曆練多久,我怎麽會知道妖獸的區分。”張麟不好氣的說道
仙人聽到張麟的抱怨,哈哈大笑道:“小侄子,你不知道叔叔來教你,這妖獸的等級是看它的眼睛,黑色的是一階妖獸,藍色是二階妖獸,紫色是三階妖獸,黃色是四階,紅色是五階,綠色是六階,青色是七階,墨色是八階,白色是九階,妖王是褐色眼珠,最大的妖皇則是與一階妖獸一樣是黑色眼珠。剛才那隻化蛇獸就是紅色眼珠,所以是五階。”
張麟聽到這個區分,一屁股坐在地上,仙人這時又說道:
“小子,你現在功法、靈器都有了,但實戰太差,你可要在這好好曆練,等過段時間我教你一種神行腳步,讓你可以快速躲避危險,省的你以後被人追着打。”
禦景城宮殿内,方海将自己裝扮了一下,就準備去見夢涵,沒料到剛到宮殿外就被劉長老以夢涵在修煉功法勸退。方海憋了一肚子火回到住的地方,劉穎見方海臉色鐵青,知道肯定吃了閉門羹,于是打趣道:
“方師兄,吃閉門羹了吧!夢涵那種女人就是喜歡裝清高,裝冷傲,你用這種辦法是得不到她的。”
方海見劉穎還敢諷刺他,氣憤的一個巴掌扇過去,将劉穎打飛數米,然後指着她說道:“别以爲跟我睡了幾次就能這樣跟我說話,以後你再敢這樣,老子就将你賣到青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