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派宗主林志平在天機宗駐地外找到了徐長老,徐長老聽到林志平确認宣門宗主張麟是南玄國宣城張家族人後,立馬拉着林志平來到了大長老鄭淵面前。
鄭淵正在安排天機宗撤退東域的事情,這次天機宗遠赴西域征戰妖獸,有上百名長老被殺,其中光大乘修士就有四位,還好出征的四位渡劫修士沒有損失,否則就虧大了。
鄭淵聽到徐長老說張麟是東域南玄國宣城張家族人時,一臉的不信,他看着林志平問道:
“林宗主,你說這話可得有證據!按照你說的張麟是南玄國宣城人而且與冰雪宮核心長老程夢涵青梅竹馬,那他如何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修爲提升到分神,還能建立宣門這種龐大勢力。”
林志平被張麟那晚的威脅吓到,知道要想活下去就得抱住天機宗的大腿,林志平自信的說道:
“鄭長老,宣城張家如今還在宣城,我已經讓宗門長老去往那裏将張族之人控制起來,隻要将他們抓來就可以确認。”
鄭淵看林志平如此笃定,心裏也有些懷疑張麟身份,他問道:
“按照你的判斷是不是還可以确定張麟就是陳涵!”
林志平當然不能确定,他閃爍的眼神讓鄭淵心涼了半截,如果不能确定張麟就是陳涵,你即使證明張麟是宣城張家之人又有何用。林志平見鄭淵臉色變得陰冷,想起張麟的威脅,堅定的說道:
“鄭長老,程夢涵是我徒弟,我跟她有着數年交情,她絕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因此我可以斷定張麟就是陳涵。”
林志平的話剛說完,就看到孫長老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到鄭淵後說道:
“鄭長老,剛剛得到消息,這次大戰宣門有弟子使用了《雷霆萬鈞》。”
“《雷霆萬鈞》,這部功法可是陳涵的功法,當初在虎丘城他就是用這部功法擊敗了天機宗親傳弟子。”鄭淵像是抓到了最爲重要的一點,他看向林志平說道:
“林宗主,你剛剛說的張麟就是陳涵,你現在馬上派人将張麟在宣城的族人用傳送陣給我帶到西域來,我要當面問他們。”林志平見鄭淵同意他的看法,懸着的心終于放下
西域阚州城内,成群結隊的妖獸垂頭喪氣的在街道邊走着,阚州是妖獸從玉州退卻後的駐地。妖皇藍龍坐在齒龍身邊,向它叙說這段時間的情報信息。齒龍雖然命懸一線但爲了北域可以安然渡過這場危機也不得不強撐身體找到解決的方法。藍龍說道:
“齒龍大人,這次出征我們三大妖皇,五十二位妖王戰死,七階以上妖獸有兩萬多被殺,七階以下更是有八萬多死亡,絕大部分都是被天晶珠炸死,我們已經無力繼續與他們對抗了。”
齒龍想過傷亡會很嚴重,但沒想到會這麽嚴重,這可是将近十萬妖獸精英被殺呀!齒龍悲痛的問道:
“玉州城被毀查出原因了嗎?”
藍龍咬牙點了點頭。“伊買提問了赢州内的探子,這事又是宣門張麟所爲,本來化山自爆已經毀了大陣控制中心,可張麟回到那裏又跟聚寶閣陣道大師重新設計好了另外的方式引爆大陣,而且根據探子所報張麟本打算趁着我們在玉州城内時引爆,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二十多萬妖獸大軍将無一人幸免,那時北域才真完了。”
齒龍握緊拳頭擊碎了床闆,憤恨的說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張麟,張麟此人我們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擊殺他,此人對我們威脅太大了。”
藍龍也贊同齒龍的建議,但張麟現在譽滿全域,又深得天宮和天劍宗支持,想要殺他談何容易。齒龍說道:
“過兩天你去吐爾州跟中域幾大勢力談判,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總之要找機會弄死他,這人雙手沾滿了我們妖獸的鮮血。”
藍龍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點了點頭,随後問道:
“齒龍大人,我們這次與中域談判,底線是什麽。”
齒龍躺在床上說道:“還能有什麽,我們除了同意接受中域領導抗擊魔獸,再加賠償一點靈石,其他的條件都不可能答應,我們也死了十萬子弟,我們要替他們負責。”
藍龍與秦明打了千年交道,知道這點利益根本不會讓他滿足,如果再起紛争北域已經無法支撐,它說道:
“齒龍大人,我也希望他們可以同意你說的話,但秦明此人可不會認同這些條件,我們是不是再拿出點利益。”
齒龍已經非常疲憊,聽到藍龍的話他一陣苦笑,這次大戰原本想的是逼中域讓步,卻不想現在卻要倒貼利益滿足中域,它說道:
“藍龍,我們隻是敗了一場,我們手裏可還有十多萬妖獸大軍和近百位妖皇和妖王,他們如果不同意那我們就繼續打下去,他們難道還想讓我們舉手投降嗎?”
藍龍沒有齒龍那麽樂觀,它也清楚如今的齒龍已經沒法做出合理判斷,它說道:
“齒龍大人,你的意見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南玄國宣城内,數位岐山派長老飛臨此地,他們到達宣城後直奔張家而去,張家族長張星耀,三長老張楠和張麟的妹妹張媛全部被岐山派長老束縛,吓得張星耀大聲問道:
“莫長老,我們張家與岐山派可是有着很深的淵源,你們怎麽能如此待我我們。”
岐山派負責抓捕張家族人的長老正是當初那位莫長老,十五年前就是此人來到宣城判定張麟是“廢物”,讓張麟在冷鋒山待了五年時間,他當時的修爲是元嬰圓滿,如今到了分神初期。莫長老看着掙紮的張星耀,一臉的無奈說道:
“張族長,老夫與你張家也算有些淵源,這次奉命過來抓你們可是林宗主在西域發的話,你們幾個要陪着宗門劉長老去往西域,其餘家族子弟由老夫看守。”
“去西域!我們去西域幹嘛!”張星耀有些不解的問道
莫長老苦笑道:“這我怎麽知道!你到了西域自然知道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