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深海處,兩艘飛船在海面上已經飛了十天了,張麟來到甲闆處看着下方的大海,整個海面一片漆黑,好似一個巨大的深淵要吞噬一切。
秦浩這時也來到了甲闆,看到張麟在那凝視着下方海面出神,走過去說道:
“劉長老,這海面有啥好看的,讓你如此癡迷!”
張麟扭頭看到秦浩前來,尴尬說道:“秦長老,有些無聊呀!這次去深海找尋魔獸勢力,還不知道要找多久呢!”
秦浩見張麟在想這事,吐槽道:“你還真想将魔獸勢力找出來呀!你就不怕死在這。”
張麟靠在甲闆的圍欄上,呵呵笑道:“不是有秦長老在這守護嗎?那幫人殺不死我!”
秦長老也跟張麟一樣靠在甲闆的圍欄上,他望着昏暗的天空苦笑道:
“劉長老,以前我跟着甯長老時不論發生什麽,我跟你一樣都覺得有他做主心骨萬事無憂,可當他離開我才知道他的擔子有多重,你别把我想的太厲害,有時候我也顧不上你。”
張麟想到龍城外被他坑死的幾個長老,呵呵笑道:
“秦長老,你也别太擔心,咱們這艘船上不是還有一條蛟龍嗎?我聽其他長老說袁家的兩位渡劫九轉都是死在蛟龍手裏。”
秦長老冷笑兩聲,回道:“劉長老,你怎麽那麽天真呀!那條蛟龍一看就是後面那艘船找來監視我們的,一旦有危險它才不會救我們,你不要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否則很容易被人賣了。”張麟聽到這話扭頭看向秦長老,見他一臉憂愁的看着下方的大海,張麟此刻覺得他變了許多。
宣門内,張麟準備起身去往青雲宗,明天就是青雲宗聖女大典。張麟帶着藍龍正準備出門,就看到李詩氣呼呼跑來問道:
“張麟哥哥,你還真打算去呀!”
張麟走到李詩面前笑着說道:“青雲宗可是咱們的朋友,聖女大典我怎麽能不去呢!”
李詩白了張麟一眼生氣的說道:“那個女人如此羞辱你,你還要去青雲宗替她祝賀,你也太沒面子了。”
李沁對張麟的背叛是李詩不能原諒的行爲,當初要不是張麟攔着她敢帶着汪龍剿了李家。張麟摸着她的頭笑道:
“我跟她的事都過去了!這次去青雲宗也是因爲夏宗主的原因呀!”
李詩擡頭盯着張麟,抿着嘴說道:“你說的是真話!”
張麟哈哈笑道:“當然是真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你來宣門幾年了正好陪我去那裏看看!”
李詩想了一下,搖頭道:“我不去,我要是去了别人會以爲我是去祝賀那女人,我才不去呢!”
張麟見她不想去也沒有勉強,而是說道:“那我就去幾天,你在這好好待着!”
張麟說完就要帶着藍龍去往青雲宗,卻看到黃炎帶着袁紫甯來到了大殿處。他看到張麟後說道:
“公子,青雲宗聖女大典有比試環節,本來定好了由歐陽姑娘陪你去,可汪龍帶着歐陽姑娘去曆練了,我剛剛問了徐冰從内殿找來了這位郭甯長老,她是中域瑤門的核心長老,還是冰系、風系和雷系天靈根,有她陪着你去到了比試環節也可以讓她試試。”
張麟看着眼前的郭長老,見她長相高冷,身材凸出,看向黃炎說道:
“黃長老,沒必要了吧!這個大典也就意思一下,宣門沒有長老去比試那就棄權好了。”
黃炎聽到張麟這樣說,拱手回道:“宗主,宣門如今可不比以往,這種事情要是棄權太傷宗門氣勢,郭長老當初在瑤門也是核心長老,她去那裏說不定能替宣門争回面子。”
張麟本還想婉拒,一旁的李詩卻說道:“張麟哥哥,我覺得黃長老說的對,這次比試關系到宣門的榮耀,怎麽能棄權呢!”
李詩說完走到袁紫甯面前,仔細打量了她一眼說道:
“郭長老,這次你要是替我把那個女人打趴下,我就讓你做宗門核心長老!”
袁紫甯看着張麟和李詩,她沒想到自己剛來宣門十多天就有機會跟着他去青雲宗。張麟是她袁家最大的對手,也是最大的仇家,她笑嘻嘻看向李詩說道:
“李殿主,你放心!我必不辱使命!”
張麟看着自信的郭甯,從她的身材和眼神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黃炎見張麟臉色凝重,以爲他對郭甯剛才的話有些不滿,忙說道:
“郭長老,比試要點到即止!青雲宗可是咱們宣門的朋友,要是這聖女大典鬧到最後成了海龍宮那樣,那就不好了!”
袁紫甯聽到海龍宮聖女大典,臉色冷了下來,她跟張麟新仇加舊恨,一旁李詩說道:
“黃長老,什麽叫盡力就好!要比試就得盡力而爲,不把那個女人打趴下如何彰顯宣門威勢。”
張麟看着争辯的兩人,擺擺手說道:“都别吵了,到了青雲宗再說吧!”
張麟說完看向袁紫甯,對她說道:“郭長老,這次就辛苦你跟我走一趟了!”
青雲宗外南域各大宗門和世家的貴客絡繹不絕,天空之上一座座漂亮的馬車疾馳而過,整座宗門都沉浸在喜慶當中。張麟帶着藍龍和郭甯乘坐傳送陣直接來到了山腳下,随後帶着他們往山上走去,一旁的藍龍笑道:
“張宗主,好歹你也是宣門之主,你看看别人進入山門哪個不是氣派十足,你看看自己就像過來要飯的。”
張麟想起去海龍宮參加聖女大典,青雲宗數位長老坐在金碧輝煌的馬車裏面,被數匹白色駿馬拉着飛馳在天空之上,确實拉風!他回頭說道:
“藍龍,咱們就一個成立幾年的小宗門,哪有這個财力鋪張浪費,這樣進入山門挺好!”
藍龍見張麟這樣想的通,調侃道:“隻要你不嫌丢人,我無所謂!”
袁紫甯在一旁聽着他們兩人歡樂鬥嘴,心中的恨意無以複加,如果不是藍龍在這,她現在就想殺了張麟替她兩位爺爺報仇。張麟這時回頭看向她問道:
“郭長老,中域聖女大典有什麽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