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仙王,說到最後。
臉上笑意,也是盡數收斂,看向擂台下的各方強者,表情嚴肅。
他的表情一嚴肅。
擂台下雲集的那百萬高手,表情也都是跟着嚴肅起來。
再不敢有誰,竊竊私語,皆是屏息凝神,等待着他開口。
看到衆人屏息凝神。
夏九,也是滿意點頭,沉聲說道。
“規則很簡單!”
“擂台就在這裏,你們有誰對自己實力有信心的,直接上來!”
“隻要他能獲得三十三場連勝,便能取走第一枚升仙令!”
“後來者,獲得二十三場連勝,便可取走第二枚升仙令!”
“第三枚升仙令,則隻需連勝十三場,便可取走!”
說到這裏,夏九頓了一下,看向衆人。
“但,你們也不要有什麽投機取巧的想法!”
“登擂挑戰又落敗的話,就将失去競争升仙令的資格,隻能觀戰,或是幹脆離開這升仙遺迹。”
“而若是有誰登擂後,直接認輸,或是故意放水的話,也會被直接淘汰出局,失去競争升仙令的資格!”
夏九說着,露出一抹笑意,半開玩笑的說道。
“當然,你們也可以試着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瞞過我的眼睛,我雖然是仙王,但已經老朽了。”
“說不定,就沒有看出你們在放水呢!”
夏九說着,自己都不由一笑。
但下方,可沒有誰将他這話當真。
仙王境的存在。
就是再老朽,那也是仙王。
在場雲集而來的這百萬高手,因爲升仙遺迹的限制。
每一個修爲最高,都隻是金仙層次。
境界差距擺在這裏。
再自大的人,也不會愚蠢到覺得自己的小手段,能夠糊弄的了一代仙王!
“好了,具體規則,就說到這裏,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夏九仙王指指腳下的擂台,笑着說道。
“若是持續一刻鍾,沒有人主動上擂,或是沒有人挑戰擂主的話。”
“這方擂台,還會随機抽簽,抽中的人,不想上擂,也要上前!”
“我話說完,你們誰有信心做這擂主,便隻管上前吧!”
随着夏九仙王,話音落下。
在場的諸多高手,都是齊刷刷将目光,看向了隊伍最前排的三人!
那三人,一名着紅袍,氣息強悍,雙眸之中精芒如電!
他的修爲年歲,無比悠久,絕對超過了千萬年,乃是一位老輩金仙,道号【熾陽】。
他并非什麽天驕人物。
但在場衆人,無人敢小觑他!
隻因爲,這個老妖怪,手段衆多。
曾經有過擊敗三位真仙二重天聯手的輝煌戰績!
而他的旁邊,站着的卻是一位年輕的天驕,名爲【于山】。
背靠仙王道統【攝神天宗】,修爲,也是金仙圓滿之境。
戰績,同樣也是無比輝煌。
據說攝神天宗一位真仙三重天的執事,與這位于山金仙交手。
足足征戰了十天十夜,都未曾分出勝負!
不過,他們兩人,還不是這百萬高手中,最爲惹人注目的。
真正惹眼的。
還是站在前排另一側,一位灰袍青年!
“槍妖……甯少傷!”
熾陽金仙、于山金仙。
這兩人,前者熾陽,雖然是老輩高手,出身平庸。
但幸運的得到過一位仙王的遺迹,得到過半部仙王殘篇。
而後者,更不用說,乃是背靠攝神天宗,真正仙王道統培養出來的天驕。
唯獨這位甯少傷。
乃是散修成名!
從人道境界,一路修煉到天仙境,才是終于展露頭角,被一家仙王道統,收入門下。
如此艱難的修行之路,讓這位甯少傷道心,都是無比堅定。
直接修成了那家仙王道統,号稱其傳承數百紀元以來,隻有三個人修成,難度極大,修煉過程極爲殘忍艱苦的頂級仙王道書。
【問心道書】!
他雖然,現在隻有金仙圓滿。
但他卻已經将這部【問心道書】中最頂尖的,号稱隻有仙尊才能演繹出來,仙王才能夠徹底大成的【問心三十三槍】,給施展出來!
雖然,隻能施展出前面幾槍。
但已經讓他睥睨同輩,在這玉骨道洲乃至周圍數洲之中,都是闖下了赫赫威名。
被同輩之人,譽爲【槍妖】!
是以,有這三人在。
在場的諸多高手,都是無比謙讓。
沒有誰敢搶在他們前面,登上擂台。
感受到衆人投來的敬畏目光。
甯少傷三人,眼中也都浮現出了一抹傲氣。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越衆而出。
正準備交流一下,看誰先來當着第一擂的擂主時。
“刷!”
後方百萬高手之中,陡然間,卻是躍出一位老人。
在一瞬間,跨過百萬仙道強者,登上了擂台,讓在場衆人,都是不由一怔。
甯少傷三人見狀,眼中的傲氣也是凝固,看向那名老人,眼底都是掠過一抹怒意!
“哪裏來的老東西,竟然如此狂妄!?”
在場三位頂尖高手中。
攝神天宗的神子甯山,出身最好。
性格,也最爲高傲。
在他看來,眼下這百萬高手,除了甯少傷和熾陽,還算入他法眼外。
其餘人,都不過是土雞瓦狗之流。
若是知情識趣,他等下在擂台上,倒是不介意留些力,讓他們不至于受傷。
但若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就不同了!
是以,甯山呵斥一聲,便準備登上擂台,将那個老兒打下去。
而擂台下,雲集而來的那百萬高手,和甯山的想法也都類似。
隻覺得此刻登上擂台的老兒,實在是拎不清自己的分量!
“你莫非以爲自己是熾陽金仙那等人物?”
“就是!哪裏來的老鬼,速速下擂!莫要自誤!”
“你可不要惹怒了甯山神子,連累我們稍後,也要受到牽連!”
不少仙道高手都是連連呵斥道。
但,聽着他們的呵斥,鄙夷的話語。
擂台上,那位灰袍老者,嘴角卻是掀起一抹冰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