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她。”
阿羅約當然知道林暮雪的存在。
魔界高層中,其聲名甚是顯着。
隻是要想替上界魔宮找尋目标,林暮雪盡管很重要,但也隻是一個憑借。
其本身并非獲得目标的直接載體。
不然,當初的天魔宗也不會隻是查找跟林暮雪接觸密切的人員,進而展開對李文天的多次截殺。
“林暮雪當然需要時刻盯着,但目前所知,其身邊除了對面這位人族首領,也沒有其他人了。”
“所以,問題又回到了最初,既然暫時無法應對,索性不再去管。”
“等以後老祖過來再說吧。”
……
荒州劍山,此刻的李淩天一道濃密的劍氣萦繞全身,無時無刻不在淩厲地釋放着。
方圓千裏的範圍猶如劍的世界,此刻若有人置身其中,必定會被短時間絞殺如碎。
“百年時間,劍體大成,境界也突破至元嬰初期。”
“此刻,同其他人相比,或許境界略微滞後,不過這實力嘛,呵呵,倒是想同那幾位曾經的首席過過招。”
念及此,回想起曾經突破元嬰的那一刻,一陣後怕。
凝聚劍體以後,劍道攻擊大增,不曾想,突破元嬰時也是面臨生死一線。
差點就隕落在天劫之下,無緣大道了。
“好在終究渡過了去了,也不知文天兄如今到了何種境界,怕是遠遠超出了同期其他人吧?”
“該回去了,想來魔界異族也早已來臨,正好借此檢驗一番自己這百年來的閉關所得。”
随後一劍光寒,朝着涼州西海郡飛去。
不多時,便來到了九州界人族大軍臨時營地。
負責守衛的結丹修士看到來者氣勢雄渾,劍意凜然,立馬上前問道:
“前輩可否報上名來,此地特殊,還請前輩萬勿怪罪。”
李淩天聞言輕輕一笑,回複:“無妨,你去告訴李文天道友,就說他昔日的同門好友李淩天來了。”
結丹修士比較年輕,尚未聽說過李淩天之名,不過能夠直呼李太上之名,肯定是曾經如同林天河等人一般的人物。
不敢耽擱,馬上回去請示。
李文天并未設置層層通告模式,但凡有事可直接送到自己這裏。
“啓禀李太上,門外有一位自稱李淩天的前輩正在等待您的接見。”
結丹修士廢話不多說,直接說出了重點。
“哦?淩天兄居然回來了,太好了,我這就去見他。”
随後同年輕結丹修士一道出去。
跟随在李文天旁邊,陸仁賈不住感慨。
“得虧有眼色,做事低調,不然要是耽誤了正事,那可就慘了。”
心裏鼓搗着,很快便來到了營地門口李淩天處。
李文天一見果然是李淩天,立馬心情大好。
放眼看去,一身劍氣無處不在,時刻蓄勢待發。
“歡迎老朋友劍道有成,你果然還是鑄成了劍體,而且突破至元嬰境界,此後天高路遠,任你逍遙。”
李文天一頓誇贊,反而讓李淩天有些感慨。
“跟你比起來,似乎我這點成就遠遠不值一提。”
感受到李文天元嬰圓滿的境界,李淩天真的有些無語了。
自己曆經生死,好不容易突破元嬰,成就劍體,本以爲可以至少不再同李文天差距太大。
不曾想此番回來,反而差距更大了。
“我個人機緣特殊,你不必妄自菲薄,如今元嬰初成,又鑄就了劍體,今後同魔族的較量中,将會得到足夠的曆練。”
“走,先回去與你說說這段時間人魔之戰的事宜,然後你我兄弟大喝一場,一醉方休。”
随後一同進了營地。
看着離去的二人,陸仁賈羨慕非常。
“我要是有李太上這般朋友,此生無憾。”
“你小子又在偷懶。要是不小心放了魔族探子進來,看李太上不剁了你。”
負責執行巡查任務的頭領看到陸仁賈神神叨叨的,開口就是一句訓誡。
“老大,哪有那麽容易放進來,魔族探子又不是蒼蠅,我還能看不到嗎?”
陸仁賈不以爲意。
“哼,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你也别以爲我隻是訓誡你,魔族可能有新的行動,你要打起精神來。”
一聽此話,陸仁賈果然不再懶散。
知道不該問的不問,收起了各種紛亂的小心思,認真執行守護任務。
回到營帳,李文天同李淩天入座後,便開始講述這段時間人魔兩族的交戰情況。
聽李文天說到首場大戰,涼州勢力弟子損失慘重,不由心生悲涼。
這裏不隻有天河宗弟子,還有李家弟子,同樣也有其他大小勢力的弟子。
身爲李家人,同時又是天河宗弟子,而兩家出動的人員也是最多。
傷亡自然也是最大。
雖未親曆,但能夠想象的到當時的慘烈。
“不知道魔族實力如何,我人族能否抵擋得住?”
李淩天最爲關心的還是這點。
“淩天兄放心,你看這營地衆修的狀态,自然是沒什麽危機存在。”
“也就魔族初來九州界,第一場戰争打的比較慘烈,此後雙方似有默契一般,隻是鬥而不傷。”
“頗有種互相切磋意味。”
“正好你此番歸來,到時自可見識。”
“好了,有關人魔兩族的戰事,暫時說到這裏。”
“接下來你我就要大喝一場了,哈哈,來。”
随即拿起一壇烈酒交給李淩天,自己也拿起一壇子灌了起來。
對于兩人如此修爲,根本不存在喝醉酒一說。
隻是自己願不願意罷了。
有時爲了專門體驗那種醉酒的感覺,隻能故意如同凡俗之人一般,不去用修爲煉化酒力。
天色漸黑,兩人越喝越上頭,相互訴說着百年來的點點滴滴。
當然,對于李文天來講,那些屬于自己的秘密自然不會出來。
而李淩天因爲長久閉關,除了修爲上的那些事,還真是純淨的可以。
李文天就不一樣了,東極島之行便足夠李淩天聽了。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兩人也不去刻意煉化酒力,慢慢開始醉倒。
在喝之前,李文天早已在營帳附近布置了一套大宗師級别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