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上,楊柯就被通知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
楊柯在大波浪等人的恭喜聲中收拾東西來到了新的辦公室。
楊柯看着明亮的辦公室,一時之間隻感覺整個人都圓滿了。
朱鎖鎖早上忙完了之後,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後,也是來到了銷售部。
“哈哈,大波浪,我來看你來了。”
朱鎖鎖笑着對大波浪說道。
“鎖鎖,你這個領導眼中的紅人,總算是有時間來看看我們了。”
大波浪調笑着看着朱鎖鎖說道。
“啥紅人啊,就是個工具人而已,每天就是幫着拿個飯盒啥的,還不如幹銷售的時候舒服呢。”
朱鎖鎖笑着和大波浪扯着淡說道。
“對了,楊總呢,我這可是聽說了,他這可是高升了,我過來看看他。”
朱鎖鎖好像突然想到什麽一樣,好奇的問道。
“換辦公室了,我帶你過去吧。”
大波浪也非常的開心,畢竟她和楊柯算是非常過命的交情了,楊柯升職了,對她指定是有好處的。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楊柯的辦公室。
“楊總,你好,我是朱鎖鎖,終于是見到你了,真的是非常的榮幸。”
朱鎖鎖一本正經的和楊珂說道。
“小朱啊,你今天好好表現啊,之後有機會的,給你漲薪。”
楊柯也跟着朱鎖鎖的意思打趣地說道。
“哎呀,你們兩個可行了,還裝上了。”
大波浪看不下去了趕緊說道。
一時間辦公室裏面笑的非常的開心。
“楊總,你這也算是如願了啊,感覺怎麽樣?”
朱鎖鎖之前就知道楊柯一直想要升職的事情,她也覺得楊柯非常的厲害,佩服的不行。
所以也沒有感覺楊柯升職有什麽問題,就是單純的恭喜來了。
“我實話,我現在有點蒙了,之前就想着升職的事情,現在坐到這了,我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楊柯坐在椅子上,透過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大樓,語氣有些莫名的不安。
“你啊,就是突然成功了,不知道咋的了,等過一陣就好了。”
朱鎖鎖安慰道,畢竟朱鎖鎖看來,升職就是個好事,那有什麽問題。
“行了,不說我了,你現在怎麽樣,幹的舒服嗎?要不然的話,我和老葉說一下還是讓你回來吧?”
楊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态,笑着看向了朱鎖鎖問道。
“我挺好的啊,沒啥事情,現在我也啥都不會,所以每天就是打打雜,也挺好的。”
朱鎖鎖對于現在的生活還是挺滿意的,畢竟事情不多,而且工資也還行,主要是地位還挺高的,誰看到了都是笑呵呵的。
而且對于錢她也不在乎了,章安仁在把蔣家的洋房過戶給蔣南孫之後,也讓朱鎖鎖找了房子了,現在朱鎖鎖那也是有房一族的人。
不缺錢了,當然就不想拼命了,能舒服的過日子,何必那麽累呢!
“行,你要是想回來了,你就和我說,到時候我來想辦法。”
楊柯沒有再勸,他也看出來朱鎖鎖有情況了,不過他不在意,這都是朱鎖鎖自己的事情,不管贊不贊同,都支持。
三個人在楊柯的辦公室裏面聊了半個多小時,直到範金剛打了電話過來,朱鎖鎖才告辭離開了。
“楊總,鎖鎖那頭沒啥事吧?”
大波浪有些擔心的問道。
剛才說話的時候,就一直想問了,不過還是沒有說,現在朱鎖鎖走了,趕緊問了出來。
“沒事,應該是挺好的,你也回去吧,銷售部有啥問題告訴我。”
楊柯搖了搖頭回答道。
大波浪聽見楊柯這麽說了,也不再追究了,起身回了銷售部。
辦公室裏就剩下楊柯之後,安靜的可怕,楊柯現在也真的沒有事情可以做,隻能是看向了窗外。
範金剛在董事長辦公室外看到朱鎖鎖回來了,責怪的說道。
“鎖鎖,你剛才幹啥去了,要是葉總有點啥事咱們沒在這就是失職了,你知不知道啊?”
朱鎖鎖拉着範金剛的胳膊搖着撒嬌說道。
“範範,你最好了,我就是看着沒事了,過去看看楊總,他這不是升職了嗎,我過去恭喜一下。”
範金剛一聽到這個,也不再說朱鎖鎖了,連忙問道。
“楊柯?他現在怎麽樣了?”
朱鎖鎖不知道範金剛的意思,所以直接說道。
“挺好的啊,換了新辦公室,可大了,比之前好多了,哎,我啥時候能換個大點的辦公室啊。”
範金剛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怎麽說朱鎖鎖了,這說的一點都不是重點,楊柯啥樣也沒說啊。
“楊柯人呢,什麽情況?高不高興?”
“高興啊,升職了還能不高興?”
朱鎖鎖沒當回事,直接說道。
範金剛聽到這裏,心裏踏實多了,這樣的話,就可以了,畢竟現在需要安撫好楊柯這個人。
看着住所所,還是挺有用的,畢竟可以監視一下楊柯的情況。
“行了,不說你了,之後要出去和我說一聲,别直接就走了,知道吧。”
範金剛對着朱鎖鎖說道。
“好嘞,範範,你最好了,以後我一定報告。”
朱鎖鎖像模像樣的敬了個禮說道。
範金剛擺了擺手就讓朱鎖鎖走了,心裏這個累啊。
朱鎖鎖拿着電話和蔣南孫還有章安仁聊着天,時間也就來到了下班時間。
時間一到,朱鎖鎖拿上自己的包就走了,範金剛出來的時候,座位上已經空空如也了。
搖了搖頭,範金剛進了葉謹言辦公室。
“葉總,楊柯那頭沒有什麽事情,今天朱鎖鎖過去看了,挺高興的。”
葉謹言聽到範金剛的話,心裏也松了口氣。
“嗯,那就行,你那頭也抓點緊,還是要穩定好銷售部,等到穩住了,也就可以行動了。”
葉謹言又叮囑了一下範金剛之後的事情。
“好的,你放心吧,葉總,我知道的。”
範金剛連忙保證道。
葉謹言非常相信範金剛的能力,所以也沒有再說,剛才也是因爲重要所以叮囑一下而已。
說完,範金剛就開門出去了,葉謹言想了一下事情前後沒有什麽錯誤,就不再想了,開始忙起了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