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用見聞色霸氣找到了範德戴肯之後,淩天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決然。
那是一種堅定到不容置疑的光芒,仿佛在他的眼中已經看到了即将戰勝邪惡的畫面。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射向遠方,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礙,直達目标所在之處。
他猛地轉身看向尼普頓,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随時準備彈射而出。
他的語速極快,每個字都帶着不容商量的堅決:“尼普頓,我找到他了,我現在就去解決這件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氣中回蕩,仿佛帶着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一定能夠成功。
說完,根本不等尼普頓回應,便一個瞬移離開了。隻見他的身影瞬間模糊,化作一道光影,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空氣中微微的波動,證明他剛剛還在這裏。
尼普頓看着淩天原本在的位置,一臉懵。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眼中滿是震驚和疑惑。他的眼球仿佛要從眼眶中凸出來,直直地盯着淩天消失的地方。
嘴巴微微張開,形成一個小小的 “O” 形,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淩天突然的行動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就那樣呆呆地站在原地,身體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這…… 淩天隻是一閉眼一睜眼就知道了範德戴肯在哪裏了?” 尼普頓喃喃自語道,聲音輕得仿佛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他的心中既驚訝又充滿了期待。驚訝于淩天那神奇的能力和果斷的行動,他簡直不敢相信淩天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就确定了範德戴肯的位置。
尼普頓深知淩天的實力不凡,在以往的接觸和聽聞中,他也了解到淩天經曆過無數艱難的戰鬥,擁有着強大的力量和過人的本領。
但這瞬間的行動還是讓他感到深深的震撼。淩天的果斷和迅速,就如同傳說中的英雄一般,在眨眼間便做出了決定并付諸行動,那種雷厲風行的氣勢讓尼普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畏之情。
他站在原地,目光久久凝視着淩天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爲淩天祈禱,希望他能夠順利解決問題,平安歸來。
淩天這邊,離開龍宮之後的淩天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快速地向着遠處飛去。他的身體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海底的黑暗。
每一次擺動身體,都帶起一陣強大的水流波動,仿佛他是這片海洋的主宰,海水都要爲他讓路。
他的眼神堅定無比,那堅定的目光中仿佛燃燒着一團火焰,目标明确得沒有絲毫偏差,那就是盡快找到範德戴肯,阻止他對白星的傷害。
海水在他身邊飛速掠過,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水痕,那些水痕如同他前進的軌迹記錄,展示着他驚人的速度。
他的耳邊隻有海水呼嘯而過的聲音,每一滴海水都像是在爲他加油助威。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那個家夥得逞。” 這個念頭如同鋼鐵般堅硬,支撐着他不顧一切地向前沖。
他仿佛能看到白星那驚恐的眼神和無助的身影,這更加激發了他内心的鬥志和使命感。
很快淩天便找到了範德戴肯所在的那一艘破船。那艘船破舊不堪,遠遠望去,就像一個被歲月遺忘的殘骸。
船身布滿了青苔和鏽迹,那些青苔像是一層厚厚的綠色毛毯,覆蓋在船的各個角落,而鏽迹則如同一道道猙獰的傷疤,訴說着這艘船曆經的風雨和滄桑。
淩天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船的上空,他的出現毫無征兆,仿佛是從虛空中突然閃現。
他的身姿輕盈而敏捷,如同一片飄忽的影子,靜靜地懸浮在那裏,卻散發着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他的目光如炬,瞬間鎖定了範德戴肯,那目光中透露出的銳利和堅定,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礙,直接洞察到範德戴肯的内心。
淩天找到他的時候,範德戴肯正全神貫注地拿着一把巨大的斧頭準備向着遠處扔去。那斧頭在他手中顯得格外沉重,然而他卻緊緊握住,仿佛這是他實現邪惡目标的重要工具。
斧頭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着寒光,那鋒利的邊緣仿佛能割裂空氣,每一道光線的反射都像是在訴說着它的緻命威脅。
範德戴肯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瘋狂和偏執,他的五官因爲這極度的情緒而扭曲在一起,顯得格外醜陋。
嘴裏還念念有詞地念叨着:“白星,你是我的,誰也别想搶走。”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仿佛白星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任何人都不能阻擋他的占有欲。
淩天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向着白星扔去的。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對範德戴肯這種無恥行徑的憤怒。
同時,他也感到一絲慶幸,慶幸自己及時趕到,阻止了這場可怕的災難。然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自己來到這裏這麽久了,範德戴肯這家夥居然還沒有發現自己。
淩天站在原地,微微皺眉,那皺起的眉頭仿佛是一道溝壑,承載着他對範德戴肯的不滿和輕視。
他的雙眼緊緊盯着範德戴肯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這家夥如此遲鈍,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來簡直就是一個菜雞。”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的不僅僅是不屑,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仿佛範德戴肯在他眼中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蝼蟻。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對弱者的嘲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那不屑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直直地射向範德戴肯。
看着範德戴肯的背影,淩天仿佛在看一個滑稽的小醜,在舞台上獨自表演着一場荒誕的鬧劇。
他的身姿在微風中屹立不動,卻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凝重起來。
想到這裏,淩天便邁着沉穩的步伐,直接向着範德戴肯的方向走去。他的每一步都堅定有力,如同踏在堅實的大地上,發出 “咚咚” 的聲響。
那腳步聲在破舊的船闆上回響,仿佛是戰鬥的前奏,每一聲都像是在宣告他的到來,又像是在給範德戴肯敲響最後的警鍾。
他的步伐充滿了自信和從容,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絲毫沒有把這個還未察覺他到來的敵人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