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林善家中。

林善坐在沙發上閱覽面前的淡紅色光幕。

狐狸形态的九七趴在他腿上眯着眼。

見林善看的認真，她擡頭看向上方的光幕，發現是有關質變方面的資料。

狐狸口吐人言，“質變方面的資料記載的很少，有些知識，不是萬族不想記載，而是無法記載。”

“哦？”林善詫異道，“爲什麽？這種電子資料都不行？”

狐狸緩緩搖頭，“知識，也是一種力量，隻是将你看到的這些公布，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種東西隻有通過言傳身教，典籍無法詳細記載，你想質變...問我就好了，質變和破禁不一樣，并不需要達到序列5巅峰，哪怕剛晉升序列5也可以開始準備，但你要做好心裏準備，能不能質變，和你的序列搭配有很大關系，我們之前統計的數據是，每25位序列5中，有可能誕生一位質變。”

狐狸跳到窗台上，神色似乎有些嚴肅，朦胧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打在它的毛發上，将藍色的毛發染上一層血色，“質變是有生命危險的，首先得确定你體内有沒有相互沖突的序列。”

“嗯，序列應該是沒有沖突。”林善道，這一點他很自信。

狐狸微微點頭，“第一步沒問題的話第二步……”

林善注意到，在九七開口說話的時候，周圍的空間無故扭曲起來。

“人體有五個格子，每個格子可以存放一枚特性，想要質變，隻要分别打通這5個格子，讓五枚特性融合起來。”

“具體的步驟是，選擇一枚主要特性，用這枚主要特性依次融合其它特性，當體内隻剩下一枚特性時，質變的大門就會打開，質變後，你之前所有能力都會消失，會得到一個融合的所有特性的質變特性，這枚特性，要強過所謂的超規格，你将自己爲它命名，因爲它是…隻屬于你一個人的，絕無僅有的特性。”

“晉升質變的訣竅在于，尋到承載特性的空間，這個空間，隻有在每次晉升的時候才出現，正常的時候，不管是精神力還是靈魂力量，都沒辦法尋到。”

“我告訴你打開這個空間的方法，你自己摸索。”狐狸輕輕開口，吐出林善完全聽不懂的音節。

林善一臉懵，這說的是什麽？

“聽不懂？”狐狸問。

“嗯。”林善點頭。

“這就是有些知識沒法傳下去的原因，在我看來，我說的清晰明了，在你看來，卻一個音節都聽不懂。”狐狸搖了搖頭，直接跳到林善頭上。

它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張紙和一根筆，似要用筆在紙上寫字。

可那筆剛接觸到紙，紙面便無故的自燃，化爲灰燼。

“跟着我的引導，你試試。”狐狸放棄用紙筆記載，決定換個方法。

“好。”

林善感覺有一股力量在自己體内遊走，是九七的靈魂力量。

林善調動自身的靈魂力量跟在其身後，走它走過的路。

林善發現這股力量隻是在體内轉圈，沒有所謂的在經脈中遊走，隻是很普通的轉圈。

某一刻，九七操縱的靈魂力驟停，林善來不及刹車，直接撞了上去。

站在林善頭上的狐狸渾身一抽，竟是直直摔了下來。

還好林善眼疾手快，将其接住。

靈魂觸碰的瞬間，林善也有些異樣的感覺，靈魂力不同于精神力，是一種更内在的力量，異常的敏感。

半響後，九七才艱難的爬起來，順着林善的衣領再次爬到頭上。

“再來。”九七細聲道。

和剛剛一樣，九七的靈魂力在體内快速的轉圈，爲了避免再次出現意外，林善這次異常的小心。

他本以爲是什麽功法的運行軌迹之類的東西，現在看到這混亂的路線就知道，明顯不是他想的那樣。

靈魂力量不知道轉了多少圈，九七的精神力突然出現，以相反的方向轉圈。

大概的路徑就是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

某一刻。

林善能明顯感覺出九七的爪子用力扣着他的頭發。

随後就見到，兩股力量狠狠的撞在一起。

林善感覺自己的頭好像爆炸了，精神一陣恍惚，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九七再次從頭上摔落，神色呆滞。

半響後。

狐狸再次醒來。

“明白了嗎？”

“大概明白了...那裝着特性的空間，需要用精神力和靈魂力的撞擊，炸出來？”林善有些不确定，這樣操作，不會被炸成傻子吧？

這種方法無異于自損。

聽到林善的話，狐狸松了口氣，“這隻是一種方法，還有另一種方法，就是服用低級魔藥，就像你上次服用‘離魂’時一樣，裝載特性的空間會再次打開，你在這個時候進入，可以一舉完成質變。”

“當然，沒有說的那麽輕松，如果進展順利的話，最快的，也要平均每10年，才有可能完成一個特性融合，融合越到後面就越難，一不小心就可能傷及自身。”

“但用我剛剛教你的辦法，隻要炸出技巧，就可以随時進出，不用強行閉關幾十年甚至數百年，有時間就可以嘗試融合。”

“能聽懂嗎？”狐狸看向林善，她擔心自己的話，又被未知的力量屏蔽。

“能。”林善點頭。

和九七又聊了一會，林善便将自己關進屋子。

嘗試瘋狂的轟炸自己，欲要炸出九七提及的特性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