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怎麽了？難道還有更過分的？”窦小寶問道。
“姐說出來你别生氣啊。”
“我們倆已經分手了，不可能再爲那些爛事生氣。”
王芳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張曉玉早就和劉冬青好了，你來售樓處之前他們就好上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讓你來公司賣房子。後來讓你離職也是張曉玉的意思，她怕你知道劉冬青和她之間的事。”
“不是因爲我沒賣出去房子才不讓我幹的嗎？”
“所以說你傻啊。張曉玉每個月都是銷售冠軍，怎麽不能過給你幾套房子當你的業績？再說了，你不是沒賣出去房子，而是被張曉玉給截胡了，全部算到她頭上了。當然，張曉玉也拿到錢了，說起來你們并沒有吃虧。”
“還有這種事？”
“這裏面的道道多了。要不然劉冬青想拿捏誰就拿捏誰？你想上位，想要有成績，就得聽他指使。”
“我聽說你們公司好多人都沒逃脫他的魔爪？”
“這話倒是不假，公司有點姿色的都被他禍禍了。”
“王姐，難道你也被他……？”
“我倒是想呢，可惜人家看不上。像我這樣的年紀大了，不惹人喜了。”王芳說道。
“你才多大年紀？他這要求是不是也太高了？”
“我和他相克。不說這些了。”王芳說着将門打開。“快點進來吧，我去沖一下，換件衣服。你随便坐，自己倒水喝。”
王芳的家并不大，有八十平方左右，老三室一廳的布局。三室向陽，客廳在北面，洗手間和廚房在裏面挨着。
窦小寶換了鞋子，将行李箱放到茶幾旁，順手打開了電視。
王芳好像有點内急，急匆匆沖進去，水流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老房子就這點不好，不隔音。
窦小寶聽得面紅耳赤，趕忙将電視聲音調大。不過他感覺這樣好像有點欲蓋彌彰，趕忙又調了回來。
電視裏播放的什麽他也沒注意，滿腦子都是少兒不宜的鏡頭。
當初他和張曉玉一塊住的時候，兩個人在家很少穿衣服。
不是他不穿，而是張曉玉不讓他穿，嫌麻煩。興緻來了不管不顧。客廳、陽台、廚房都留下過兩個人歡好的痕迹。
也不知道張曉玉怎麽那麽大的瘾，難不成這是一種病？
他不知道怎麽又想起了張曉玉。
“想什麽呢？”王芳裹着厚厚的浴巾坐在他身邊拍了他一下。“喊你兩聲都沒理我。”
“啊？隻顧着看電視了，沒注意。”
“你喜歡看動畫片？”
電視裏正在播放豬豬俠。
“額。你這樣不冷啊？抓緊穿衣服去。”窦小寶說着往旁邊挪了挪。
“還怕我吃了你不成？怎麽沒倒水喝？”王芳臉紅紅的，或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渾身散發着沐浴露的香味。
“我不渴，平時很少喝水的。”窦小寶看了看王芳，趕忙将眼睛移到電視上。
王芳雖說個子不如張曉玉高，但是身材很好，屬于那種偏豐腴的女人，那高聳的山峰，并不比張曉玉小多少。
尤其是剛才那一瞥，兩顆紅紅的葡萄讓窦小寶心裏一動。
這種紅跟那個王亞楠有點相似。
不像張曉玉，都有點紫葡萄的感覺了。
他不知道葡萄顔色是不是跟運動過多有關？不過最早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張曉玉的顔色和現在王芳的差不多。
難不成王芳還是處子之身？
這怎麽可能？
他知道王芳是結過婚的人，以前還和劉軍一塊兒吃過飯呢。
“我今天介紹你去見的人是我的閨蜜，她在一家中介上班，手裏的房子資源比較多。”王芳看他有點拘謹，便說道。
“咱們公司不是沒有小戶型，我怕你在公司買了房子張曉玉再去找你麻煩。”
“是她先欺騙我的，憑什麽找我麻煩？”
“你們男人都是吃着碗裏瞧着鍋裏，女人也一樣啊。張曉玉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那她爲什麽還背叛我？”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女人的天性也得到解放了。她不認爲是背叛，隻是好玩罷了。”王芳看了他一眼，接着說道。
“我沒有故意污蔑張曉玉的意思，聽說她跟劉冬青出去玩過那種換着玩的遊戲。”
饒是窦小寶心裏有着充分的準備，也沒想到會聽到讓他如此惡心的事情。
這得多堕落才能幹出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
他心裏一陣難受，趕忙起身跑到衛生間，哇哇吐了幾口才稍稍舒服一些。
“你沒事吧？”王芳趕忙跟進來拍了拍他的後背。
“沒事，王姐。”窦小寶站直身子說道。
“我給你倒杯水，你先緩緩。”王芳出去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他。“我去換件衣服。”
窦小寶簌簌口，然後用水洗了一把臉。
看着鏡子裏通紅的眼睛，他感覺自己以前就跟傻瓜一樣。
自以爲守着的是寶貝，實際上是人家不屑一顧的爛貨。
難怪劉冬青會在電話裏肆無忌憚地說爛貨。
自己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他晃了晃腦袋，想想這些年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确實有過不少這樣的苗頭。
張曉玉隻要出發學習回來就會帶給他一種全新的體驗。
以前他以爲是張曉玉出去幾天饑渴難耐，實際上不是。
她這是在外面學到的新姿勢，來和他一塊實踐。
又想起兩個人一起運動興奮的時候，張曉玉甚至會提議他多找幾個人一塊來玩耍。
他當時隻當她是在開玩笑來助興，因爲她每次這樣說總是特别瘋狂。
哪曾想這實際上是她心裏真實的想法。
可憐自己還傻傻的甘當勤奮的老黃牛。
“好點了嗎？咱們走吧？”王芳穿戴整齊的出來說道。
“你這裙子好漂亮。”窦小寶感覺王芳穿的裙子有點眼熟。
“是嗎？張曉玉也有一條。我們當時一塊兒買的。”王芳轉了一個圈說道。
“三千九百九十九？”
“哪有？五百九十九。标價是三千九百九十九。現在這些平台上的價格都虛高。”
“現在呢？”
“我說的就是現在的價格啊。怎麽了？”王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窦小寶爲什麽要這麽問。
窦小寶恍然大悟。
原來那天張曉玉是故意找茬罵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