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嗎?”窦小寶看着甜甜入睡的王藝菲,忽然收到一條微信信息。
“在的。你是哪位?”
“你不是說要幫你輔導嗎?怎麽沒有動靜了?”
窦小寶這才想起來,對方應該是那個叫小雨的女孩子。
“對不起,這兩天一忙忘了聯系你。”
“沒事。我以爲你找好輔導學校了呢。”
“沒有,這兩天太忙,剛剛買了套房子,正準備拾掇呢。”
“那你面試還參加嗎?”
“當然參加了,你什麽時候有空?咱們見面聊。”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晚上我有空。”
“那好,到時候我去接你。”
“好的,晚安。”
“小子,這個女孩子不錯。”窦小寶的腦海裏忽然響起那個醜八怪的聲音。
“什麽樣的女孩子在你眼裏都不錯,你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麽地?”窦小寶直接怼道。
他對那個神秘空間的男子越來越讨厭,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一點隐私。
想想自己和其他女人那個的時候還有一個家夥在一邊看着,就忍不住惡寒。
“你小子把這個女孩子拿下對你有好處。”醜八怪又說了一句。
“我的事情以後你少管。”
“那你抓緊把那些錢全部取出來。”醜八怪說着狠狠跺了一腳。
立馬震得窦小寶頭暈腦脹。
“停停停,明天一早我就去把錢取回來。”
“這還差不多,我這身上的零件還差好多,你得抓緊去找。”
“我知道你缺少什麽零件啊?”窦小寶抱屈道。
“你眼瞎嗎?我的鼻子嘴巴和眼睛還沒有呢,你讓我怎麽出去?”
“出去?你準備去哪兒?”
“現在跟你說這個你也不懂,先辦好眼前的事情再說。以後你就明白了。”醜八怪說完就不再搭理他了。
這個醜八怪現在越來越放肆了,什麽都要他去辦。
要不是沒有辦法把他抓出來,窦小寶早就把他給趕跑了。
不過這也隻能想一想罷了,就憑這個家夥的本事,誰趕誰還真不好說。
或許是體力超支的原因,窦小寶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歡少,要是這樣下去,那個家夥恐怕得廢了。”幾個扛着錄像機、拿着操控杆的人對劉歡說道。
“這都是他自找的,和咱們沒有關系。”劉歡看了看大汗淋漓的李三說道。
“走吧,今天就饒這個家夥一條狗命。”
“收工了,走了。”一個胖胖的家夥趕忙朝衆人揮手。
這裏的味道實在太沖了。
要不是劉歡請他們來,他們絕對不會來這個地方。
不過這些鏡頭又夠他們小賺一筆。
這個世界永遠不缺少惡趣味的人。
“兄弟們辛苦了,這些你拿去招待一下弟兄們。”劉歡從手包裏掏出來兩沓紅紅的鈔票遞給那個胖胖的家夥。
“謝謝歡少。”
“這些暫時别往上傳,等我消息。”
“明白。歡少什麽時候讓我們傳我們再去上傳。”
“嗯。走了。”劉歡腳踩油門,開車離開。
“胖哥,那個家夥是怎麽得罪的歡少?這樣整他?以後還見不見人了?”其他幾個人看到劉歡離開,趕忙上前問道。
“這些事情少打聽,幹好自己的活就行。一會兒大保健。”
“胖哥,咱們先去洗洗再說吧,那裏面的味确實夠沖。”
“走。”胖哥一揮手,衆人紛紛鑽進小車。
李三看到劉歡這些人走了,想要歇歇,卻根本就沒有辦法停下來。
那些藍色藥片的威力太大了。
現在的他隻能不停的重複着一個動作。
窦小寶是被王藝菲給捉弄醒的。
或許食髓知味,王藝菲拿着她的小手正不斷地在他身上畫圈圈。
看着滿頭亂發、醉眼迷離的王藝菲,窦小寶翻身而起,不多時便傳出來那悠揚的啊哈二重奏。
等演奏結束的時候都十點多了。
“小寶哥,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動。”
“我看你就是那個妖精,得了便宜還賣乖。”
“誰讓你那麽厲害呢。”
“你先歇一會兒,回來得去醫院把珊姐的車子開過來。沒有一輛車确實不方便。”
“小寶哥,要不咱們去買一輛車吧?”
“買車?”
“對啊。”
“再等等吧,珊姐臨走專門把車留給我,長時間不開對車子也不好。等珊姐回來,我這邊公務員面試應該也結束了。到時候看看情況,再買車。”
“那好吧。”王藝菲說着又閉上了眼睛。
窦小寶心裏一動,說道:“珊姐的車子你先開着,等回來我給你買一輛奔馳。”
“真的嗎?”王藝菲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那是當然。豪車配美女嘛。”
“我可不想讓人家說我被包養了。”
“那回來你過來當我的私人助理,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王藝菲聽窦小寶這麽說,不由臉色一暗。
“怎麽了?不高興?”
“不是的,小寶哥,我想現在反正有珊姐的車子開着,以後再說買車的事吧。”
“這樣也行。車子不過就是一個代步工具,等我考完公務員再說。”窦小寶故意說道。
或許是張曉玉給他的傷害太大,他現在真的不敢跟王藝菲說什麽男女朋友的事情。
而且現在這個狀态很好,你情我願,各取所需,在一起沒有什麽牽絆。
“三哥,這是一百萬。”張世豪将一張支票推到李三面前。
“老大,什麽意思?”李三臉色發白,昨天夜裏可把他給折騰壞了。
“這是老闆的意思,你應該知道的。”
“我李三跟他鞍前馬後這麽多年,就值一百萬?”
“三哥,别再說了。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想想老闆要是知道你這個情況會怎麽辦?”
李三聽張世豪這麽一說,神色緊張起來。
“老大,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那個家夥還顧及老闆的情面,沒讓人給你曝光。你應該知道老闆最在意的是什麽。”
李三知道張世豪說的是實話,金巴黎之所以有名就是因爲老闆在那裏鎮着,一些宵小不敢亂伸手,官面上也給他幾分薄面。
他昨天晚上經曆的事情沒爆出來還好說,要是爆出來的話,老闆絕對會把他丢到車流裏,碾成肉末。
現在的他恨死了劉歡,可是又無可奈何。
他沒想到劉歡會那麽損,竟然用那種方法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