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李長河跟窦小寶早早來到吳欽勇的府邸。
客廳裏坐着前來觀看的人,這些人過一會也會跟着押注。
上次李長河輸那麽慘就是因爲這些人跟着押注造成的。
當然,要是赢了得話也會赢上一大筆。
“李先生,來了,坐吧。”吳欽勇對李長河點了點頭。
“人來齊了嗎?差不多的話咱們開始吧。”李長河說道。
“不着急,還有幾個沒來到。再等一會兒吧。”
吳欽勇安排人奉上茶水。
正說着,幾個人簇擁着一個高大的黑壯男子進來了。
“穆先生,您好。”吳欽勇趕忙迎了上去。
“準備的怎麽樣了?”
“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開始吧。”
“好的,穆先生,您請坐。”
吳欽勇等穆查坐好,便站到大廳中間清了清嗓子。
“李長河先生不遠萬裏來這裏與我等共同探讨翡翠原石,爲保證結果真實有效,特請穆查将軍過來見證。”
“這次依然采用上次方法,由我和李長河先生各準備三塊不超過五十公斤的原石,現場解石。”
“同時由大家對解開的翡翠原石進行評價,勝出者将得到六塊原石内的翡翠和二十億歐元的押金。”
“不知李先生對此可有異議?”
“沒有。”李長河搖了搖頭。
“那好,請你安排你的人把原石擡到院子裏吧。”
李長河對李政擺了擺手,讓他過去将車内的原石擡過去。
窦小寶沒有吭聲,跟在李政後面走了出去。
院子裏已經擺好切石機和三塊料子。
這三塊料子是吳欽勇準備的。
“嗯?”窦小寶看到其中一塊不大的料子不禁發出了聲音。
“怎麽了?兄弟。”
李政不由轉頭看向窦小寶。
“那塊石頭怎麽看着有點眼熟?”
窦小寶用嘴示意了一下。
“真是,看着像那天我和一鳴賣掉的那一塊啊。”
窦小寶聽李政這麽說,不由又多看了幾眼。
沒錯,這就是當初他送給劉一鳴的那塊料子。
不對啊,裏面怎麽有解開的痕迹?
這塊料子解開過。
也對,那天李政回來就說那兩塊料子解開賣出去了。
但是外面卻一點都看不出來,恢複的嚴絲合縫。
還有這種操作?
窦小寶又看了看其他兩塊原石。
沒想到其中一塊原石裏面竟然是福祿壽喜。
要是拿今天早晨放在車上的原石來比賽的話,絕對必輸無疑。
窦小寶悄無聲息地将上次收入空間的那塊福祿壽喜财和極品帝王綠與車裏的兩塊原石進行了調換。
這樣對方手法就是再厲害也赢不了他們。
兩個人推着一輛小推車走到車跟前的時候,劉一鳴正和一個瘦小的男子站在車子外面。
看來應該是暗中保護李長河的人。
“一鳴,你和老徐用推車把這三塊石頭運到院子裏面去放好。”
“好的,政哥。”
劉一鳴接過推車,然後打開了後車蓋,與老徐兩個人合力将石頭抱上了小推車。
“這個石頭怎麽比來的時候重了?”
他嘀咕了一句,不過并沒有太過在意。
“遠來是客,李先生你先來吧。”
吳欽勇看到幾個人将石頭運到院子裏,對李長河說道。
“窦兄弟,麻煩你了。”
李長河也不在意,對窦小寶說道。
窦小寶将沒有替換的那塊石頭推了出來。
這是一塊二十多公斤的石頭,裏面是滿色的冰種紅翡。
如果對上對方那塊極品玻璃種帝王綠或者福祿壽喜都沒有勝算,但是對方不可能第一場就推出這兩塊中的其中一塊。
沒想到對方第一塊推出來的真是那塊曾經被解開過的玻璃種帝王綠。
“李老闆,不知道解開過的原石能不能參加這種比賽?”
窦小寶看了一眼那塊帝王綠,高聲問道。
衆人聽到窦小寶這麽說,不由相互看了看。
他們都知道吳欽勇在做舊上面有一手,難道被這個年輕人發現了什麽不成?
吳欽勇聽到窦小寶這麽說,臉色微變,不過很快恢複自然。
他相信自己的手法絕對不會出現問題。
或許是這個年輕人使詐,故意這麽說的。
“當然不能。”
李長河不知道窦小寶爲什麽這麽問。
但是他相信窦小寶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這麽問,便高聲說道。
“如果使用解開過的原石屬于作弊行爲,将失去比賽資格。吳先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當然,不知道這位小友爲什麽這麽說?難道這院子裏六塊石頭有解開過的?”
吳欽勇故作不知。
“不知道吳先生這塊石頭從哪兒來的?”
窦小寶指着那塊他送給劉一鳴的那塊帝王綠問道。
“這塊石頭有什麽問題嗎?”
吳欽勇說着走上前來。
“吳先生确定用這塊石頭參加比賽?”
窦小寶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問道。
“這是我精心挑選的,當然要用它比賽了。”
吳欽勇看了看石頭,在外面絕對看不出來他做過手腳。
“李老闆,我要是能證明這塊石頭被解開過,咱們是不是就可以赢得這場比賽?”
窦小寶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李長河。
“是的。”李長河也發現不對了,趕忙走了過來。
他相信窦小寶絕對發現了什麽。
這時吳佳匆匆從客廳走了出來,一下子跪倒在吳欽勇面前。
“先生,對不起,屬下一時貪心,把您參加比賽的原石進行了調換。”
“什麽?你竟然敢在這上面動手腳?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拉下去給我斃了。”
吳欽勇臉色一變,大聲說道。
“先生饒命,先生饒命。”吳佳大聲喊道。
可是吳欽勇不爲所動,仍讓人将吳佳給拉了出去。
窦小寶和李長河面面相觑,沒想到對方會來這麽一招。
他們當然知道吳欽勇不過是做給他們看的。
“吳先生,這麽說你這些料子确實有問題了?”
李長河看向吳欽勇。
“李先生,我真沒想到手下會監守自盜。要不這樣吧?我讓人再換兩塊料子怎麽樣?”
李長河看了他好一會兒,又看了看窦小寶。
隻見窦小寶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便說道:“既然是吳先生的手下監守自盜,那就再調換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