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鳴他們來到省城的時候都晚上八點了。
窦小寶已經接了十好幾個電話,是劉歡催他去金巴黎的。
“哥幾個,累你們了。今天晚上金巴黎一條龍,我請客。”
“謝謝窦先生。”
劉一鳴幾個人說着幹活越發帶勁,擡的擡,扛的扛,十幾塊石頭、翡翠很快送到地下室保險櫃裏面。
“咱們走,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衆人轟然答應。
窦小寶帶着劉一鳴等人來到金巴黎的時候,劉歡和秦遠征幾個人正在嗨歌。
“曉婉,合唱一首怎麽樣?今天咱們可是頭一回在一塊兒唱歌。”
“歡少,真的唱不了。今天晚上喝的有點多。”
“要不我帶你上去休息一會兒?”
“歡少,你不會對我圖謀不軌吧?我可是大夫,什麽樣的沒見過?”
劉歡被她這句話刺激了一下,摟着她的腰說道。
“走,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張香香想要過去攔住他們,卻被劉歡的眼神吓住了。
她知道隻要今天壞了他的好事,明天劉歡還不知道會怎麽折騰自己。
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吃着碗裏看着鍋裏,恨不得将全天下的女人摟到自己的懷裏。
“慧慧,安排好了嗎?”
窦小寶看着劉慧問道。
“安排好了,小寶哥。我帶你們上去。”
劉慧很盡責,雖說遲到了,仍然來門口做迎賓。
衆人跟着劉慧來到樓上餐廳包間。
涼菜、熱菜、酒水已經上齊。
“各位兄弟,辛苦了!大家吃好喝好,踩背、按摩、洗浴一條龍,你們盡管去玩,所有的消費全部記我賬上。”
窦小寶端起酒杯說道。
“謝謝窦兄弟!”
衆人紛紛舉杯。
等衆人吃飽喝足,窦小寶讓劉慧将他們安排下去以後才跟王藝菲來到ktv。
“兄弟,你來晚了,罰酒三杯。”
秦遠征搖晃着站了起來。
看樣子喝了不少。
“秦總,我剛剛陪他們喝了不少。這樣吧,我來一首歌好不好?”
“那好吧,兄弟。哥哥今天是真的高興,你太厲害了。”
秦遠征語無倫次地說道。
窦小寶點了一首朋友,唱了起來。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
“兄弟,你是有故事的人啊。來,喝一杯。”
秦遠征将一杯啤酒遞了過來。
“謝謝!”
窦小寶接過來一飲而盡。
多少年了,沒有這麽放縱過了。
這幾年過得實在太壓抑了。
他不由又想起了張曉玉。
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阿嚏,誰在念叨我?”
張曉玉嘀咕了一句。
她擡頭看了一眼窗外,竟然下雪了。
最近這些護士大夫都在念叨準備什麽年貨,馬上快過年了。
可是這個年又該怎麽過?
以前跟窦小寶在一起,這些都不需要她操心,各種年貨都有他來操辦。
現在窦小寶和她分開了,自己這個樣子也沒有辦法回老家,難道隻能在醫院裏過?
“豪哥,你好長時間沒來看人家了?是不是把人家給忘了?”
張曉玉撥通了張世豪的電話。
“我這邊實在太忙,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等忙過這一段時間我再過去看你好不好?”
“上次你也是這麽說,這都好幾天了,連半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我是真忙,你先好好住着,等回來我再去看你。”
張世豪說着挂斷了電話。
這一會兒他正不斷地調整監控,查看跟窦小寶過來的那幾個人。
老徐那幾個他認識,他們是李政身邊的人。
和他們在一塊兒的年輕人他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麽來曆。
窦小寶要成爲金巴黎的股東這件事李長河已經給他交代過。
他不敢怠慢,怕窦小寶拿他開刀。
畢竟他跟張曉玉有過那種關系。
現在他看到張曉玉的電話就發憷,真心不想再和她有什麽聯系。
可要是過于無情的話又怕她不管不顧的找到這裏來。
到時候要是被窦小寶發現那樂子可就大了。
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他知道的太多了,想要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太簡單。
他可不願意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
對了,還有那個劉慧。
應該給她調整一下位置了。
那天晚上朱向明發火的事情他事後進行了了解。
原來是劉慧幫那個叫趙桂敏的女人給換了房間。
窦小寶和趙桂敏在房間裏折騰了一夜。
還有上午劉慧出去這件事,已經被人傳開了。
說她被一個大老闆給包養了。
張世豪專門調取了門前的監控,發現劉慧是被窦小寶帶走的。
晚上劉慧聯系餐廳訂了包間,又陪着窦小寶和老徐等人去就餐,這些他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這個位置并不是那麽好坐的,稍有不慎就會被踹走。
既然窦小寶馬上就成爲金巴黎的股東,他得未雨綢缪,提前将工作做好。
現在唯一擔心的一件事就是他和張曉玉的關系會被窦小寶知道。
劉冬青曾想利用這件事做文章,幸虧他提前做了準備,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但願窦小寶不再追究這個事情,畢竟他現在已經和張曉玉分手了。
“秦總,歡少呢?怎麽沒見他?”
窦小寶将麥放到一邊坐了下來。
“他?跟趙曉婉探讨人生去了。”
“那麽快?”
“郎有情妾有意,很正常的。兄弟,怎麽來這麽晚?”
“有點事耽擱了。一會兒上去放松一下?”
“不去了,今天喝連場了,有點多,得回去歇着。”
“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兄弟,那個劉慧是你普通朋友還是你的女性朋友?”
“嗯?有想法?”
窦小寶擡頭看了他一眼。
“小姑娘不錯。”
秦遠征笑道。
“要是玩玩的話就算了,要是真有想法我倒是可以幫你介紹一下。”
“那還是算了吧。你或許知道我的情況,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不管怎麽說,那輛車謝謝秦總了。”
窦小寶看他這樣說,不願意再聊劉慧,舉了舉酒杯。
“這個千萬不要再說了。今天你送給我的那塊料子買三輛幻影都足夠了。”
秦遠征喝起杯中的啤酒說道。
“兄弟,咱們回去吧?今天喝的真不少了。”
“那咱們回去。”
四人站起來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