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們到哪兒了？”
窦小寶看了看時間，忍不住給王藝菲打了個電話。
“小寶哥，我們還在銀行呢。你們去了嗎？”
“這都幾點了？還沒辦完啊？”
“馬上就好，這是第三家，剩下的下午再去辦。”
“那你們抓緊來吧，蔓蔓已經被小姑接過來了，你不用再過去了。”
“好的，小寶哥。”
“怎麽了？菲菲。”
窦志清看了她一眼。
“小寶哥他們已經去飯店了，讓我們下午再去其他銀行辦理。”
“這都快十二點了？真沒注意時間。”
窦志清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銀行效率也太慢了。”
“先生，我們已經在加快速度了，主要是你們的金額太大。”
正在給他們辦理vip的女孩不願意了。
“那你的意思不歡迎我們喽？”
“不是的，先生。”
女孩慌忙說道。
“這是銀行爲了規範風險才不得不采取的措施，請您理解。”
“行了，别多說了。辦好了嗎？”
“馬上就好。”
“老三，幹什麽這麽火急火燎的？”
窦志強看了他一眼。
“小寶給菲菲打電話過來了，苗苗她們已經到飯店了。”
“你讓苗苗先把飯給咱娘和長虹她們送過去，咱們一會兒就走。”
“那也行。”
窦志清說着将手機拿出來，撥通了窦苗苗的手機。
“你們在哪兒呢？菜都涼了。”
“還在銀行呢，要不你先把飯給咱娘送過去吧？”
“送過去了，剛才接蔓蔓的時候已經送過去了。你們抓緊，不行的話下午再辦。”
“我們馬上就走，正給大哥升級vip呢。”
“什麽vip？”
“銀行vip啊，以後取錢省得排隊了，方便快捷。”
“我能辦嗎？”
“當然能辦了，你可是大客戶。這個你可以問小寶，小寶應該辦過了，很方便的。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們這邊辦完了，馬上過去。”
窦志清說着挂斷了電話。
“小寶，你辦vip了？”
窦苗苗放下手機問道。
“什麽vip？”
“銀行vip啊。”
“我不清楚，都是理财專員給我辦的，該開通的全部給我開通了。”
“你還有理财專員？”
“銀行的客戶經理，她要做我的理财專員我總不好拒絕吧。再說了，有了她确實很方便的。”
“有錢就是好，以前我都不知道銀行還有這個服務。”
“小姑，現在有錢了，以後準備幹什麽？”
“幹什麽？繼續上班啊。不上班幹什麽？”
“上次你不是還說有錢了躺平嗎？”
“你不會讓我坐吃等死吧？那多無聊。”
“不想着跟姑父去外面看看更大的世界？”
“等蔓蔓考上大學再說。以後蔓蔓在哪裏考上大學我們就去哪裏買房子。”
“真的嗎？那我要去省城找寶哥。”
王豆蔓看着窦苗苗說道。
“怎麽那麽沒出息？省城有什麽好的？你應該去京華、百大，讓你媽媽在京都給你買房子。”
窦小寶故意說道。
“我媽媽哪有那麽多錢？你能贊助我們一點嗎？”
“隻要你能考到京都，我就送你一套别墅。”
“真的假的，寶哥，你這樣說我要是喜歡上你怎麽辦？”
“蔓蔓，瞎說什麽呢。”
王志利不願意了。
“老王，怎麽了？蔓蔓喜歡小寶不是應該的嗎？小時候蔓蔓可沒少跟小寶睡覺。”
窦苗苗在一邊說道。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蔓蔓那時候小，不懂事。現在都是大姑娘了，得避嫌。”
“他們兄妹關系好才好啊，你别用你那肮髒的思想想人家。”
“我沒說什麽啊。”
“行了，不願意搭理你。”
正在這時，王志利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李局。”
“你送過來的監控視頻我看了，應該可以減輕你侄子的責任。”
電話裏傳來李和生的聲音。
“什麽？那太好了。”
“不過有一點小問題。死者母親也提供了一份監控視頻，跟你這個有差異。”
“啊？怎麽會這樣？那需要我怎麽做？”
“下午你過來一趟吧，你把情況詳細說說。”
“行，那我下午過去找你。”
“你這應該是拷貝的，下午最好能把原始記錄拿來。”
“沒問題。你吃過沒有？咱們中午一塊吃點？”
“我中午有事，回來再說吧。”
李和生說着挂斷了電話。
“怎麽了？”
窦苗苗問道。
“李和生說視頻有點問題，死者母親也提供了一份監控視頻，跟我們送過去的有差異。”
“那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他讓我把原始記錄送過去。下午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姑父，是不是那個人的母親找人做了手腳？”
窦小寶問道。
“要是做手腳的話他們警察應該能看出來的。你想想他們的技術手段得比街面上的要強吧？”
“你說的也是。那李局爲什麽還要你把原始記錄送過去呢？不會真被人買通了吧？”
“應該不會。反正我們手裏還有好幾份，他們就是作假也不怕。”
王志利沉思了一下。
“更何況李和生他也不敢冒那麽大的風險給人出頭辦這種事情。我們找他是基于公平公正的角度，合理合規的規避風險。”
“他要是參與造假那就得冒着摘帽子的風險了。我想他不會這麽做的。”
“他不這麽做最好。不管怎麽說，我們送給他的那份禮物也不小。他要是真敢在裏面作梗，我就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下午過去看看再說，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兩個人正說着，窦志清幾個人上來了。
“菜要了嗎？”
“菜已經要過了，是蔓蔓點的。你們過來的倒是挺快。”
窦苗苗說道。
“就在這附近辦的。要不是升級vip，早就辦完了。”
“三叔，下午先辦理賬戶，升級vip的事都以後有時間再辦。”
“那何必，最多兩天就辦完了。”
“明天周一你不上班？”
“上什麽班？我才被紀委放出來不得休息幾天？”
“老三，你盡快去上班吧。苗苗和志利好不容易托關系把你放出來你别再整那些事了。”
窦志強說道。
“寶林這不是還沒出來嗎？我回去能安心？等寶林放出來再說。”
“你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别再耽誤你工作。”
“我現在也想開了，愛咋地就咋地，反正有錢了，大不了不幹了。我也來一個說走就走的旅行。”
“德行，有這兩個錢就燒的不是你了。那麽大的人了怎麽還不如人家小寶穩當。”
窦苗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不跟你吵了。咱們先吃飯，吃完飯我們還得去開戶。”
“三叔，李局讓姑父下午去把主機送過去，下午你打車帶我爸和大伯他們去開戶吧。”
“什麽情況？”
“死者母親提供了一份監控視頻，和咱們提供的這一份有出入。”
“他們不會動手腳了吧？”
“誰知道，這個得等下午姑父過去以後才能知道。”
“那今天就别辦了，寶林這個是大事。咱們先吃飯，吃完趕緊去。我也跟着過去看看。”
“你去幹什麽？”
窦苗苗擡頭看了他一眼。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又不是打架，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好好陪陪咱娘。以前你總是沒時間，現在你反正不上班，就好好陪陪咱娘吧。”
“你怎麽這樣呢？”
“三叔，小姑說的對，你去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去醫院陪陪奶奶吧。”
“那好吧。”
窦志清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