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喜歡玩?你給他找點活幹啊,磨磨他的性子。”
窦小寶說道。
“找什麽活?本來想讓他畢業以後進礦産公司的,現在看起來去了也沒什麽意思。”
窦志清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要是這樣的話恐怕房地産公司老闆也不會要他。”
窦小寶故意說道。
“那怎麽辦?年紀輕輕什麽都幹不成,人慢慢地就毀了。”
“我記得小時候還可以啊,學習挺好的。”
“這都是遊戲害的。以前學習還能跟得上趟,自從玩了遊戲人就廢了。”
窦志清說了一句。
“要不然今年也不至于考那麽差,還是托關系給他找了個學校。現在更不學,除了玩就是玩。”
“那個錢你可千萬别跟大海說,要不然回來更不幹。”
“沒說。不過現在倒是無所謂了,實在不行就買幾套房放那裏,讓他收租拉倒了。”
“這麽年輕就躺平是不是有點早了?”
“哎,我現在不圖他争氣,隻想着他能不氣我就行了。”
“這個還不好說,給他在省城或者京都買套房子,離你們遠遠的,不就見不到了。”
“見不到又想的慌,還害怕他在外面幹壞事。”
“這樣就沒有辦法了。”
窦小寶一聽也很無語。
這是典型的嬌生慣養,沒治了。
幾個人來到窦志清的家裏,三嬸李長虹正在家裏清理衛生。
“小寶、寶林來了,快坐,我給你們倒茶。”
“不用三嬸,一會兒該出去吃飯了。”
窦小寶說道。
“這房子挺大的,布局也挺合理。”
“還行,比礦産公司的房子強多了,那個房子才七十七平方。”
李長虹說道。
“不過就是公攤占得有點多,接近三十平方了,白扔了三十萬。”
“這個不能這麽說,你們這可是一梯兩戶,很方便的。還是多層,現在市裏想買多層真不太好買。”
“上次我跟大伯看房子的時候就沒有那麽合适的,隻能買了小高層。”
“多層确實不多,這也是巧了,被我們趕上了。别隻顧着說話,坐下喝茶。”
“不用三嬸,我們一會兒就走。”
“今天在家裏吃飯,這些廚房裏的家夥什買來還沒怎麽用呢。”
“等明天吧,明天上午我們過來給你們溫鍋。”
窦小寶推辭道。
“今天咱們出去吃,忙了好幾天,也該歇歇了。”
“歇什麽?馬上過年了,得拾掇拾掇準備過年。今天别出去了。”
“那好吧。菲菲,你去超市轉轉,買些菜回來。”
窦小寶轉頭對王藝菲說道。
“好的,小寶哥。”
王藝菲答應着就要出去。
“菲菲,别去。家裏什麽都有,這兩天我把過年的東西買個差不多了。”
李長虹趕忙制止道。
“别說一頓飯,就是三頓五頓也吃不完。”
“小寶,别折騰了,坐下吧。今天嘗嘗你三嬸的手藝。”
窦志清說着讓幾個人坐下。
“三嬸,我給你幫忙吧?”
王藝菲過去說道。
“東西都是現成的,你們坐着聊天,很快就好的。”
李長虹說着轉身去廚房了。
“菲菲,坐下,就當自己家一樣,别那麽客氣。”
“好的,三叔。”
王藝菲也跟着坐下了。
“三叔,要不我送你一個高壓鍋吧?”
窦寶林到廚房看了看說道。
“都有,都在樓下儲藏室裏放着呢。咱們自家人别客氣,我看你爸買的東西挺全乎。”
“嗯,那天上午帶我爸把該買的都買了。”
窦寶林說着歎了一口氣。
“中午喝完酒本來不讓我回去的,我想着沒事,自己熟悉小路,誰想到會發生那個事。”
“事都過去了,不用再提了。這都是人的命,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事。那個家夥要是知道他說什麽也不會跳過去啊。”
幾個人聊天的時候,王志利正跟劉羽琦在榮華裏親熱。
“幹爹,快過年了,再給我點壓歲錢吧?”
等王志利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的時候,劉羽琦貼了上去。
“前幾天不是剛給你一萬嗎?又花完了?”
“我這不是買了一個包包嗎?”
“你也省着點花,我這些錢都給你了,蔓蔓她娘倆怎麽辦?”
“你說蔓蔓了,我怎麽聽說蔓蔓表哥回來了?”
劉羽琦一邊說一邊拿手在他身上劃圈圈。
“誰說的?”
“學校裏都傳開了,說她表哥有一輛七千多萬的豪車,還答應送給她一輛勞斯萊斯呢。”
“這是誰造的謠?沒有的事。”
“賭石坊是她表哥的吧?”
“你怎麽知道?”
王志利心裏一驚。
“你跟蹤蔓蔓?”
“怎麽可能?蔓蔓去過賭石坊嗎?”
劉羽琦笑了笑。
“也是,蔓蔓從來沒去過賭石坊。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認識那輛大g啊,那輛大g去接過蔓蔓。”
“你跟蹤小寶?”
“窦小寶,蔓蔓表哥叫窦小寶對不對?”
劉羽琦并沒有回答他,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你離小寶遠一點,他不是你能接觸的人。”
王志利說着直接坐了起來。
“幹爹,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我又沒說什麽。”
劉羽琦摟着他的脖子說道。
“那你怎麽說賭石坊是小寶的?”
“我這幾天看見他在賭石坊裏忙活了啊。我還進去買了兩塊石頭呢,結果裏面什麽都沒有,白扔了好幾千。”
“我說你錢怎麽花那麽快呢,原來你也跟着去賭石了。”
“我買的是最便宜的那種,總共花了不到五千塊錢。”
“那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以後少去。”
“知道了,幹爹。你再給我拿點吧,這都快過年了。”
“年前隻能給你一萬了,省着點花。”
王志利說着從手包裏拿了一沓放到她手裏。
“幹爹,你說石頭裏到底有沒有翡翠?”
“有,價錢比較高的石頭裏或許有,便宜的石頭裏面基本上沒有。要是有的話石頭也不會賣那麽便宜。”
“你的意思是賭石坊的石頭根本沒有翡翠,所以才賣那麽便宜。”
“怎麽沒有?不是還有幾個賺了好幾千萬的嗎?”
王志利一聽,感覺劉羽琦在給他下套,趕忙說道。
“可是大部分人都沒掙着錢呐。”
“你以爲賭石是那麽容易的,要是那麽容易都成千萬富翁了。”
王志利沒好氣地說道。
“以後你離那個玩意遠點。就是我都不敢玩,更别說你了。”
“知道了,幹爹。”
“對了,那天你過去幹什麽?”
“哪天啊?”
“劉偉死的那天。”
“劉偉死了?什麽時候的事?”
“你不是在現場嗎?你不知道?”
王志利盯着她問道。
“我聽說那邊出事了,就跑過去看了一眼,沒注意是劉偉啊。”
“以前上學的時候你們倆不是談過一段時間嗎?你能不認識?”
“我隻看見一個人挂在栅欄上,誰敢看長什麽樣子。”
劉羽琦說着還打了一個寒顫。
“我以爲你們還有聯系呢。”
“怎麽可能?幹爹,我想了。”
劉羽琦說着親了他一下。
王志利哪能受得了她這種誘惑,一時間卧室内又響起了兒童不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