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休息了嗎?”
窦小寶撥通了慕雲的電話。
“怎麽想着現在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裏傳來慕雲的聲音。
“這不是過年了嗎?提前給你拜年啊。”
“這都半夜了,才想起來給我拜年?”
“這才幾點?還不到十點呢。你回家了嗎?”
“回來了。你現在哪兒?”
“我也回老家了,今天跟家裏一大家人吃的年夜飯。”
“哦,那應該挺熱鬧的。”
“還行吧。雲姐,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什麽事?”
“你能不能讓達卡幫我送一批石頭過來啊?”
“石頭?送哪兒?”
“東山省棗花市,我在老家盤下來一家賭石坊。”
“你現在也開始賣石頭了?”
“不是我賣,是我哥,我還得回省城考公務員呢。”
“準備什麽時候要?”
“我準備初八開業用。”
“初八開業?你這時間也太緊了吧?早幹什麽呢?”
“這不是得過年嗎?我怕你那邊忙,沒好意思打擾你。”
“那你現在怎麽好意思打擾我了?”
“我這不是覺着年就要過去了嗎?”
“要是送不到怎麽辦?”
“那就往後推一下開業的時間。”
“這個我明天問問再說吧。到時候是聯系你還是聯系你哥?”
“給我打電話就行,我準備過完十五再回去。”
“要是到不了你别生氣。”
“怎麽會?那就這樣。”
窦小寶說着就要挂電話。
“等一下,過年了,幫我給叔叔阿姨問個好。”
“謝謝雲姐,等我到了省城我去請你吃飯。新年快樂!”
窦小寶說着便挂斷了電話。
慕雲看着手裏的電話,不知道爲什麽竟然輕輕歎了一口氣。
自從接觸窦小寶以來,她被窦小寶的神奇給吸引住了。
她甚至懷疑窦小寶能看見石頭裏面的翡翠。
這些年從她手裏出去的石頭沒有上萬塊也差不多了。
尤其是那些好料子,更是經過層層把關才來到她手裏。
她對這些石頭裏面的料子有着特殊的感覺。
這幾次窦小寶從她手裏買走的石頭表現都非常好。
還有那個劉歡反饋來的信息,更讓她對窦小寶充滿了好奇。
想起父親說的那些話,她不僅臉紅了一下。
這些年在省城打拼,她把自己的終身大事都給耽誤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沒有遇到過對的人。
這個窦小寶讓她心動了,可是兩個人的年齡差距太大了,她不知道窦小寶能不能接受她。
那次窦小寶告訴她要去緬店,她專門給老爸打了一個電話。
因爲窦小寶,她還被老爸笑話。
說她眼光不錯,這個小夥子有能力,有擔當,人挺好,挺适合她的。
她當時還解釋說隻是普通朋友,沒有那回事。
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窦小寶竟然一直追到她的夢裏。
她知道自己淪陷了。
但要是讓她先開口的話,恐怕打死她都做不到。
窦小寶當然不知道雲姐會悄悄地喜歡上他,給慕雲打完電話就呼呼睡着了。
……
“大海,你去海南到底什麽情況?”
窦志清一進家就把兒子按在了客廳裏。
“你給我從頭到尾好好說一遍。”
“不是說過了嗎?我朋友,就是我在大學的同學,他邀我去海南玩了一圈。”
窦大海不耐煩地說道。
“去緬店什麽情況?”
“他女朋友想帶我們去那裏買翡翠去,說那邊的原石便宜,一萬軟妹币就可以買到不錯的原石,能解出來好料子。”
“你玩過賭石嗎?你知道多少人因爲賭石傾家蕩産嗎?”
“我又沒準備賭石,隻是跟他們過去見識一下罷了。”
“緬店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還敢去?”
“網上那些即使是真的,也不見得能落到我們身上。我們可是好幾個人。”
“你們人再多有什麽用?人家直接拿槍把你們給控制住了。”
窦志清沒好氣地說道。
“你給我老實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能去。小寶可是說了,那邊不是咱們這些人能去的。”
“小寶那是危言聳聽,你就聽他吹牛吧。還認識那邊的将軍,你想想可能嗎?”
“怎麽不可能?現在他可是跟人合夥開發房地産,認識的人能少了?”
“開發房地産?他不是在那個什麽電廠上班嗎?”
“早就不幹了。年前剛剛參加公務員考試,成績還不錯,是第三名。年後就要去參加面試。”
“你不是說他跟人合夥搞房地産嗎?怎麽又考公務員了?也太離譜了吧,這個話你都相信?”
“他有錢那是真的。今天晚上吃飯的那個菲菲,就是他的私人助理。那輛大g就是菲菲的車子。”
“現在社會上什麽業務都有,别說私人助理,就是女朋友都能花錢雇的到。過年回家充大款的人可不少。”
“你說的那些不是沒有,可小寶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不是那種人?那你相信他認識什麽将軍嗎?”
“這個我也有點不相信,不過我相信他沒有必要說謊。”
“爸,真不知道他給你們灌什麽迷魂湯了,竟然連這種話都相信。”
窦大海看了他一眼。
“他要是真認識那什麽将軍的話,恐怕跟緬店那些人有牽扯,搞不好會是那些詐騙分子裏的一員。”
“這個話可不能亂說。”
窦志清瞪了他一眼。
“他要是那些人裏面的,還能回的來?”
“怎麽回不來了?你沒看網上說的嗎?那些詐騙分子的頭頭可是世界各地都能去。”
“你看網上說的了,那還敢去?”
“爸,我們隻是去緬店看看那些石頭,又不去緬北那深山老林。”
“到了那裏恐怕就由不得你們了。人家要是拿槍控制住你們,你們還敢跑?”
“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可怕。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能不知道跑啊?”
“跑?你能跑哪裏去?到時候想跑都沒地方去。你沒看網上說的那些,到處都是打手,反動軍,還有鐵絲網圍成的圍牆。”
“我不去行了吧?回家過個年都過不安生。”
窦大海不耐煩地說着站了起來。
“你說的那個同學回來帶小寶看看。”
窦志清一看兒子要走,趕忙叮囑了一句。
“他又不認識,帶他看什麽?我困了,先去睡覺了。”
窦大海說着推開自己的卧室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