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剛才那個窦小寶說你在售票口暈倒了？”
年輕人一進酒店就喊了起來。
“咋呼什麽？就你的嗓門大？”
老人瞪了他一眼。
“哥，你說什麽？爺爺暈倒了？”
那個叫小娴的女孩聽到聲音從房間裏出來。
“你怎麽讓爺爺去買門票？你幹什麽去了？”
年輕人問了一句。
“這不是人多嗎？我把爺爺放在門口找地方停車去了。”
小娴說道。
“誰想到爺爺會提前去買票，再說了，爺爺暈倒也沒跟我說啊。”
“我這不是沒事嗎？你咋呼什麽？”
老人瞪了年輕人一眼。
“多大的人了？還毛毛躁躁的。”
“行了，你也少說兩句吧。”
老太太過來說道。
“今天就得回去，你這出來幾天了？自己的身體什麽情況自己不知道嗎？就會讓孩子跟着擔心。”
老人一看老太太說話了，幹脆不吭聲了。
“長陵，你給你爸打個電話，咱們現在就走。”
老太太對年輕人說道。
“别跟你爸說，我先睡一會兒，等我睡醒咱們走。”
老人對長陵說完便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奶奶，你看？”
“别跟你爸說了，等回到京都再說吧。”
老太太看了一眼房間說道。
“你仔細說說，你爺爺到底怎麽摔倒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摔倒的，是剛才那個窦小寶說的。我爺爺在售票口摔倒昏過去了，是他把我爺爺救回來的。”
“你認識那個小家夥？”
“秦遠征跟他比較熟。”
“秦遠征？”
“老秦的孫子，就是沒事總喜歡我爺爺下棋的那個老秦。”
“你說他啊。那個小秦是怎麽認識的他？”
“我沒細問，好像是賭石認識的。”
“賭石？那孩子怎麽參加賭博了？”
“奶奶，賭石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賭博。”
“賭石不是賭博是什麽？”
老太太問了一句。
“賭石就是猜石頭裏面有沒有翡翠。”
“那怎麽猜得準？就跟買西瓜一樣隔皮猜瓜，誰能猜得準？”
“要不然怎麽叫賭石了？”
“這純粹是拿着錢打水漂。”
“也有掙錢的。那個窦小寶就很厲害，聽秦遠征說買石頭掙了好幾個億。”
“真的假的？你别看奶奶年紀大，故意騙奶奶的吧？”
“真的，這些都是秦遠征說的。因爲掙錢了，他給窦小寶買了一輛車子。”
“這個窦小寶敢要那孩子的車子？”
“爲什麽不敢要？他接着了。”
“這麽說來這個窦小寶真有點本事了？”
“反正要是依着秦遠征的尿性，别說送人車子，他不扒人一層皮都算燒高香了。”
“什麽時候得空你把這個窦小寶邀來讓我看看。”
“我讓秦遠征給他打電話，讓他現在過來。”
“算了吧，你爺爺剛睡覺，别再把他吵醒了。”
“那好吧。奶奶，我先下去準備車子。”
長陵說着就要下樓。
“奶奶，我也去。”
小娴跟在長陵後面出去了。
“你來幹什麽？”
“你剛才說的那個窦小寶真的憑賭石賺了好幾個億？”
“這是老秦說的，你可以問問他去。”
“我才不問他呢，就知道跟狗皮膏藥似的往上貼。”
“人家老秦哪裏差？長得又帥，又會掙錢，問什麽就看不上人家呢？”
“楊長陵，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往外攆我？”
“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麽攆你了？”
楊長陵轉過頭來看着她說道。
“現在像秦長征這樣的人不多了，你得把握住機會。”
“我就沒看出來他哪裏好。”
“不抽不喝，不嫖不賭，像他這樣的男人你在圈裏看看，還有幾個能趕得上他。”
“我跟他不來電。”
“小娴，你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你還說我呢？你可是我哥，你不着急我着急什麽？”
“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女人最漂亮的時光也就這幾年，你要是不抓住機會，小心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我才不後悔呢。大不了不嫁人，這樣過一輩子不也很好嗎？”
“小姑奶奶，你這是在我跟前說。你要是在奶奶跟前說看她罵不罵你？”
“奶奶偏心眼，就知道疼你。”
“因爲我是乖孩子。”
“切，你要是乖孩子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乖的了。吃喝嫖賭抽，你說你哪個不占？也就在家裏老實這麽一會兒。”
“楊小娴，我是你哥，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就是實話才不能這麽說出來嘛，你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我就看不慣你這兩面三刀的樣子。”
“在爺爺奶奶面前表現的乖巧一點難道錯了嗎？這樣能讓老人家少操多少心？你得學會孝敬老人。”
“你這個我學不來。”
楊小娴哼了一聲開車走了。
等她來到馮家驢肉館的時候，窦小寶四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寶哥，你過來蹲下。”
王豆蔓拉着窦小寶的手說道。
“幹什麽？”
“你蹲下嘛。”
“不蹲，你是不是想騎我脖子上去？”
窦小寶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多大的人了，這樣不行。”
“我這不是看不見嗎？要不你背着我也行。”
“那你上來吧。”
窦小寶往下蹲了蹲說道。
“你再蹲下一點。”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要我背着趕緊的啊，要不然我不背你了。”
“小氣鬼。”
王豆蔓嘟囔了一句趴到了他的後背上。
“蔓蔓，該減肥了啊，怎麽那麽沉？”
“廢話，我總不能跟小時候一樣一直不長肉。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媽又該着急了。”
“着急什麽？”
“嫌我瘦呗，現在還成天念叨呢。”
“你可不瘦，至少得有一百二十多斤了吧？”
“你才一百二十斤呢，我剛剛一百零一斤。”
“不過比以前重多了。”
窦小寶說着站立起來。
王豆蔓看着遠處舞龍的，一點不老實，大呼小叫的。
“我說你就不能淑女一點？人家都往這看了。”
“你要是讓我騎你脖子上我保證淑女。”
“你可拉倒吧。要真讓你騎到我脖子上，非得把我的脖子壓斷不行。”
“沒勁。”
王豆蔓哼了一聲，從他後背滑下來往前去了。
窦小寶看了看劉歡和王藝菲，搖了搖頭，隻好遠遠地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