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窦先生。”
張斌進來跟窦小寶握了一下手。
“那麽快?張哥,快請坐。”
“您說準備拿下剩下的那三套别墅?”
“是的,不知道什麽價位?”
“市場價還是八百六十萬一套。”
“不能再便宜了嗎?”
“這是公司規定的價格。當然,要是有領導批示的話可以便宜。”
“我買這三套别墅的話得兩千多萬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找領導申請一下?”
“窦先生,您現在是海石府的大股東,這個您完全可以做主的。”
張斌實在忍不住了。
“張哥,你開玩笑吧?我什麽時候成了海石府的大股東?”
窦小寶看着張斌說道。
“我來的路上跟經理申請優惠政策,結果他聽說是您買房就讓我不用管了。”
“我不記得我什麽時候成了海石府的大股東了啊?”
“今天你是不是簽了什麽文件之類的?”
張斌提醒道。
“文件?你是說股權轉讓協議?”
窦小寶看了看他。
“上午倒是簽了幾份,不過沒注意有這個海石府的啊。”
“海石府隻是咱們省城房地産開發公司下屬的一個項目,你是不是入股了省城房地産開發公司?”
張斌再次提醒了一句。
“這個我倒是有印象。”
窦小寶想了一下說道。
“有這麽一個文件。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們這個項目的銷售經理陸俊營說的,他也是剛剛接到律師事務所打過來的電話,好像是我們的領導變更爲窦先生您了。”
“不知道咱們省城房地産開發公司還有多少項目?”
“目前在建的有五個,在售的七個,已經全部銷售完的十二個。”
“那麽多?”
窦小寶聽張斌這麽說不由愣住了。
“咱們省城房地産開發公司是咱們省城最大的房地産開發公司,除了咱們,還有省城萬順房地産開發公司和省城德利房地産開發公司這兩家房地産開發公司規模比較大。”
張斌掰着手指說道。
“可以說這三家房地産公司瓜分了整個省城的大部分項目,其他的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開發商,撿拾一些這三家公司不要的地盤,開發那麽一兩個小區。”
“這三個公司都是什麽背景?”
“聽說是上面的關系,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我還真不知道這個海石府是省城房地産開發公司的,要是知道的話就不讓你跑這一趟了。”
窦小寶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知道你賣這一套别墅能有多少提成?”
“百分之一左右,因爲咱們這個别墅不好賣,所以提成稍微高那麽一點。”
張斌說道。
“這麽說來三套别墅你差不多能有二十五六萬的提成?”
“嗯,百分之一的話可以拿二十五萬八的提成。”
“我雖說是公司的股東,但是這個錢該給還得給,不能讓你吃虧。”
窦小寶想了想說道。
“至于這個房子怎麽交易我問過其他人以後再跟你聯系,你看看怎麽樣?”
“謝謝窦先生,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
張斌站起來告辭。
“好的,辛苦你了。”
“這是應該的,再見!”
窦小寶等張斌走了以後,拿起手機給李長河撥了過去。
“李老闆,你這也太客氣了吧?”
“怎麽了?”
“我剛剛想把海石府剩下的三套别墅買下來,聯系以前的銷售才知道這也是你的産業。”
“我隻是跟着他們玩的,正好這次給你了,你留着吧。”
“那怎麽可以?還有其他的股東呢。”
“該掙的錢他們已經掙完了,既然你想要房子就留下好了。”
“這個不合适吧?”
“這有什麽不合适的?整個公司你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幾套房子不很正常嗎?”
“李老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不知道該怎麽說就不要說。”
李長河說道。
“本來我就沒準備搞房地産,是上面有人想過來玩玩,所以就陪他們玩了一把。”
“你這可是大手筆。”
“要不然老朱他們來我這裏玩?都是有想法的。”
“你把這些給我你怎麽辦?”
“我年齡大了,要那麽多的東西幹什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我這真是受之有愧。”
“相比你給我的,我給你這些不及你萬分之一。我都沒說什麽,你幹什麽受之有愧?好好的拿着,到時候靜等分紅就行了。”
“那好吧。”
“我剛才怎麽聽說劉歡那個小子被叫到派出所喝茶去了?”
李長河問了一句。
“昨天晚上我去歡少家喝酒,他送我回來的時候叫了一個代駕,結果代駕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出車禍了。代駕家裏人不願意,報警了。派出所找他調查了解一下情況。”
“需要我打聲招呼嗎?”
“我倒是跟歡少說你呢,他說不想因爲這個小事麻煩你。”
“這小子平時看着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麽關鍵時候犯渾了?真要是讓人抓住把柄回來想翻身都難了。”
李長河說道。
“這個事我知道了,一會兒你跟人過去把他接出來。”
“好的,李老闆。”
窦小寶等對方挂斷電話才将手機拿下來。
……
“姓名?”
“劉歡。”
“性别?”
“我說哥們,不用那麽教條吧?我什麽人你不知道?”
“我問你答,例行公事,這個程序必須得有。再說了,現在男人女人還有不男不女的人太多了,你說是不是?”
“算你狠。”
劉歡盯着張勝利說道。
“男爺們,天然的。”
“年齡?”
張勝利沒跟他計較這些,繼續問道。
“二十九歲。”
“籍貫?”
“本地土生土長的。”
“老實說。”
“東山省白馬市市中區三合鎮劉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