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蘭趕到金巴黎的時候,窦小寶已經要了一桌子的菜在等着她們。
“媽,你們來了。”
“嗯,這小姑娘誰啊?”
齊玉蘭看了一眼站在窦小寶身邊的張盈盈。
“她叫張盈盈,是這裏的服務員。”
“小姑娘長的真俊。”
齊玉蘭說着又看了看窦小寶。
“怎麽想起來到這裏吃飯了?”
“這不是歡少有這個心情嗎?昨天喊你去他家你沒去,他一直是個心思,就趁今天晚上安排到這裏來了。”
窦小寶趕忙說道。
他在來的路上就跟劉歡說過了,今天以劉歡的名義喊老媽出來吃飯。
“歡少,你爸媽怎麽沒過來?”
“阿姨,我沒跟我爸媽說,小寶兄弟說您對省城這邊還不是太熟悉,等您熟悉一段時間再讓我爸媽邀您一塊兒坐坐。”
“不用那麽客氣。今天不能讓你花錢,小寶不是這裏的什麽股東嗎?讓他安排。”
“都一樣的,阿姨,我也是這裏的會員。”
“那可不行,你的心意阿姨心領了,今天讓小寶安排。”
“那好吧,謝謝阿姨,您來這邊坐。”
劉歡說着将椅子往外拉了拉。
“都坐,小姑娘,你也坐。”
齊玉蘭坐下對張盈盈說道。
“謝謝阿姨,我負責端茶倒水,你們吃你們的。”
“小寶,這是什麽意思?還專門找人來端茶倒水?這才多長時間,就把地主老财那一套給學會了?”
齊玉蘭瞪了窦小寶一眼。
“媽,盈盈是這裏的服務員,每個房間都有的,不隻是咱們房間有。咱們吃咱們的,不用問她的。”
“真是這樣?”
“我騙你幹什麽?”
“那讓小姑娘出去吧,我們不需要人伺候。”
齊玉蘭擺了擺手說道。
“盈盈,你先回去吧。”
“好的,窦先生,有什麽需要您随時叫我。”
張盈盈對窦小寶說了一句,然後跟齊玉蘭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你們這裏的小姑娘是不是都那麽漂亮?”
齊玉蘭看張盈盈出去,又看了一眼劉慧,問道。
“媽,這都是老闆安排招過來的,我真不太清楚。”
“你這個老闆不簡單。”
齊玉蘭說着轉頭看向劉慧。
“慧慧,你以前在這裏幹活一個月給你多少錢啊?”
“我們底薪三千,提成那種接待的客人情況另算,好的時候七八千沒問題。”
劉慧說道。
“那麽高?你這一個月頂我們村長三四個月的工資了。”
“這得看接待的客人情況,要是客人少的話也就四五千的樣子。”
“這也不少,難怪能招那麽多漂亮的小姑娘呢。”
“媽,咱們邊吃邊聊,一會兒菜都涼了。”
窦小寶招呼道。
“你要那麽多的菜也太浪費了吧?咱們這些人根本吃不了。”
“這是歡少的心意,咱們吃不了打包,浪費不了的。”
“那就使勁吃。”
齊玉蘭說着拿起小碗給趙桂敏盛了一份粥。
“阿姨,我自己來。”
“你坐着,看看你沒精打采的,得多喝點。我看這個粥不錯。”
王藝菲趕忙将勺子從齊玉蘭的手裏搶了過來。
“阿姨,你坐,我來。”
“自己盛自己的,你先盛你的。”
王藝菲哪能讓她自己盛,先給她盛了一份放在她面前,又給劉慧盛了一份。
她想轉過去幫窦小寶盛的時候被齊玉蘭制止住了。
“他一個老爺們還用你伺候啊?你先盛好,讓他自己盛自己的。”
“媽,我可是你親兒子。”
窦小寶喊了一聲。
“人家菲菲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啊?還用我說嗎?”
“菲菲,你盛你的,勺子給我。”
王藝菲盛完,将勺子放到罐子裏面,轉到窦小寶的面前。
窦小寶拿起勺子,幫劉歡盛了一份,又給自己盛了一份。
“這粥還不錯,就是不知道裏面放的什麽?”
齊玉蘭說着将空碗遞給了窦小寶。
“幫我再盛一份。這個碗也太小了吧?”
“這是大師傅煮的參粥,裏面有好多東西呢。”
劉慧在一邊說道。
“我今天是第二次喝,上次還是跟小寶哥一塊吃飯的時候喝的。”
“我都忘了,喝過這個嗎?”
“喝過的,你嘗嘗就知道了。上次我喝完專門問過我那些小姐妹,她們說這是這裏大師傅的絕活。”
窦小寶将盛好的粥遞給老媽,然後拿起來嘗了嘗。
“嗯,喝過。别隻顧着喝粥啊,這一大桌子的菜可得吃完,咱們盡量别帶走。”
“就是,都多吃點。家裏冰箱裏還有那麽多的剩菜呢,要不然明天隻能吃剩菜了。”
齊玉蘭招呼道。
金巴黎的菜确實沒說的。
當然,會所的大師傅能是一般人進得來的?
要是沒兩把刷子,金巴黎也不會雇傭他們進來啊。
窦小寶正吃着,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由擡眼望去。
竟然是劉雨被和她一塊兒來的那個中年人按在了女廁所。
“你要是從了我,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張處長,你喝多了,快放開我。”
劉雨掙紮着說道。
“你要是放開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要不然我一定會告你。”
“告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憑你一個黃毛丫頭想告我?”
張海泉說着就要去脫劉雨的褲子。
“救命啊,救命。”
劉雨害怕了,不管不顧地喊了起來。
“兄弟,你聽聽是不是有人喊救命?”
劉歡碰了窦小寶一下。
“你們先慢慢吃,我出去看看。”
窦小寶說着站了起來,快步朝門口走去。
這狗日的膽子真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跑到女廁所對劉雨做這種事情。
劉歡看窦小寶離開趕忙跟了出去。
窦小寶來到女廁所,直接将張海泉拽了出來,一腳踹倒在地上。
“尼瑪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