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老戴上這枚扳指不要摘下來。”
窦小寶将一枚扳指放到楊尚志的手裏說道。
“這個小玩意管用嗎?”
楊尚志拿起來看了看。
“先試試再說,還有這一個,你也貼身放着。”
窦小寶将另一枚扳指也交給了楊尚志。
“如果沒有效果的話,咱們就去古城。”
“行,那我就戴上試一試。”
楊尚志說着将扳指戴到了大拇指上。
“别說,還挺好看的。”
“咱們要的是效果,好看不好看倒是無所謂。”
窦小寶看着他說道。
“今天晚上你老試一下,明天跟我說說戴上的感覺。”
“現在就感覺很舒服,有點神清氣爽的感覺。”
“或許是心理作用,最起碼得等過完今天晚上,看看是不是還起夜?”
“這麽晚了,晚上留下吃飯吧?”
楊尚志擡頭看了看時間說道。
“不用了,老爺子,晚上我還有事,跟他們約好了。”
窦小寶趕忙拒絕。
“小娴,那個手镯呢?給奶奶戴上。”
“手镯?什麽手镯?”
楊尚志問了一句。
“給奶奶做的手镯,小寶說奶奶有點精神不佳,這不給奶奶做了一個手镯。”
楊小娴說着将手镯拿了出來。
“這個手镯不便宜吧?”
老太太看了一眼說道。
“不貴,三千塊錢買的石頭解出來的。奶奶,我幫你戴上試一下。”
楊小娴将手镯幫老太太戴上。
“真好看。”
“這是什麽料子?那麽好看。”
老太太問了一句。
“緬店石頭出産的翡翠。”
楊小娴說道。
“這還是進口的啊?”
“咱們這邊的翡翠大部分都是緬店進口的,其他地方的少。”
“我不能占你們的便宜,等一下,我進去給你們拿錢去。”
老太太說着就要進裏屋。
“奶奶,不用的,我花錢給你買東西不是應該的嗎?”
楊小娴攔住了老太太。
“小寶晚上還有事,我先送他回去,明天上午我再過來接你們。”
“你爸回來了嗎?”
“我還沒回家,不知道有沒有回來。今天應該得回來,要不然明天趕不上爺爺的壽辰。”
“那你們回去吧,路上慢着點。”
“知道了,奶奶。我們回去了。”
楊小娴和窦小寶跟兩位老人說完便離開了。
“老頭子,你說這個手镯得多少錢?”
老太太等兩人走遠看向楊尚志。
“三千那是石頭的價格,這個翡翠是無價的,那麽漂亮恐怕少不了。”
楊尚志看了看手镯說道。
“明天你問問小琴不就知道了。”
“小娴這孩子跟這個窦小寶走的太近了。”
老太太說了一句。
“人家窦小寶不好嗎?要人有人要能力有能力,哪裏不好了?我看兩個人就很般配。”
“你了解他的家庭嗎?再有能力有什麽用?”
“像我們還用擔心他的家庭嗎?我聽說他已經考公務員了,就等面試了,憑他的能力以後在體制内一定會大有所爲。”
“那還不是借助你和德立的關系?”
“我是那樣的人嗎?”
楊尚志看了看她說道。
“我最煩的就是投機取巧的人,尤其是伸手跑官要官的人。怎麽可能幫他開口子?”
窦小寶當然不知道兩位老人在背後議論他。
“一會兒你回去想着把那塊料子帶回去,看看你媽媽喜歡什麽首飾,直接去做就行。”
“我不要,真要是拿回去的話今天晚上不用睡覺了,就等着審問吧。”
楊小娴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是念叨讓我跟你去的嗎?怎麽又想着攆我回去了?”
“今天晚上要是折騰的太厲害,明天你還有勁幫着招待客人?”
“沒幾個人來的,我爺爺最煩的就是這種事。”
楊小娴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以前有些人心裏有想法,想進步,就拜到我爺爺門上,結果被我爺爺不軟不硬地給怼了回去。”
“你不是說李老闆得過來?”
“他是打秋風的,成天騙吃騙喝。”
“這麽說來李老闆還經常來老爺子這兒?”
“你要是說一個月來兩三回有點誇張,但是一個月至少得來一回。”
“來幹什麽?”
窦小寶不知道李長河爲什麽經常來,不由問道。
“聊聊天說說話下下棋,别的也沒什麽。”
“你說這個,我怎麽從來沒見過李老闆他家裏人?”
“你不是跟他關系很好的嗎?這些怎麽沒跟你說?”
“我以前感覺跟他不是太熟悉,這些事情也不好問。”
窦小寶說道。
“後來去了緬店一趟成了生死兄弟,才把那麽多的事情交給我來做。至于他家裏的情況,還真沒聊過。”
“他媳婦得病死了,後來就一直沒續弦。”
楊小娴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他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現在都參加工作了。”
“不知道在哪裏工作?”
“大閨女跟我媽在一起,人很厲害的。還有一個在你們省内,也是體制内的人。他那兒子在國外,矽谷大佬,聽說很牛的。”
“這麽說起來沒有一個在他身邊?”
“要不然他也不會把那些産業過給你啊。即使他想,他閨女兒子也不一定同意。”
“我隻是暫時保管,等我考上公務員以後這些恐怕都得物歸原主了。”
窦小寶笑了笑。
“我有一種感覺,你恐怕考不上公務員。”
“幹什麽?看不起我?”
窦小寶盯着她說道。
“不是看不起你,主要是你身邊的女人太多,你名下的财産也多,到時候政審的時候恐怕就把你給刷下來了。”
楊小娴話音未落,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什麽事?”
“飯店找好了,東方之潤,也是私家會所,明天中午的場。”
話筒裏傳來楊長陵的聲音。
“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帶爺爺奶奶過去。你想着跟爸媽說一聲。”
“你現在哪兒呢?我今天不回去,還是你跟爸媽說吧。”
“你不怕爸媽明天批評你?”
“反正在他們眼裏我做什麽都是錯的,幹脆不跟他們見面就好了。沒事我挂了。”
楊長陵說着挂斷了電話。
“你哥?”
“嗯,宴席定好了,東方之潤私家會所。”
“不知道,我來這裏沒幾天。”
“一會兒我把地圖發給你,他應該給我發定位了。”
“行,明天中午你要是去接老爺子的話,我跟李老闆一塊兒過去。”
“沒問題。”
楊小娴說着腳下使勁,将車速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