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小靜早已經離開,隻留下淡淡的香味。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不由撥通了李長河的電話。
“李老闆,咱們什麽時候過去?”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咱們現在走吧?到他家也得個把小時。”
“這次老爺子不在家過壽,聽說是去東方之潤私人會所。”
“東方之潤?在哪兒?”
李長河一愣,問道。
“我也不清楚,是小娴的哥哥安排的。我聯系一下小娴,一會給你發過去。”
“行,我等你電話。”
李長河挂斷電話對李政說道。
“今天你自由活動,等我電話。”
“好的,李總。那我去潘家園逛逛。”
“去吧,多看少動手,那裏的物件你不一定看得準。”
“我知道了,李總。”
李政說着便出去了。
這邊窦小寶翻了翻楊小娴的信息,将她發過來的位置轉發給李長河。
“李老闆,我看了,距離咱們不算遠,一會兒打車過去吧。”
“開車去,我讓李政出去了,一會兒你開我的車去。”
“那好吧,一會兒我上去找你。”
窦小寶挂斷電話到洗手間簡單沖洗一下,便穿上衣服上樓去了。
“昨天幾點回來的?我讓李政找你兩趟沒見你。”
李長河看見他進來問道。
“回來得十一二點了吧,沒注意時間。”
“怎麽回來那麽晚?”
“蔣總兒子昨天出車禍了,在醫院忙了三四個小時。”
“怎麽回事?你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那小子跟人飙車,撞到貨車上去了。”
窦小寶看了他一眼說道。
“是小娴發現的,當時隻顧着救人了,沒想起來給你打電話。”
“人沒事吧?”
“命救回來了,兩條腿斷了,現在醫院躺着呢。”
“老蔣知道嗎?”
“知道,昨天晚上是蔣總請客,請醫院的大夫和我們去清風閣吃的。”
“他還有心情請客?”
“要不是那個李院長和幾個大夫,那小子能不能救回來得兩說着。”
窦小寶沒說自己的事情。
“飙車速度可慢不了,能撿回一條命也是萬幸。”
“誰說不是呢?後來蔣總是一陣陣後怕,說兩條腿都軟了。”
“吃一塹長一智吧,以後這個小子恐怕也不敢了。”
“誰說不是呢,蔣總昨天還說那小子要是沒了,掙下那麽大的産業還有什麽用。”
“經過這次事,老蔣差不多也看開了。不說他了,咱們走。”
窦小寶接過來車鑰匙,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老徐,楊老頭今年不在家過壽,去東方之潤會所。”
李長河撥通了徐達嶺的電話。
“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小娴剛剛給我說了。”
“我現在和小寶出發,你準備什麽時候過去?”
“我剛給老蔣打完電話,正準備出發。”
“老蔣兒子的事聽說了嗎?”
“小娴跟我說了,也算萬幸,撿回來一條命。”
“誰說不是呢?一會兒見面聊吧。”
李長河說完挂斷了電話。
“李老闆,你怎麽認識的老徐?”
窦小寶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我們是一個連隊的,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新兵蛋子,沒少被我批。”
“蔣總不會也是你們連隊的吧?”
“他小,是老徐介紹認識的。”
“蔣總也得四十多了吧?”
“那你可看走眼了,他不過保養的好罷了,今年也得五十大多了。”
李長河說道。
“那他兒子怎麽那麽小?”
“他第一個老婆身體不好,一直沒要孩子。這個兒子是他現在這個媳婦生的。”
“我說怎麽那麽小呢?”
“老夫少妻很正常的。不過他也不容易,一直到等他第一個老婆走了以後才娶的現在這個媳婦。”
“你的意思是他第一個老婆死了?”
“身體不好,後來又得了抑郁症,跳樓死的。”
“也夠可憐的。”
“誰說不是呢。”
“李老闆,認識你那麽長時間,怎麽沒見過你的家人啊?”
窦小寶問道。
“沒在我身邊,都出去了。”
“你家阿姨呢?”
“走了好幾年了。”
“這樣啊?你怎麽沒再找個伴?”
“我感覺現在就挺好的,這個年齡再找還得磨合,就沒那個心思了。”
兩個人聊着來到了東方之潤。
“李伯伯,您來了。”
楊小娴看見兩個人進來過來招呼道。
“你爺爺呢?”
“在裏面跟我爸聊天呢,我帶您過去。”
“你忙你的,我們自己過去就行。”
“沒事,今天我的任務就是接待你們。”
“長陵那小子呢?”
“沒見他,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正說着,楊長陵從外面進來了。
“李大爺,您老來了?”
“正說你小子呢,怎麽才來?”
“昨天晚上跟朋友玩的有點晚,剛剛起來就跑來了。”
“年輕就是好,能熬夜,睡一宿就休息過來了。”
李長河指着窦小寶介紹道。
“窦小寶,跟我一塊兒來的小兄弟。”
“我們認識,在古城見過。”
楊長陵說道。
“你們一個年齡段的,以後多親熱親熱。”
“沒問題。”
幾個人說着來到房間。
“老首長,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李長河看見楊尚志拱手說道。
“你小子又來了,哪次都少不了你。”
楊尚志笑道。
“我那兄弟天天忙國家大事,我不得過來陪您老樂呵樂呵。”
“就你會說,快點坐吧。”
“老爺子,昨天休息可好?”
窦小寶上前問道。
“一夜沒起床,好長時間沒睡那麽香了。”
“那就好。”
“什麽情況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