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着來到銀行,沒想到已經有人在銀行門口等着。
“您好,您是手機尾号8838的窦先生是嗎?我是孫豔麗,您的銀行服務專員。”
一個個子高挑,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過來說道。
“我是窦小寶,辛苦你了。”
“不辛苦,爲您服務是我應該做的,請跟我來。”
孫豔麗上車帶着窦小寶來到銀行金庫。
裏面有四個人正在等着。
“這是我們銀行的主管楊芹,專程過來爲您辦理手續。”
孫豔麗向窦小寶介紹道。
“辛苦你了。”
窦小寶上前握手說道。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知道窦先生存放的物件在哪裏?”
“咱們這裏有推車之類的嗎?有點重,不好擡。”
窦小寶朝周邊看了一眼問道。
“有,小劉,你去推一個推車過來。”
“好的,楊行長。”
一個年輕男子快步離開,不一會推了一個推車過來。
“在門口的皮卡上,麻煩你跟我來。”
幾個人看到窦小寶推進來的玻璃種帝王綠驚呆了。
這尼瑪也太大了吧?
得值多少錢啊?
“不知道窦先生保值多少?”
“二百億。”
“二百億?”
幾個人直接石化了。
這一塊料子竟然價值二百億?
“沒錯,車上還有一塊料子。”
窦小寶說道。
“咱們抓緊把這塊料子放好。”
“好的,窦先生,請您跟我來。”
楊芹醒了醒神說道。
眼前的男子雖說有點帥,還不至于把她迷住,但是這二百億的料子讓她不由動了心思。
她從學校畢業來到銀行已經兩年多了,能做到這個位置不僅僅在她的學曆高,還在于她善于經營人脈。
不到三十歲的銀行高管,到哪裏都能數得上。
這些年雖說有不少人觊觎她的美色,但是她一直秉持一個原則。
那就是交朋友可以,上床不行。
女人沒被得到之前永遠是男人手心裏的寶,她對男人的心理把握極爲精準。
所以從來都是若即若離,長袖善舞,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中間。
但是今天,她心動了。
不僅僅因爲窦小寶是vip金主,還有就是這塊極品料子。
玻璃種帝王綠她不是沒見過,隻是沒有見過那麽大的。
珠寶店她沒少去,一隻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的手镯至少兩億起步,高的甚至能賣到三四億。
這塊料子要是做成手镯至少得幾十上百副。
當然,真要是用這麽大的料子做手镯的話有點大才小用了。
“窦先生,您可以加我微信,有什麽需要可以及時跟我聯系。”
楊芹幫窦小寶存好辦完手續,對他說道。
“那感情好。”
窦小寶當然不會拒絕。
眼前的楊芹跟齊武霞有一比,尤其是那高聳的山峰、不及一掐的楊柳細腰,還有那足以跟他媲美的身高讓他有種莫名的心動。
“電話您記一下。”
楊芹在窦小寶加完微信以後直接将電話号碼發了過來。
“您需要理财可以找我,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國際金融學博士畢業。”
“是嗎?那麽厲害?你是我認識的朋友中學曆最高的了。”
窦小寶睜大眼睛說道。
“外面還有一塊,麻煩安排人幫我送進來。”
“不知道外面那塊料子窦先生準備保值多少?”
“一百億吧。”
“不知道窦先生從事什麽工作?”
楊芹安排年輕人出去以後問道。
“現在跟朋友搞房地産投資。”
“怪不得窦先生那麽有錢呢。”
“我手上的錢主要是賭石賺來的。”
窦小寶倒是沒有避諱。
“賭石?這兩塊料子也是您賭石賺來的?”
“沒錯,今天運氣很好,撈了兩條大魚。”
“您這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
楊芹明顯不相信。
兩個人正說着,操心跟那個年輕人一塊進來了。
“我就是在這位老闆店裏開出來的料子,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
窦小寶指着操心說道。
“操老闆,這是楊芹,你要是想辦私人銀行卡的話可以找她辦理。”
“暫時還沒有那個意向,謝謝窦兄弟了。”
操心直接婉拒了窦小寶的好意。
“窦先生這兩塊料子真的是在您店裏開出來的?”
楊芹看着操心問道。
“對啊,今天窦兄弟發大财了,直接給我轉了三百萬的紅包。”
“三百萬的紅包?”
楊芹直接傻眼了。
這得多敗家啊,竟然直接轉三百萬的紅包。
不過想想也對,能開出接近三百億的料子,轉三百萬的紅包真的不多。
“窦兄弟,你還跟我回去吧?”
操心等窦小寶辦理完存放手續問道。
“回去,我朋友還在潘家園呢。”
窦小寶說着跟楊芹告别。
“楊行長,回見。”
“好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您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我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謝謝楊行長。”
窦小寶說完便坐上操心的皮卡離開了。
“窦兄弟,這個娘們對你不錯啊,可以試着勾搭一下。”
操心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人家都說了,會滿足你的要求。”
“想什麽呢?我還沒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汽車見了會爆胎的地步,别自作多情了。”
窦小寶笑道。
“這個女人看你的眼神明顯不一樣,有點小迷妹的勁頭。你可以試着撩撥一下看看,反正又少不了一塊肉。”
“女人如猛虎,沒聽說過啊?”
“我倒是喜歡這樣的猛虎。”
“操老闆,我知道你爲什麽沒錢辦私人銀行卡了,是不是有兩個錢都花到女人身上去了?”
“老哥也就這點愛好,其他的真沒有。”
“你這個愛好真對得起你這個姓。”
窦小寶哈哈一笑。
“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要學會及時行樂,要不然掙那麽多的錢幹什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不知道操老闆有小孩沒有?”
“三個,大的剛剛上初中,小的幼兒園。”
“嫂子呢?”
“在家裏專職帶孩子。”
“你在外面風流嫂子不問你?”
“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說的就是我這種潇灑的人。”
“不知道操老闆有幾個紅顔知己?”
“這個真不好說,三五個隻多不少。大多數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操老闆沒想着給她們一個家?”
“給了啊,凡是給我生孩子的一人一套房子,生活費另算。”
“法律上承認?”
“兄弟,現在誰還結婚啊?”
“那你這是?”
“除了你嫂子最初跟我,其他的不需要辦什麽結婚證,給她們一個家很簡單的。前提是你要有錢,能給她們想要的生活。”
“明白了。”
窦小寶知道這個操心爲什麽說外面彩旗飄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