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琴住的是一個守衛森嚴的小區,好像是某個部門的專屬小區,也沒有一個名字。
“小娴,這個小區叫什麽名字啊?”
“十二号院。”
“十二号院?怎麽叫這個名字?”
“我也不知道,從小這個地方就叫這個名字。”
楊小娴看了看在前面走着的劉萬琴說道。
“是不是哪個重要部門的房子?”
“也不是,别猜了,抓緊上去吧。”
楊小娴越是這麽說窦小寶心裏越是跟貓爪似的。
他直接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可惜根本就沒有這個名字。
“手機上查不到的。”
楊小娴瞥了一眼他的手機說道。
“這裏竟然沒有電梯?”
窦小寶一邊走一邊說道。
“都是多層建築,哪用得着電梯?”
楊小娴說着推開了房門。
“進來吧。”
在外面看房子不顯眼,進來以後才發現裝修确實不錯,整個房間也挺大。
“小寶,随便坐,我去廚房看看。”
劉萬琴看到窦小寶進來說道。
“媽,你們聊天,還是我來做吧。”
楊小娴将圍裙扯了過來。
“行,你做的比媽做的好吃。今天就讓小寶嘗嘗你的手藝。”
“要不要我打下手?”
窦小寶問了一句。
“好啊,你過來幫忙吧。”
楊小娴倒是不客氣,直接将窦小寶喊進廚房去了。
“冰箱裏雞鴨魚肉都有,你想吃什麽?”
“我随便,中午結束那麽晚,現在還不怎麽餓呢。”
“炒個辣椒肉絲、一個醋溜白菜,再燒個西紅柿雞蛋湯怎麽樣?”
“行,我來吧。你把菜拿過來,我來做。”
“你會做飯?”
楊小娴看了他一眼。
“瞧不起誰呢?我的手藝雖然趕不上大廚,但是一般的家常小炒還是可以的。”
“那讓我們嘗嘗你的手藝。”
楊小娴将圍裙幫窦小寶戴上,又把大肉、辣椒、白菜、西紅柿和雞蛋拿出來放到洗菜盆裏面。
窦小寶很麻利,先将大肉切絲放到一邊,然後清洗辣椒、白菜和西紅柿。
“能不能吃辣?”
“還行,辣椒少放點吧。”
“能吃辣就好說,要不然做不出來那個味。”
窦小寶将辣椒滾刀切開,将種子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白菜直接攔腰砍斷,隻留白菜幫,用刀片成二指寬的小段。
然後燒水,将劃成十字花的西紅柿放進去打了個滾撈出來去皮備用。
“可以啊,一看就是做飯老手。”
楊小娴在一邊看窦小寶忙活,不由贊了一句。
“從小就開始學做飯,這算得了什麽。如果材料齊全,整十個八個的沒問題。”
“說你胖還喘上了啊?”
楊小娴笑道。
“我這可不是吹牛,好了,你出去吧,現在開始炒菜,油煙大。”
“沒事,我看看你怎麽炒的。”
“那我就教你兩招。”
窦小寶一邊說一邊打着火,将炒瓢放到爐子上。
“熱鍋涼油炒菜香,還不容易粘鍋。”
他嘴裏說着,手下不停,将蔥姜花椒大料丢進鍋裏炸香,然後放了兩勺豆瓣醬,緊接着将肉倒進鍋裏大火翻炒。
大約八成熟的時候将辣椒跟蒜片倒了進去繼續翻炒,然後加了一點水,噴了一點醋,放上鹽翻炒兩下直接出鍋。
“真香。”
楊小娴吸了吸鼻子說道。
“你放醋幹什麽?”
“這樣辣椒就不會那麽辣了。”
“還有這說法?”
“一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先端出去吧。”
窦小寶将盤子遞給她。
楊小娴接過盤子沒忍住,直接下手捏了一根肉絲放到嘴裏。
“熱、好熱。”
“誰讓你那麽饞呢?這剛出鍋的菜能不燙?小心嘴裏起泡,趕緊喝口水涮一下。”
窦小寶将盤子接過來放到一邊,把她推了出去。
“沒事,好多了。”
楊小娴吸溜了半天進來說道。
“那你先端出去吧,這個炒醋溜白菜幫得用幹辣椒,一會兒更嗆人。”
窦小寶說着刷鍋倒油,将幾段幹辣椒先放到油裏面過了一下,然後撈出來單放到一邊。
倒進白菜幫大火翻炒,然後倒入蚝油、調味品翻了兩下便盛了出來。
西紅柿雞蛋湯更好做。
熱鍋涼油放進西紅柿煸炒出味然後倒入白開水,這邊将雞蛋打散,拉成絲狀倒入鍋内。
這樣雞蛋進鍋就熟,加入調味品,撒上蔥花香菜,又滴了兩滴香油。
一份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湯就做好了。
“小寶,我發現看你做飯就是一種享受。”
楊小娴站在一邊說道。
“羨慕吧?這樣的老公哪裏去找?還不抓緊撈到懷裏。”
窦小寶說着偷偷親了她一下。
沒想到劉萬琴剛好進來,被瞧了個正着。
“那個、媽,小寶嘴上有個蔥花讓我幫他拿下來。”
楊小娴臉一紅,趕忙說道。
“好了嗎?好了出來吧,也不嫌嗆。”
劉萬琴說着退了出去。
“都怪你,讓我媽看見了。”
楊小娴扭了他一下,輕聲說道。
“阿姨讓我來家裏說明已經接受我了,親一下又怎麽了?”
“畢竟還沒公開,我媽還沒正式同意,你現在還在考察階段。”
“你放心,我絕對能過關。”
窦小寶說着将圍裙解了下來,然後端着西紅柿雞蛋湯出去了。
楊小娴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端着兩個菜跟着出去了。
“媽,這菜怎麽樣?”
“不是你炒的?”
“這是小寶炒的,你嘗嘗。”
楊小娴将筷子遞給劉萬琴說道。
劉萬琴接過筷子夾起一塊白菜幫放進嘴裏嘗了嘗。
“味道不錯,就是有點辣。”
“阿姨不能吃辣?”
窦小寶問了一句。
“能吃,我媽是無辣不歡,說辣椒下飯。”
劉萬琴看了兩人一眼,想說什麽終究沒有說出來。
“媽,你再嘗嘗這個辣椒肉絲,就是比我做的好吃。”
楊小娴用手推了推辣椒肉絲。
“不錯,比你炒的好吃多了。”
劉萬琴嘗了嘗說道。
“小寶這手藝可以啊?”
“以前在家裏都是我做飯,後來大學畢業也是我做飯,這手藝一直沒拉下。”
窦小寶笑了笑說道。
“不錯,你們也吃啊,别隻看我吃。”
劉萬琴讓兩個人坐下。
“小寶,小娴是我的心頭肉,從小沒受過什麽委屈,你在賭石方面确實有一手,我希望你不僅能給她營造一個好的物質氛圍,還能給她一個感情歸宿。”
“阿姨,你放心,我會對小娴好的。”
窦小寶說着牽住了楊小娴的手。
“兒大不由娘,小娴也不小了,不知道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了,阿姨。”
“小娴今年二十三,你們兩個年齡倒是可以。我不會做那種拆散你們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從一而終的對小娴好。”
“阿姨盡管放心,我一定會對小娴好的。”
“剛才在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你确實很優秀,但是你越是優秀我越是不放心。”
劉萬琴看了看他說道。
“因爲優秀的男人身邊少不了女人。我也不是那種獨斷專行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話。”
“這個你盡管放心,阿姨。”
“聽小娴說你現在進入十四局了?”
“嗯。”
“這個事情在外面不要說,無論是家裏人還是朋友都不要說。這對你是一種保護,對你的家人也是一種保護。”
“好的,我知道了。”
“像你們能加入十四局的人都有旁人不具備的能力,這種能力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毀了你,所以以後不要随随便便在外面展露這些能力。”
“好的,阿姨。”
“小寶,你跟我說實話,這些料子你是不是能看見裏面的翡翠?”
劉萬琴看着他說道。
“看不見,就是一種感覺。有料子的給我的感覺很舒服,沒料子的話沒有什麽感覺。”
窦小寶一如既往地胡謅。
醜八怪可是他最大的秘密,打死都不能往外說。
要不然就不是剖片那麽簡單了。